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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半晌后,大伙兒都先行休息,天界人住的地方果真多了兩倍的護衛,庚邪和相知溜出來都更費勁了。
他們甚至又讓那兩個天界官員睡過去了,至于乘風和辭樹,當然不可能攔著他們。
兩人到了蕭辰的住處,卻發現容淵也在。
容淵很客氣地跟兩人點了點頭。
庚邪:
相知:金屋藏嬌!
蕭辰賞了相知一下:亂用什么成語呢?
他倆先前以為容淵跟蕭辰不在一個院里,明明安排在不同的地方住,還非得湊到一起,庚邪默默看了容淵一眼,最終也客氣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血石小妖似乎很黏蕭辰和容淵,跟著他倆來了,因為蕭辰先前過給他靈力,又嘗過容淵的血,所以暫時不需要喂食,小東西跟自己的尾巴玩得正歡。
為避免有人再突然□□過來,蕭辰給整個院子都布下了結界,幾人坐在屋里,他看著相知和庚邪:天界的人很快就會來把皇子接回去,你們找個合適的機會就脫身吧。
庚邪抱著手臂,低頭沉默了半晌后才道:有人盯上了他們,抓到人之前,我想繼續做護衛,保護他們。
相知挪過來,坐到蕭辰身邊,然后朝蕭辰腿上一倒,枕在他懷里:我明明應該沒做錯什么,可不知怎么的,就莫名有點內疚心靜不下來。
蕭辰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說明這段時間你與他們相處得不錯,你不想讓他們誤會。
相知想了想:相處得也不能算不錯,我跟你說,就乘風那狗脾氣唔,好吧,但是這人做朋友也不是完全沒可取之處
容淵沏好了茶,給兩人倒上,這種行為呢,可以說像個侍從,但也可以說,像個主人家。他人長得好看,又安靜,庚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容淵好像渾身上下都在朝自己跟相知散發著賢惠的氣息。
庚邪想起蕭辰說的,為了融合紫蓮所以跟容淵有了道侶之實,容淵這副樣子讓他突然好奇起來他倆究竟誰上誰下。
一界之主,在蕭辰面前這么乖順,是真乖,還是裝乖?
蕭辰的話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等他們回了天界,整個天界護著,按理說不差你倆,辭樹說過作證后就兩清,而且你們身份在黑袍人那兒已經暴露了。
庚邪不置可否:他目標又不是我們,怕什么。他這話出口,隨即想到什么,又皺了皺眉,等等,還沒排除他確實跟你有私仇的可能,那相知還是回星界去吧,免得他們用你來威脅蕭辰。
相知噌地一下就坐直了:哎這話怎么說得我很好拿捏似的?我是沒你能打,但是我精通各種防護陣法,也不容易被打破,為什么就我回去,你可以留下?
庚邪懶洋洋翹起腿:就憑你剛才說的,我比你能打啊。
相知不服氣:你!
好了。這可真像在星界,他倆當著自己的面掐起來時,回回都是自己按下去,蕭辰手搭在相知頭上,這么說你倆都想留在天界?
庚邪毫不猶豫一點頭,相知卻迷茫了一下才說:也不是他難得沮喪地垮下肩膀,蕭辰,我好像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文曲殿下,恕我多嘴。容淵見他從蕭辰懷里起身了,才把茶盞遞給他,此番若無兩位星君在,天界人根本撐不到他人營救,若素日里你們沒有做過對不住他們的事、沒什么不能割舍的情,那就不欠他們什么,大可不必如此煩惱。
相知捧著茶杯順著他的話仔細想了想: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啊。
庚邪眼皮跳了跳,蕭辰朝他望過來:所以你還欠了別人什么?
庚邪眼神與他錯開:這事說起來有點復雜。
長話短說。
我之前不是說過感覺太子仿佛知道什么?再給我點時間,我應該就能問出來。
庚邪,蕭辰淡然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剛剛怎么沒立刻想到這個理由,現在絞盡腦汁,終于又挖出來了?
庚邪:他自己大約都沒發現,自己正急于找各種合適的理由。
他終究是蕭辰帶出來的,一著不慎,就會透底。
蕭辰倒是沒逼著他,嘆了口氣:紫微勾陳還有我,有時候或許太束著你們了,其實想想看,很多決定終究要你們自己來。利弊已經說明,之后想做什么,你們自己決定吧。
相知捧著茶杯想了想:我沒想明白,我還是先回星界吧,等我安安靜靜想想再說,別的地方我靜不下心。
庚邪決定不變:我說過了。
行,再跟紫微和勾陳說說。
容淵聽聞,貼心地起身,帶著小妖獸一起出去了,給他們闔上門,這回連相知也忍不住道:話本里知心的小媳婦兒也就是這樣吧!
蕭辰聞言,心情頗為復雜,你要是知道新婚之夜我是怎么被他你就說不出小媳婦這個詞了。當然,蕭辰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容淵心情好得很,抱著妖獸坐到院子里,小獸在桌子上打了兩個滾,眼睛忽然漸漸亮起,須臾后,他當著容淵的面,吐出了一顆珠子。
容淵瞳孔猛然一縮
血石妖獸,幼獸以血為食,每十二個時辰內會吐出靈珠,珠子只會有三種顏色,白色,紅色和金色。
白色和紅色很常見,如果是金色,就表示他在十二個時辰內喝下了不同生靈的血,并且其中某些生靈之間有關系,還是很近的血緣關系。
小妖獸吐出來的這顆珠子,在石桌上滾動,被他尾巴圈住才沒掉下去,藍色的皮毛間,金燦燦的珠子格外顯眼。
作者有話要說: 容淵在相知庚邪面前無聲地表現,心情正好,小妖獸反手一個大招
第34章 身世之謎
小妖獸用爪子將珠子獻寶似的推到容淵面前, 搖著尾巴,好像在求表揚。
容淵沉默地盯著那顆珠子半晌,良久后, 他用手輕輕揉了揉小妖獸的腦袋,將那顆珠子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