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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燕然側(cè)過了頭,烏黑柔順的頭發(fā)蓋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
她的方向正好對著另一張床上的小鐵盒子,似乎順嘴問道:陶隊長這會兒外出了。那這個東西,就這么放在房間里好嗎?你們不怕其他人來搶嗎?
蘇謙正好脫掉了礙事的衣服,看到馬燕然面對的方向,饒有興趣道:怎么,害怕?別人又進不來房間。不用擔心。
而且,破壞夢境世界里的建筑,可不是一個聰明人會做的事情
蘇謙不再解釋,徑直爬上了床,蓋上了馬燕然的身體。
顧舟山終于回到了旅舍,但并沒有看到其他三人的身影,只隱隱約約聽到了他們房間傳來的一點點的動靜。
這湖水村窮歸窮,用老祖宗傳下來的土法做的建筑,再加上就地取材,舍得用料,所以隔音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想到陶瀧三人拿著東西大概躲在房間里不出來,顧舟山也沒有辦法進房間找人對峙。
他便只能跟著苗蓉蓉在村子里又轉(zhuǎn)了轉(zhuǎn),特別在隔壁崔老太的屋子的前后左右都細細考察了一番。
她這屋子,墻壁修的老高,一點兒空隙都不留給其他人啊。苗蓉蓉看著崔老太家防護得嚴嚴實實的房子,撇了撇嘴。
而且從墻面痕跡來看,這些墻啊門啊,似乎還經(jīng)過多次加工改造,才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
她是有多虧心,才把家里修得跟個棺材似的,生怕有人偷進她家的門。苗蓉蓉搖了搖頭。
把自己的兒媳婦沉了河,兒子都氣走了,那肯定虧心啊。顧舟山以為苗蓉蓉在問問題,乖乖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苗蓉蓉:也是。
苗蓉蓉又繞著墻轉(zhuǎn)了一圈,到了一個沒有窗子的角落處:就這里吧。如果不是太過倒霉,那個崔老太肯定看不到這個角落的。
說罷,她輕身一躍,便輕松攀到了墻面的外側(cè)。
苗蓉蓉雙手用力。緩慢而輕微地從墻外露出了腦袋,朝里看了兩眼,沒有發(fā)現(xiàn)危機,這才翻身上了墻,對著墻下的顧舟山比了個安全的手勢。
顧舟山艷羨地抬起頭,看著墻上的苗蓉蓉,自己試著跳了兩下,卻根本夠不到墻。
突然一雙大手掐住了他的腰,顧舟山便輕輕松松地被人舉了上去,攀住了墻。
顧舟山坐在墻頭,抿著唇看著剛剛放下手的桓峰,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笑意,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作者有話要說: 俺們小舟山的腰,可是正宗的水蛇腰!
桓峰默默搓了搓手。
對啦!因為這個月蠢作者三次元有點忙,所以更新會少一點,但會盡量保持日更!
請小可愛們諒解一下!
如果有請假會發(fā)假條,或者在文案上寫明的。
愛你們喲!
第56章 56
顧舟山坐在墻上,伸出了手,朝著地面上的桓峰晃了晃,示意他可以抓住自己的手。
桓峰眼神柔和下來,抬起手輕輕捏住了顧舟山伸出的指尖,他的身體便從地面上飛越起來,瞬間便到了顧舟山的眼前。
他再一眨眼,桓峰便已經(jīng)站到了墻面上,松開了他的指尖。
顧舟山收回了手,莫名覺得被捏住的指尖有些發(fā)燙。
繞過這個小角落,旁邊便是崔老太家房子的一樓的窗戶。
顧舟山仔細地聽了半天動靜,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指了指二樓崔老太這會兒正在二樓休息。
苗蓉蓉這才踮著腳尖,率先湊到了窗戶邊上,緩慢而安靜地推開了并沒有鎖上的窗戶,翻進了屋內(nèi)。
靠近一樓后院的第一個房間是廚房,里面只有一些蔫吧的蔬菜,爐子上面掛了幾串香腸臘肉,角落還有個壇子。
旁邊粗制的架子上擺了兩三個小碗,以及幾雙長短不一,深淺不同的筷子。
苗蓉蓉走過去掀開了角落的壇子,朝里面看了看,一臉難以言說的表情,又把蓋子給蓋了回去。
小壇子里裝的是陳米,顏色渾濁,米粒松散,甚至隱約能夠看見米中蠕動的白色小蟲。
顧舟山也好奇地過去看了一眼,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他呸呸了好幾聲,趕緊從這個黑漆漆的廚房里走了出來。
一樓的房間大多都沒有上鎖,里頭的家具也更是簡陋,整個墻面和地面幾乎是同一個灰黑的顏色,看起來格外壓抑。
顧舟山隔壁房間傳來苗蓉蓉極小的氣音。
顧舟山趕緊扶著墻,既輕且慢地走到了苗蓉蓉所在的房間里,首先先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這個房間比其他的幾個要大一些,有一張大大的雙人床,床鋪、桌子、地面都很干凈,似乎是經(jīng)常打掃的一個房間。
苗蓉蓉正站在桌子前面,翻看著抽屜里收藏得整整齊齊的一堆雜物,以及幾張底色已經(jīng)發(fā)黃的黑白照片。
苗蓉蓉趕緊朝著顧舟山招手,并挑選著手里的幾張照片按照順序擺放在桌上。
顧舟山湊過去看了看,辨認了好半天,才認清楚照片里主要照的都是一個年輕男人的照片。
苗蓉蓉挑選出來的這幾張里,那個年輕男人的身邊都跟了一個,和周由有七八分相似的女性。
照片里的兩人時而端正,時而親密,不需要多說什么,顧舟山已經(jīng)猜到這兩人便是崔老太的兒子和兒媳了。
顧舟山注意到,最后一張照片里似乎正好是這兩人將手里的紅繩系上村子后面那棵大槐樹上的情景。
苗蓉蓉又看了看抽屜里的雜物,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都是崔老太的兒子曾經(jīng)用過的物件,也難得崔老太把這些全都收拾了起來,留到現(xiàn)在。
崔老太的兒子,離開這個村子,也差不多三十年了吧?
不過這人,可一點都不值得同情,只能說自作自受。
苗蓉蓉搖了搖頭,把所有看起來沒什么用的東西都一一放回了原處,只留下了幾張照片。
顧舟山還在想著,照片里的人跟周由長得還真的幾分相似,晃眼一看幾乎分辨不出來竟然是兩個人。
而周由的母親也和她長得很相似
世上真有這種巧合,連姓名和長相都差不多的兩個人嗎?
顧舟山心不在焉地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樓的幾個房間,進出門的時候沒注意,差點撞到了桓峰的身上,被他略帶警告地敲了敲腦袋。
為了避免被崔老太發(fā)現(xiàn),而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們沒有上去二樓,而是一直在一樓輕手輕腳地走了一遍。
其他幾個屋子實在空曠而且堆滿了灰塵,墻角和天花板都織滿了蜘蛛網(wǎng)。還有一個屋子似乎上了鎖,不知道裝了些什么東西,他們便放棄探尋,從原路回到了隔壁旅舍之中。
苗蓉蓉拿著那幾張照片和再后山上撿到的紅繩,再次敲響了周由的房間的大門。
這一次他們等了很久,房間門才打開,露出了范昊疲憊青黑,神情模糊的臉龐。
什么事。范昊不善地看著門外的幾人。
昨晚一夜未睡,他和周由還在床上躺著補覺,就被敲門聲驚醒了。
苗蓉蓉沒有廢話,拿著手里的照片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周由談一談。
范昊疑惑地接過了照片,只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眼,眼神就牢牢地定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