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潑素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hhh:嘻嘻嘻你也有今天~當初你虐蕭塵的時候我就勸過你,報應來了吧~
卿硯:寶貝兒,乖乖閉嘴,不要打擾我享受修羅場的樂趣。
hhhh:樂、樂趣QAQ,有毒啊。
卿硯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堪,粉嫩的唇瓣被咬的綻開出驚艷的花朵:別說了。
蕭塵卻不聞不問的陷入了自我遐想中:還是說,當著我的面可以叫?當著他們就不行?
一想到這一點,蕭塵心里的妒意就如同催生般的雜草一般瘋狂的生長蔓延,侵占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眸子逐漸變得冰冷,低頭湊近卿硯的耳邊低聲道:既然不愿意叫,那就干脆哭出來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日在維克星所受到的恥辱,他今日原本原樣的還給了這三人,然而心里卻沒有得到一絲平息。
還回去了又如何?
這個人,騙了他一世,在他愛上了之后卻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僅僅因為權勢便找了新的金主,甚至不知廉恥的當著他的面和金主做。
如今就算得到了對方的身體又如何?這個人早就不是當初他愛的那個人了,最悲哀的是,明明知道這個人是自己最瞧不起的那一類人,卻依舊放不下,甚至還犯賤的寧愿用囚禁這種他曾經最為不齒的方式也要留下對方。
卿硯最后終于如蕭塵所愿崩潰的哭了出聲,隔著一道門,在自己的兩個情人面前
多么難堪
最后,直到卿硯昏了過去,外面的兩個人還沒離開,他們沒有離開蕭塵就不可能停下,又過了幾個時辰,中途卿硯又醒來兩次,卻很快再次昏了過去,直到天色微明之時,外面的人才終于舍得抬起腳離開了,蕭塵也總算是放過了卿硯。
他抱起人進浴室細心的洗了個澡后,將人放在了已經被家用機器人換好床單被罩的床上,然而自己卻沒有上床,而是草草的沖了沖,拿起通訊器發了一個消息,隨即換好衣服打開了門。
門外的男子似是等候多時,見到他后恭敬的行了個禮:王,屬下已經查明,昨日的刺客是阿伊諾親王派來的。
阿伊諾親王?蕭塵神色沒有半點波動,似乎早有預料:這么多年了,他還是不老實嗎?
男子垂首道:阿伊諾親王經歷過當年的失敗后,消停了這么多年,不像是會突然做出這么愚蠢的事,屬下大膽猜測,約莫是和說到后面,他似乎有些顧忌。
蕭塵皺了皺眉:繼續說。
男子繼續道:是,屬下發現最近阿伊諾親王和祭司、主教兩位大人走的很近。
王在皇宮里藏了一個男子的事很快便在整個國內傳開,甚至有些無聊人士編了無數個恩愛情仇的奇葩版本傳播了出去,至于信不信就看大眾的腦補程度了。
于是,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消息穩居國內八卦火熱程度榜首
然而很快,另外一則消息橫空出世,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蓋過了這則消息的火熱,掀起了新一波的高.潮,驚掉了一干吃瓜眾人的瓜。
立我為后?卿硯猛地站起身,少見的有些失態。
立他為后,換個意思不就是結婚嗎?
說不清是驚多一點還是喜多一點,但是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和蕭塵結婚,這是不是說明
蕭塵看到他的反應,心中更加涼了,果然喜歡的只是自己的身份嗎?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嘲弄道:怎么?終于得到自己想要的權勢了,很高興?
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冰冷的水重重潑下,讓卿硯驚喜的心瞬間冷了下來,他不自覺的捏緊了雙手,又慢慢的坐了回去。
他就知道不可能的,以蕭塵的脾氣,不可能相信他,更不可能會原諒他。
所以,他究竟還在奢望什么呢?
卿硯壓下心中的抽痛,面色平靜道:是又如何?
蕭塵嘴角勾起一個微嘲的弧度:也對,這是你應得的,雖然這幾日你取悅的不夠積極,但不得不說,你的確是個尤物,我也的確有被你取悅到。
卿硯的臉色僵了僵,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既然知道,那你又何必三番兩次的自找不痛快?
蕭塵的眸子沉了沉,他猛地將人壓在墻上,不顧對方的掙扎重重地咬了上去,直到嘗到了血腥味后他才松開對方:我想,你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吧。
卿硯被他咬的生疼,聽到這話怒瞪著他。
蕭塵伸出手想要摸上對方的唇瓣,卻被對方側頭避開了,他也不在乎,繼續道:你的公司生死大權還掌握在我的手里,你的人現在也被我囚禁著,想要權勢更是只能依附于我
在這種情況下,蕭塵頓了頓,看著卿硯逐漸變得的冰冷眸子,淡淡的說出了真相:激怒我可不是明智的行為。
卿硯覺得自己快要壓制不住從身體深處發出的顫抖了。
他從來不敢去想,他和蕭塵如今到底算什么?可現在對方卻把這個殘忍的事實血淋淋的撕開砸在了他的臉上!
原來對方就是這么想的,在對方的心目中,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玩物吧?
心如同被滿盆的冰塊塞滿,透心涼,還被冰塊的棱角扎的生疼,可他卻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因為造成這一切誤會的,就是他自己,他又有什么資格去指責對方?
卿硯微微垂下眼,指甲不由自主的陷入身后的墻壁中,脆弱的墻灰陷入里面,他卻抿著唇,一言不發。
蕭塵見他不說話,心中莫名一陣煩躁,嗜血的欲望突然掀起,他猛地撕開了對方的衣衫,毫無征兆的沖了進去,湊近對方的耳邊冷聲道:既然想要權勢,那就該主動點。
卿硯沒有掙扎,也沒反抗,如一根木頭似的,任由他動作。
皇宮里的人速度很快,尤其是得了王加急的命令,動作更是干練到了極點,明明是立后這么重大的事,他們做準備的時間卻只花了短短十日,不得不讓人嘆服。
在這十日里,無數的少女心碎作一地,更是讓那些想要把自家小輩嫁給蕭塵的貴族們痛心不已,但是現如今早已不是古板的舊時代了,王的婚姻他們自然是沒有權利插手的。
只是這位將來的王后,卻是讓那些當日沒能到場看戲的人好奇不已,卻尋不到真面目,苦惱之下,也只能暗搓搓的期待起立后之日的到來。
卿硯看著全身鏡里的自己,里面的青年穿著一身熨帖的純黑色西裝,筆挺的西裝將他纖細的身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纖腰長腿,卻又莫名添了分禁欲正經的味道。
不得不說,他自己的身子雖然瘦了點,但是個子挺高,腿也長,活生生的一個衣架子,換了其他瘦點的人穿西裝,很難撐得起來,可他卻把這套西裝穿出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hhhh試探道:這兩天很刺激吧?
卿硯挑了挑眉,懶懶的嗯了一聲:還不錯,蕭塵總算不那么溫柔了。
hhhh:所以接下來你打算繼續讓他虐你?
虐我?卿硯勾勾唇:誰虐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