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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金的內心恍惚了一下,突然生出一股想要依靠雄主的沖動,但是在湊過去的前一刻又抑制住了,他很清楚雄主很討厭他的觸碰。
英用意外的眼神盯著韓樂看了一會兒,他以為韓樂不喜歡金,不會管他的。但是這個雄蟲竟然是只能自己欺負雌君,別的蟲不能動的性格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先走了。韓樂冷淡的點點頭,伸手拉住金的手腕將他牽走了。
回辦公室?離開英的視線,韓樂放開了捏著金的手腕的手。
金盯著自己的手腕,感覺上面火辣辣的。
想什么呢?韓樂伸手在金面前揮了揮。
他這會兒才注意到,金的衣服爛的和視頻里一模一樣,心里突然又生出了股無名火。
他將一直自見面就一直自發纏在金腰上的精神絲收了回來,伸手狠狠在金腦袋上拍了一下。
金以為雄主是不滿意他沒有很快回答問題,微微低頭道:沒什么,雄主。
受傷不疼嗎?韓樂伸出一只手指勾住衣服上被劃破的地方,往外慢慢扯開。雌蟲的恢復能力非常強,一般的傷口很快就會愈合,這會兒,一些細小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
金的嘴唇抖動了一下,心里酸軟,最終還是實話實說:疼。
那之前怎么不躲開。韓樂問。
對不起,雄主。金低頭認錯,他不應該總是把自己的身體弄得那么難看的,萬一雄主想要使用他,卻被一身傷勸退了呢?
雖然這樣的幾率很小。
韓樂還想和他說教,就收到了吉的信息,讓他趕緊回醫療部。
晚上在宿舍等我。韓樂準備晚上用吉告訴的方法試著去幫助金。
不用脫衣服。
他怕金又誤會搞出什么幺蛾子,專門叮囑了一番。
不得不說,今天受傷的雌蟲是真的多,醫療部里塞滿了雌蟲,韓樂治療完從里面擠出來后,長舒了一口氣。
他本來以為自己是一個閑職,類似于一個吉祥物的角色,沒想到第二天就要加班到天都黑了。
他剛剛到最后一個雌蟲的時候幾乎都快控制不住精神絲了,頗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為了搞清楚為什么下午會比上午多那么多傷員,他還專門問了來治療的雌蟲。
當時那些雌蟲一臉崇拜的說,是因為金團長不怕受傷的沖勁影響了他們,讓他們擁有了一往無前的勇氣。
韓樂聽到這個答案之后,無奈的磨了磨牙,一天天盡不學好。
離開醫療部,韓樂直接去了金的宿舍。
金的宿舍門沒有鎖,韓樂推門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色嚇到了。
是的,金很聽話的沒有脫衣服,他穿著板正的軍裝,手腳都被鎖進床邊的鐐銬里,整個人同大字一般仰躺,眼睛通紅,一頭金發隨意的散亂著。
他的身體被迫伸展,從韓樂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金的身體在軍裝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輪廓。
金的瞳孔完全變紅了,指甲也控制不住的長了出來,渾身肌肉緊繃,卻不敢亂動。
雄主。金啞著嗓子呼喚韓樂。
他這會兒渴望被撫摸、被觸碰、被狠狠抽打,被用力填滿,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眼里只有韓樂的影子。
韓樂把門反鎖上,從房間的角落拖出來一個凳子,坐在金的床邊。
他將自己的精神絲全部放了出來,緊緊纏在金的身上。
瞬間,金的身體整個緊繃了一下。
韓樂用微冷的目光看著這個完全不一樣的金,這個被情緒掌控的,隱忍的,難耐的雌蟲。
金猛地揚起腦袋,喉嚨里發出了痛苦又難耐的嗚咽,他突然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生出了一種癢意,這種癢迅速占據了他的腦子,他直覺自己馬上要失態了。
別,別看。金的眼角劃過生理性的淚水,眼眶通紅,胸膛不停起伏,他開始不停的哀求道。
金在韓樂的注視中控制不住地掙扎起來,卻被手腳的鎖鏈限制住了活動范圍。
韓樂把凳子稍微后挪了一點,心里尋思,不是說雌蟲一般察覺不到嗎?金的反應怎么這么大?
在這樣的氛圍里,十分鐘顯得格外漫長。
韓樂耳邊聽著金不住的喘息低吟,終于在十分鐘到了之后,如釋重負般的松開了精神絲。
他站起來,在金絕望哀求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金獨自煎熬了一晚上,最終在天蒙蒙亮的時候,意識模糊睡了過去。韓樂卡著點來找金看看情況,他決定如果這樣可以,那么就先這樣將就著,不行的話他再想其他辦法。
韓樂推門進去的時候,被折磨了一晚上的金并沒有醒,他平靜的躺著,臉上還殘留著一些液體的痕跡,看來昨晚是哭狠了。
靜靜躺著的金有一種格外乖巧的感覺,看上去和他平時的木頭形象不太相符,很具有欺騙性。
韓樂湊過去把他的手腳全部解開
剛俯身準備叫他,就和已經清醒過來的金對上了視線。
起床了。韓樂連忙站直。
他看了看金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有什么奇怪的感覺嗎?韓樂問。
金活動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發現他竟然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
他在韓樂看不見的角度偷瞄了雄主幾眼。
有些糾結得想,是在他睡過去了那段時間里,雄主對他做了些什么嗎?
第十五章
韓樂在得到金否定的答案后,又仔細打量了他一遍,確定他沒有什么問題后,走到門邊準備等金一起上班。
金的宿舍稍微離醫療部有些遠,但是來都來了,就一起出門吧。韓樂想。
等了半天,韓樂沒有聽到身后有任何動靜,轉頭去看就看到金還窩在床上,用一副奇怪的表情偷偷看自己,一臉沉思。
在想什么?
聽到韓樂的問話,金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他還是想不通雄主這么做的寓意。
他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雄主會不會是為了給自己懲罰但是又不忍心看自己太過痛苦,才會偷偷地在他精疲力竭昏過去之后為他撫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他的雄主確實是萬里挑一的好雄蟲。
畢竟很少有雄蟲在懲罰雌蟲的時候會在意他們的狀態,雌蟲的負面狀態是雄蟲情緒的催化劑,是能更加滿足他們的控制欲和暴虐欲的東西。
說話。
韓樂看到金一言不發的樣子就感到有些齒冷,他掰正金的腦袋,讓他看向自己,問道。
您是一個好雄主。
金說完這句,就輪到收到好人卡的韓樂手足無措,這是燒傻了?
他松開了手上的力道,將眼前的金頭發雌蟲塞進被子里,惡狠狠道:趕緊起床換衣服!
金的衣服經過昨晚一晚的摩擦,早已變得粗糙不堪,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露出了半邊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