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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斷話頭的苗蓉蓉簡直想一巴掌拍到顧舟山身上,但看了看邊上虎視眈眈的桓峰,她還是沒能鼓起這個勇氣。
只能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腳下,大聲道:我這是在教你方法!村子里本來就沒幾個活人,這才能猜出來就是他們三個人。那等你出去了呢,不在這個村子里呢?
那個時候,你還能根據地上的腳印知道誰是誰嗎?
顧舟山鼓起臉,低下了頭,虛心接受著苗蓉蓉的批評。
算了,對待顧舟山,要求不能這么高。
苗蓉蓉自我調整了一會兒,才繼續道:你看這些腳印,最清晰的那些都是從河里走出來的。這說明,在河水漲到這么高以前,他們就進過那個淺灘里,過了一會兒才出來。
我猜,有可能河水上漲,把原本堆積在旁邊的枯枝爛葉都沖走了,又把表面的一部分泥沙給沖刷了干凈,然后把埋在土里的東西給沖了出來。所以老村長說的那個東西,很可能已經被他們拿走了。苗蓉蓉合理進行了大膽的猜測,說的情形竟然的確和現實情況差不太多。
那這該怎么辦啊?顧舟山小臉皺做了一團。
不怎么辦。村長不是說了嗎,三十年前埋的東西,當時就沒什么用,現在還能發揮多少功效?苗蓉蓉聳了聳肩。
而且,崔老太的房子,我們還沒去看過呢。
作者有話要說: 顧舟山:(開心玩泥巴)
桓峰:(寵溺)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歲月靜好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5章 55
顧舟山抬起腳來,下意識想在原地走動起來,好思考苗蓉蓉說的話。
但抬起腳的一瞬間,看到腳下泥土里的印記,顧舟山又默默放下了腿,比照著大小,剛剛好把腳放回了剛才踩過的原處。
嚴絲合縫!
苗蓉蓉默默看了一眼顧舟山的動作,移開了眼神。
這些動作,只有小孩子才會做吧
顧舟山到底多大?
那下一步,我們就是去崔老太的家里探探情況嗎?顧舟山問道。
現在看來,只有這條路了。苗蓉蓉聳了聳肩,還有一件事。
顧舟山:什么?
苗蓉蓉:我們還得弄清楚,陶瀧他們拿到手里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如果是什么好東西,可不能落在那幫人的手里。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色竟然少有的嚴肅。
對!
陶瀧那幫人和桓峰不對付,可不能讓他們占了便宜。
那如果是不好的東西呢?顧舟山又問道。
不好的東西苗蓉蓉回過神,想了想,攤了攤手,那得他們有命拿了。
這一片淺灘已經是沒有什么好探尋的了,苗蓉蓉正準備往回走。
顧舟山卻沒有動身。
他望了望遠處那條路,有點好奇地問了問:剩下的這條路,通向什么地方???
苗蓉蓉看了看遠處那條延伸出去的,堆滿了落葉,甚至都長了些雜草的路,回復道:老村長不是說隔壁有個已經搬空的村子嗎?應該就是這條路了。我來的第一天就順著這路看了看,走了好久都看不到頭。這條路看樣子是沒辦法出去的。
不過這下她想起來一個令她有些在意的東西:但是前面有一棵很大的槐樹,那棵樹,應該就是那個老板娘曾經說過的,情人樹?
情人樹?
顧舟山嘴里念叨了一遍,突然想起了之前老板娘說過的那個故事:崔老太的兒媳婦,會不會也去過那棵情人樹下面,栓過那什么,寫著名字的紅繩?
苗蓉蓉也思考了一會兒:那,我們就去看看。
遠離了河邊,道路又變得干燥起來。
但因為這段路已經沒什么人行走,廢棄多年的原因,上面的雜草和飄落的枯葉的確留了很多。
本該平坦的道路兩側也伸出了些低矮的灌木,但并沒有攔住幾人的行動。
苗蓉蓉輕巧地翻過身,帶著顧舟山往上坡的路走了過去,視野便一下子開闊起來。
在小小的山坡上,一棵高大的槐樹正屹立在頂端,站在這個地方向上看,只覺得枝葉鋪天蓋地,茂密的樹葉更是遮擋得一點光線都無法透下。
同時,顧舟山也注意到了樹冠叢中系在細枝上的無數紅色的小繩子。
這樹上有這么多紅色的繩子啊。顧舟山又是驚嘆,又有些無奈,那屬于崔老太兒媳婦的那張條,我們得找到什么時候?
苗蓉蓉砸了咂嘴,沒說話。
身后的桓峰突然靠近過來,走到了顧舟山的身邊,抬起了手,遮住了顧舟山的頭頂。
桓峰這是在做什么呢?
顧舟山疑惑的抬起頭,正巧一陣風吹過,把頭上槐木的枝干吹得搖搖欲墜。
顧舟山頭頂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傳來,一根系著紅帶的枝條便從上空落到了顧舟山的頭頂,在桓峰的手臂上輕輕撞了一下,正正巧落到了兩人的面前。
苗蓉蓉睜大了眼睛,驚奇地看了一眼似乎未卜先知的桓峰,走了過來撿起了地上的枝條,解下了紅繩。
上面寫了兩個名字,一個勉強能看出姓崔,名已經風化侵蝕,模糊不清。
另外一個,雖然勉強,但腦子里已經有了先入為主印象的苗蓉蓉一瞬間便認了出來。
上面寫著張丹英。
旅舍的房間里。
馬燕然坐在床的一角,神情惴惴。
蘇謙拿出那個盒子,隨便墊了一塊布,也放在了床上,正轉來轉去地觀察著這個生銹的小鐵盒。
蘇大哥,你說陶隊長去哪兒了啊?馬燕然有些不安。
蘇謙蓋住了小鐵盒,看了她一眼:你管這么多做什么。好好坐在這里就是。
馬燕然卻像是坐不住一般,側著身子換了個姿勢,一雙長腿被牛仔褲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線條。
她低下頭,抬起瑩白的手指,把面對著蘇謙這邊的頭發攏到了耳后,露出了粉白的臉頰。
蘇謙不由得朝馬燕然多看了兩眼。
馬燕然剛好轉過頭來,看著蘇謙直勾勾的眼神里隱隱帶了一抹令人心碎的憂傷。
蘇謙便走過去,摸了摸她軟嫩的臉頰,在上面留下了一小塊微紅的印記。
陶隊長不會拿你怎么樣,安心跟著我就是。蘇謙靠近過去,碰了碰馬燕然的臉頰,卻被那只瑩白的手輕輕地推了一下。
我也不是擔心。就是,也沒有必要,房間都不讓我出吧。馬燕然微微后仰著身子,語氣又軟綿又幽怨。
蘇謙便笑了起來,手上重重一推,把馬燕然徑直推在了背后的床上。
我們也是保護你啊,誰知道這個鬼地方有些什么東西,下一刻就能要了你的命。跟在我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吧。而且,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蘇謙緊緊地盯著仰躺在床上的馬燕然,漫不經心地解開了上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