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聲音是飛白從來沒聽過的輕佻。
所以這就是酒精的神奇作用嗎,能讓洛予森主動跟他調情。
飛白咽了一口口水,用腳后跟那根筋順著洛予森西褲里面小腿的弧度蹭上去,說話的時候有一點緊張:師兄想怎么謝?
他話音剛落,洛予森就兩只手撐在收銀臺上往前一傾身,飛白險些仰過去,連忙伸手攀住洛予森的脖子,腿也夾緊了對方。
剛才那個人說,這個弟弟歸我了,洛予森用鼻尖抵在飛白頸側,貼著他講話,你聽見了么,弟弟?
飛白被他的聲音和氣息震得一陣陣發麻,覺得整個人都軟了,攀著洛予森的手不自覺地用了力,生怕一松手這個半懸空的姿勢就會讓自己掉下去。
洛予森見他不回答,又低低地道:說話。
飛白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說出什么來,就控制不住喘息了一聲。
因為洛予森開始親吻他的脖子了。
是那種能讓人有反應的吻法,嘴唇用力地吮吸和揉蹭,偶爾用舌頭滑過去,牙齒輕輕地咬嚙又放開,飛白這下真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仰著頭急促地呼吸,下巴和脖頸連成一道起伏的弧線。
洛予森抬起一只手伸進他的衣服,順著腰椎一節一節摸上去,飛白抖了一下,兩條腿夾得比剛才更緊。
師兄他氣息不足地喊了一聲。
你上次問我想不想要你,洛予森的手一寸寸攻城略地,答案你準備好聽了么,小師弟?
飛白不知道被他碰到了什么地方,從喉嚨深處呻吟了一聲,洛予森立刻又添了幾分力道。
我飛白情不自禁地把洛予森摟得更緊了一些,手按著他的頭發,顫著聲音要說什么,突然余光看到門外的馬路上正有一個人往這邊走。
好像是洛家的司機,每次接送他去上課的那位。
操。飛白的舌頭被這危險的形勢逼得硬生生地打了個轉,一句虎狼之詞瞬間變成了臟話。
洛予森頓了一下,就在這當口被飛白用力地一推,往后撤了一步才穩住身形。
與此同時飛白迅速地跳下收銀臺,從貨架上拿了一瓶水握在手里,對洛予森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臉:您好,一共兩元,請問怎么結賬?
他說到一半的時候司機就推開了便利店的門,看見他之后愣了愣:小飛先生?
啊,您也來了。飛白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司機解釋道:我看洛先生去了這么長時間,怕他有什么事兒,就想著過來看看。小飛先生是在這兒兼職嗎?
臨時幫忙,飛白笑笑,用出著汗的手把礦泉水遞給了洛予森,師兄,這瓶水我請你喝吧。
洛予森看他一眼,隨手從收銀臺旁邊的貨架上拿了一個小盒子扔在他面前:再加上這個。
第56章 你為什么拉我的手
飛白沒想到這個晚上賣出的最后一盒安全套是自己買下的。
而且還是買給洛予森。
他的目光從那只被扔在收銀臺上的小盒子轉移到洛予森的臉上,在接觸到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立刻又躲躲閃閃地避開,只敢盯著電腦假裝專心結賬。
洛予森手掌的熱意似乎還殘留在他腰間,周身上升的溫度讓他恍惚以為重新回到了夏天。
飛白拿出手機點開付款碼,用掃碼槍掃了一下,看到付款成功的提示之后把礦泉水和安全套往前一推,低著頭悶聲說:好了。
好了就換衣服,送你回去,洛予森又側頭看向司機,去車里等我們。
飛白抬起頭偷偷瞥了一眼司機,發現人家的表情再正常不過了,并沒有因為洛予森買了一盒安全套而起什么波瀾,說了聲好之后就推開門走了。
本來就是,都是成年人了,洛予森又不是和尚,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莫名其妙心虛的只有他一個。
在感覺到洛予森的視線落回自己身上之后,飛白又迅速地把頭埋了下去,嘟嘟囔囔地說:不用了師兄。
不用?洛予森用兩根手指夾著安全套的包裝盒敲了敲收銀臺,還想再碰見那個人,弟弟?
一聲弟弟叫得飛白面紅耳赤,他飛快地跑到后面的倉庫里把制服換了,再出來的時候看見洛予森已經站在門外等他了。
飛白啪地一聲把燈關掉,周圍頓時一片漆黑,他走出店門,轉過身上好鎖,把鑰匙放在了一旁的牛奶箱里,剛下了一級臺階,腳下就不知怎么就滑了一下,向前撲了過去。
洛予森上前一步,抬起一條腿跨在臺階上,穩穩地接住了他。
飛白的頭埋在洛予森胸前,被對方白襯衫上的氣息包圍著,柔順劑香味里還混雜著一點夜晚的涼意。
他的兩只手在剛才下意識地抓緊了洛予森的西裝,此刻的姿態讓他想起昨天從山上回來的時候,自己坐在車里肖想過的擁抱。
是大衣就好了飛白自言自語道。
什么?洛予森低下頭,帶著酒意的呼吸拂過飛白的眼角眉梢。
啊,沒事兒,飛白慌里慌張地松開他,跳下臺階跟他拉開一點距離,走吧師兄。
凌晨的馬路空空蕩蕩,偶爾有一輛摩托車飛馳而過,引擎的轟鳴聲像是能穿破夜色,伴著人的心跳發出好大的共鳴。
交通燈寂寞地讀秒,雖然遠處沒有汽車駛來,洛予森還是站在路邊跟飛白一起等紅綠燈。
十、九、八飛白習慣性地數著馬路對面燈牌上不斷變化的數字,思維突然跳躍到自己第一次碰見洛予森那天,站在主樓電梯門外數顯示器上的數字的場景。
兩幅畫面悄然重疊,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紅燈變綠,洛予森走出來牽起了他的手
飛白一愣,低下頭看到身側被洛予森握住的手。
洛予森比他高,他被牽住的時候需要稍微抬一點胳膊,就像小朋友被家長牽住一樣。
飛白想問他你為什么拉我的手,但潛意識中又覺得這個片刻的安靜不該被打破,猶猶豫豫之間,馬路就走到了盡頭。
到了人行道上,洛予森自然而然地松開手,飛白只好把嗓子眼里的問題又咽了回去。
司機看到他們,從車里下來打開后座的門,飛白以前覺得這輛商務車還是挺寬敞的,但今天跟洛予森一起坐,空間似乎變得狹窄了很多,他的余光里一直有洛予森修長的腿和眼鏡片的反光,連對方的呼吸聲也都盡在他耳側。
他不覺緊張起來,把藍牙耳機從兜里掏出來放在腿邊,又去摸手機,想聽會兒音樂舒緩一下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