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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如此,他的臉色也比夜洛好不到哪里去,完全是憑著僅剩的理智壓制住體內瘋狂叫囂的嗜血。
兩人鋒利的目光讓卿硯覺得如芒在背,但他此刻的腦子里卻是一片空白,無數璀璨的煙花轟然炸開,在眼前化作一道迷人的景象,卻最終歸于混沌。
眾目睽睽之下,周圍的人聲縈繞在耳,卿硯卻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分辨。
攥著布料的素白十指緊了緊,卿硯咬唇的力道又深了幾分,最后卻只能半難堪半不甘的磕上眼,祈求道:求你,關了。
蕭塵終于有了動作,他微微俯身湊近卿硯的耳邊,低聲道:嘴里說著不要,我看你身體卻喜歡的緊,不如就好好含著吧。
說罷,他嘴角勾了勾,繼續道:不過你可千萬忍住了,要是被自己的兩個前任金主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聲音,你猜猜,他們會怎么想你?
他們不是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嗎?若是發出了什么奇怪的聲音,恰好讓他們瞧瞧,他們喜歡的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放.蕩.貨.色。
卿硯猛地抬起頭,眸子里盡是不可置信以及憤怒失望。
作者有話要說: 腎、腎好虛啊!我的腎,摸摸我的腎,它還在嗎qwq
臥槽六千一百字啊,把我自己都感動哭了,六更合一!我就不說斷更五天了,我能申請今天不更新嗎qwq
另外,請叫我粗長墨!!!從今往后,誰在叫我短小,哼哼哼,先問問我的腎答不答應!!!
ps:別問我為什么堂堂一個王的婚禮這么草率,咳咳咳咱玩的就是修羅場,筆墨著重修羅場就ok啦,那些無關緊要的東東俺就一筆帶過了哈[呸!明明是你懶得寫!]
pps:我本來以為這一段劇情三千字能寫完,后來發現貌似要四千字,再后來臥槽五千字,結果到最后,居然是六千字,我想哭qwq
第34章 作妖呀(34)
蕭塵卻視若無睹的將人推開了懷里,盡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對方那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他斂了斂情緒,轉過身對著夜洛和陌清道:讓兩位見笑了,阿硯粘我的很,而且最不喜歡與生人打交道了。
生人?
這是在示威嗎?
夜洛和陌清神色沉了幾分,噙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冷眼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
蕭塵對兩人之間的變化視若無睹,他轉頭看向還杵在原地不動有些失神的卿硯,無情的開口:阿硯,還需要我教你怎么敬酒嗎?
卿硯此刻滿腦子都是在和情.欲作抗爭,直到手中被強硬的塞了一杯新的酒之后,雙眸才再次聚焦了起來。
他最后看了蕭塵一眼,咬了咬唇,端著酒杯艱難的往夜洛的方向走去,仿若在經歷著什么磨人的煎熬一般,一步一步走的極慢,握著杯子的手也在微微發顫。
他漂亮的眸子里含著層層水霧,泛紅的眼尾勾出一抹春意,讓他看上去有些可憐,和身上那套的正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恨不得想要將那件礙眼的衣物撕開。
兩人注意到了卿硯的不對勁,心有疑惑,卻并沒有開口詢問。
卿硯微微喘了口氣,他的氣息很是不穩,聲音也有些暗啞:兩位大人,我先干為敬。
話音剛落,他就舉了舉酒杯示意,隨即毫不猶豫的仰起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幾乎是瞬間,他本來就泛著粉色的臉變得更加緋紅,更顯動人。
完了,他也不管夜洛和陌清喝沒喝,倉皇的幾乎是逃一般轉身就往蕭塵的方向走去,臨到面前之時,他毫無征兆的雙腿再次一軟,狼狽的就要往地上摔去,卻被一股大力拉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中。
又被調高了
卿硯這回連瞪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將自己紅的不正常的臉完全埋入對方的懷中,半泄憤似的狠狠咬住對方的胸肌堵住喉嚨里的聲音。
卿硯:真刺激啊,這副本夠勁。
hhhh:
然而這一幕落在夜洛的眼里,卻是卿硯厭惡極了自己,愛極了蕭塵,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不愿多離開蕭塵半步的反應。
而在陌清看來,倒是成了卿硯恨極了自己,甚至為了逃離自己寧愿和一個強迫他的人在一起也在所不惜。
不管兩人究竟怎么想,他們眉間的陰郁仿佛隨時都會蔓延出來一般,森冷而又殘虐。
目光冰冷的看著卿硯,看著蕭塵,看著他攬著卿硯的那只礙眼至極的手。
真是一只令人恨不得剁碎的手啊。
兩人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絲涼薄殘忍的味道。
卿硯的這一口力道狠極了,蕭塵卻只是輕微的皺了一下眉,他像是終于玩夠了一般,轉頭對夜洛陌清二人道:阿硯就是這樣,黏我黏的厲害,讓兩位大人見笑了。既然酒已經敬了,我就不耽誤兩位大人的娛樂時間了,先走一步。
說罷,他也沒顧及兩人究竟會怎么想,半摟著卿硯就離開了大廳,往金屋走去。
許是因為大婚的關系,今日皇宮里的人都格外忙碌,一路上來來往往的人還真不少,卿硯一直沒敢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是奇怪的聲音,只能咬著對方身上的肌肉忍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欲.望。
直到到了金屋里,卿硯也不愿再開口讓蕭塵關掉了,他被人看似粗暴實則輕柔的放到床上后,就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背過身去不再多看蕭塵一眼。
蕭塵也不在乎,拿起鎖鏈將他的手腕腳踝拷好,淡淡的說了句:乖乖睡一覺。便鎖上籠子以及大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蕭塵畢竟是王,他們倆的婚禮,總得有一個人在場,總不能放著那么多來賓不管不顧吧。
卿硯也能理解,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翻身下床朝著浴室走去,一邊懶懶道:寶貝兒,如果有人要來了,記得提醒我一句。
hhhh:沒問題~
卿硯笑了笑:真乖。
卿硯把東西掏了出來看也不看便扔進了雜物架上,快速的洗了個澡后,剛剛走出浴室,他就聽到了hhhh的提示。
hhhh:有人來了。
卿硯嘖了一聲,動作迅速的鉆進了被窩,幾乎是同時間,房間的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在昏暗的月光下,卿硯依稀可以看到一個穿著軍服的修長身影自門外走了進來。
蕭塵?卿硯疑惑的喚了句,對方卻沒有說話。
咔嚓一聲,隨著大門的再次關閉,房間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
卿硯受驚般的坐了起來:你
一具火熱的身體覆了上來,卿硯的話沒能繼續說完,就被對方輕輕的封住了唇。
對方的吻很溫柔,仿佛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玻璃杯般,細心的照顧著他所有的感受。
卿硯幾乎是瞬間就紅了眼圈,他雙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單,拼命壓制住想要不顧一切狠狠擁抱住對方的欲.望。
自從被蕭塵帶到皇宮之后,對方就鮮少這么溫柔過,上一次對方這么溫柔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那個古代世界,他們還是一對感情純粹的愛人。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身子顫抖的厲害,他卻不敢輕易動作,生怕眼前的這一切都只是夢,他稍稍一動便會驚醒,回到現實里他和蕭塵那種水火不容的關系。
現實里的局面太過讓人心酸,有什么是比昔日愛人恨你入骨還要痛苦的事呢?
如果這是夢,那他甘愿沉淪在夢中,再也不醒來。
修長的手指撩起浴袍的衣帶輕輕一勾,柔軟的布料順著滑嫩的肌膚垂落在了床上,卿硯繃緊了身子,眼睫緊張的輕顫著,一動不動的任由對方動作。
蕭塵卿硯瑟縮了一下,忍不住低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