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陽不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欲望會燃燒雌蟲的理智,讓他們在不停的難受到發狂的情緒中不斷傷害自己。
在得到雄主的撫慰后,這種欲望會不由自主的夾雜一些對雄主的渴求進去。
金給自己的訓練室設定了時間,鎖上門以后,才開始放任自己。
白天的時候狂暴期的影響要更小一些,至少是以他的意志力不至于會在別的蟲面前出丑,但是晚上不行,之前他也是這樣把自己關在這里的,但是卻沒有一次會比現在更難熬。
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抱抱雄主,想到發狂。
第二天早上,韓樂看著并排躺在醫務室的受傷雌蟲們咂舌。
每個雌蟲的傷口都非常嚴重,幾乎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韓樂的第一反應是,這些不會都是金打的吧?
他知道雌蟲的狂暴期會讓他們有更強的攻擊性,并且會讓他們失去理智,他曾經在法院就見過一個突然狂暴期的雌蟲可以一拳將樓板打穿,后來好幾個雌蟲警衛趕來才堪堪制住。
轉念又覺得不可能,像金那樣的性格,在狂暴期真的到來之前肯定會先把自己鎖在一個封閉的地方。
也不能來了雄蟲就這么操練新兵吧,吉穿著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走了進來,一臉見怪不怪,這藥水還是挺貴的。
平時訓練的強度都是這樣嗎?韓樂看著躺在床板上被打了麻醉劑的雌蟲們,報以十二萬分的同情。
大多數是,但是習慣了也就很少會受這么重的傷了。之前沒有雄蟲助理,這批新兵進行了幾個月的常規訓練,我們醫療室的工作量都下降了不少。吉上前檢查了一下各個雌蟲的狀態,確認無誤后,對韓樂點頭示意。
韓樂挨個把他們全部弄暈過去。
吉把他們全部放進藥水里,起身摘下眼睛,拿掉手套,示意韓樂可以休息了。
韓樂沒有離開,他有些猶豫的看著吉。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吉把白大褂脫下來。
他一天的工作量不算多,要是按以前那些雄蟲助理的效率,大概每天會花三四個小時在治療上,但是現在只需要不到一個小時。
吉對韓樂這個不墨跡的雄蟲很有好感,也樂于和他聊天。
您知道狂暴期,韓樂措了了下辭,他應該是全蟲族唯一為這個問題焦慮的雄蟲了,就是不進行身體接觸的話,有其他緩解的方法嗎?
和雌君鬧矛盾了?吉有些稀奇。他是知道金的性格的,就那個冷硬的雌蟲,能得到寵愛非常難得。
他稀奇的是韓樂,一般的雄蟲如果不想碰雌君,那么他們就可以做到完全不管,但是韓樂竟然一邊不想碰,一邊又想管。吉突然開始好奇他們倆之間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嗯。韓樂點頭。
你試著用你的精神絲把雌君從頭到腳裹住,持續十分鐘,就可以緩解對神經的傷害。吉笑了下,不過我還是建議你用常規方法,畢竟這個方法比較麻煩,而且雌蟲很大可能感覺不到。
我知道了,謝謝吉醫生。韓樂準備回去就先給金試一試。
最近保持光腦暢通,最好能隨叫隨到,畢竟新兵換項目的時候,很容易出幺蛾子。吉又叮囑了一句后,把自己的白大褂放進柜子里。
這是第幾個被抬下去的了?英站在模擬實戰室的觀戰臺上,看著下邊的場景,面上罕見地平靜,看不出什么情緒。
第十二個了。英的副官在旁邊回答道。
英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冰冷的金,道:這一批的新兵身體素質很成問題,當初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英副軍長,金把副字咬的很重,新兵剛換項目都這樣,很正常。
英到現在都還只是代理軍長的職位,沒有正式升為軍長,這會兒聽到金這么叫他,心里涌起一股無名火。
他猛地轉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見了金閃著紅光的瞳孔和攥緊的拳頭,突然笑了。
金團長下場演示一下這個項目應該怎么做吧,靠這些新兵自己摸索多浪費醫療資源。
第十四章
金望向場內的狀況。
這個訓練主要是模擬太空作戰,要知道相比起雌蟲強壯的身體素質,他們的死對頭異族是一個孱弱的種族。
他們甚至比雄蟲還要脆弱,無法暴露在太空中。
但是他們擁有非常發達的科技,強大的武器以及包裹著身體的機械殼子,讓他們在戰爭中取得了不小的優勢。
只有近身作戰,蟲族才有獲勝的可能。
新的一只雌蟲在上去的第一秒就直直沖進了場地中,不到十秒就被散落的隕石和發出的電子射線擊中好幾次,身上傷口深深淺淺的鋪了一大堆,看上去非常凄慘。
金評估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答應了英的要求。
等這一輪結束吧。
這批新兵進行了太長時間的體能訓練,猛地一換環境反倒比那些訓練時間短的更難適應。
金看了眼滿臉幸災樂禍就等著他出丑的英,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對方,但是在他發現的時候他就已經被記恨上了。
韓樂在軍區隨便逛了一會兒,見不少雌蟲往一個方向跑,便跟了過去,準備看看熱鬧。
沒等走兩步,空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光屏,光屏上金張著骨翅在一片火光和隕石中穿梭。
韓樂以為這是哪一次金作戰時候的錄屏,站在原地欣賞起來。
雌蟲是有一對骨翅的,翅膀上只有一層薄膜,但是卻非常堅硬,據說可以刺穿非常堅硬的金屬。
光屏中的金雖然動作非常流暢,但是還是有些冒進,韓樂觀察到很多次他明明可以躲過突然冒出來的炮火,卻選擇讓它劃過身體,只是幾秒的時間身上就多出很多淺淺的傷口。
韓樂微微皺眉,金怎么都學不會愛惜自己的身體。
視頻結束在金伸手抓碎了一個圓形光球后,光屏黯淡下去,韓樂往前走了幾步,聽到了雌蟲們的歡呼聲。
金穩穩得站著,手指微微顫抖,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他這會兒有多難熬,剛剛在最后的時候,他有一瞬間完全脫力了,為了快速的完成項目,他不得已硬接了幾道攻擊。
金從訓練室里走出來,見到了站在遠處的雄主,心里猛地一跳。
他剛剛為了快點結束,受了很多不必要的傷,衣服都被劃破了,一副衣冠不整的樣子,金伸手徒勞的攏了一下破破爛爛的衣服,快步走向韓樂。
金團長。英從后面趕了上來,攔住了金,我記得軍部規定受罰之后不得私自治療吧?
他本來是想讓金出丑的,身上的鞭傷再加上狂暴期的影響,金不可能那么快就能通過,而且剛才他透過金被劃破的衣服露出來的皮膚看,上面干干凈凈,根本就沒有鞭傷。
是的,英副團長,但是。金想解釋,但是這個規定只能限制雌蟲自己,不能限制雄蟲,也就是說如果是雄主給上藥,那就是可以的,畢竟蟲族非常看中繁衍,一身不是由雄主賜予的傷痕總是倒胃口的。
你的傷能這么快就自己長好了?英打斷了金的話,你知道私自治療是要罰雙倍的吧?
金沒有再說話,他知道英要是鐵了心的想欺負自己,永遠都可以找到借口。
他沒有私自治療,是我給他上的藥。韓樂看情況不對,走了過來,將金護在后面。
如果是真的金犯錯了,他不會袒護,但是他相信吉不會故意戲弄他,既然吉給了他這個藥,他相信是可以用的。
金站在韓樂后面,突然覺得雄主十分的高大,他以為雄主不會管他的,但是雄主不僅之前給他上了藥,現在還如此袒護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