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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力道被人推倒侵犯,意亂情迷之時,一聲低沉的、熟悉的卻比地獄魔鬼還要恐怖的聲音響起:阿硯。
!!!
卿硯猛地驚醒,他刷的一下臉色慘白了下來,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
他怎么會聽到夜洛的聲音!
卿硯顫抖著嗓音,慌亂道:你你再喊我一聲。
對方輕笑一聲,如愿喊道:阿硯,我的阿硯。
怎么會是你!
卿硯腦子里的世界轟然崩塌!
夜洛!真的是夜洛!
對方再次笑了:阿硯,聽到我的聲音后有這么興奮嗎?
滾!卿硯瞬間像是沾染了什么骯臟的東西一般,眼睛里充滿了厭惡,他拼了命的掙扎著,踢打著,想要將身上的人踹翻下去:你給我滾!
對方將卿硯的動作制住,低低的笑了出聲,喉嚨里的瘋狂壓也壓不住,聲音溫柔卻含著絲絲病態(tài):阿硯,你以為是誰?蕭塵嗎?
天知道這些日子來他都是怎么過的,每天腦子里全是卿硯會被蕭塵怎么對待的場面,這么多天來就沒能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而今日的所見,更是將他多日來壓在內(nèi)心深處的嗜血給徹底喚醒,看著這人和蕭塵親密的姿態(tài),他嫉妒的快要發(fā)瘋了!
可他卻什么都不能做。
夜洛的眸色暗了暗:你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分辨不出來,你怎么好意思和他在一起?
這一句話仿佛點穴一般將卿硯瞬間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所有的掙扎盡數(shù)散去。
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分辨不出來
是啊,他怎么會把對方看錯成了蕭塵!連人都分辨不出,他還有什么資格說喜歡?
這樣的喜歡也配拿出來說嗎?
卿硯的臉色白了白,胸口疼的厲害。
黑暗里,夜洛看不到卿硯的臉色,卻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出來的絕望氣息,他輕輕的擁住了對方,低笑道:阿硯,今晚是你和他的新婚之夜,卻在這里和我做了半夜。
不,不是的。
夜洛輕輕的笑著,似乎心情很好:你說說,要是他知道了,新婚之夜自己的王后,和別的男人在他的婚房里,做了半宿,他會怎么想?嗯?
別說了。
夜洛笑的愈發(fā)溫柔,他低頭輕輕的吻去卿硯臉頰上的淚水,柔聲道:阿硯,你還不明白嗎?他嫌棄你,你想想看,他把你關(guān)進(jìn)來之后,對你可還有半點柔情?
他嫌棄你,阿硯。
殘酷的事實就這樣被對方以這樣絕情的一種方式說了出來,卿硯神色慘淡,面色愈發(fā)蒼白。
夜洛繼續(xù)誘導(dǎo)著:這世上,只有我,無論你變成什么樣,我都一直愛你,我們才是天生一對,阿硯,你看看我,嗯?
和我永遠(yuǎn)在一起,好不好?
話音剛落,夜洛再次沖了進(jìn)去,他低下頭在卿硯的耳邊一遍遍的說著,讓卿硯的意識越來越恍惚。
夜洛滿意的笑了:阿硯,叫我的名字。
嗯,夜洛。
乖,繼續(xù)叫。
夜、夜洛啊。
門陡然打開,幾乎是同時間,房間內(nèi)的燈光完全亮起,卿硯被刺激的微微瞇起眼睛,卻在下一秒,猛地僵住了身子,臉色已是前所未有的煞白,最后一絲血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門口處,一襲筆挺軍裝的蕭塵面無表情看著自己,往日里冷淡的眉眼間,仿佛凝了一層厚實的冰霜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告訴寶寶們一個好消息!這文還有幾章就要完結(jié)了!完結(jié)之后俺會補幾章番外么么噠!
咳咳咳,上面是騙人的不要信
渣墨追的一篇文快要完結(jié)了,心塞到無語凝噎QWQ
這章算18號的更新~粗長長的一更~
聽說,留言and收藏作者可以緩解渣作者懶癌,不曉得是不是真的QWQ
第35章 作妖呀(35)
這一瞬間,仿佛天都塌了。
卿硯心臟驟停,又驚又怒的看向夜洛,在看到對方含著笑的眉眼之后,他總算明白了這其實就是一個陷阱!
真是使得好一手離間計。
經(jīng)過了這件事后,蕭塵怎么可能還會原諒自己!
卿硯氣的身體直顫,他恨不得立刻將身上這人掀翻在地,可是,在蕭塵的目光下,他卻因為那些背叛感、羞恥感,做不出任何反抗。
他只要隨便一動,他和夜洛還結(jié).合在一起的地方就會暴露在蕭塵眼下,那太難堪了
蕭塵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著自己的新婚之夫衣衫半解的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在本屬于他的婚房里、婚床上,被賊人無情的侵犯著。
最讓他痛不欲生的是,青年卻并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反而雙眸含水,yin亂的主動用雙腿纏了上去,嘴里還恬不知恥的叫著賊人的名字。
眼前鮮紅的布景,刺眼的很,像是在嘲笑他舉辦的這個婚禮,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
卿硯的身子早已僵硬,他不敢去看蕭塵的反應(yīng),只能閉著眼睛無力的承受著身上人的動作,周圍的聲音感官仿佛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讓他難堪到了極致,絕望到了極致。
喉嚨里的聲音從唇齒間斷斷續(xù)續(xù)的溢散出去,止也止不住。
阿硯,你的新婚之夫回來了。夜洛故意在卿硯耳畔道,看著對方失魂落魄的面色,他笑了笑,抽身離開,他慢條斯理的穿上衣物,撿起一旁的襯衫給卿硯披上。
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蕭塵,好心道:王還是應(yīng)當(dāng)多抽些時間陪陪王后才是,新婚之夜就讓王后獨守空房,也難怪王抓不住王后的心了。
一把軍用激光槍對準(zhǔn)了夜洛,蕭塵面無表情的壓低嗓音吐出一個字:滾。聲線冰冷的如同那寒冬里刺骨的冰錐。
夜洛卻沒有露出半點害怕的神色,眼看著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他低低的咳嗽了兩聲,彎腰在卿硯耳畔呢喃:阿硯,我會讓你看清楚,這世上只有我才是永遠(yuǎn)對你好的人。
話音未落,他的太陽穴處就被人用槍直直的指著了。
夜洛偏了偏頭:王后果然很放蕩呢。說罷,他便噙著笑走開了,門被輕輕的帶上。
屋內(nèi)再次恢復(fù)了一片寂靜,卻沒法讓人得到半點安寧,更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