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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憤憤不平,只能出去拿嫌犯們?nèi)鰵猓餍趟镜陌遄釉谠鹤永锎虻呐九卷憽L片撛诘洛惭剡呑拢兆〉洛氖植虐l(fā)現(xiàn)她一直還在輕輕顫抖。
“德妃姐姐別擔(dān)心了,小公主且沒事呢,韓御醫(yī)也說了糖糖開的方子是得用的,今明兩日給小七沐浴過了就好了。”
德妃嘆了口氣,眉宇間是后怕和憤怒:“虧得小七福運大,你今天上午才來,下午又跑了這一趟。否則——”
否則小七一直睡著,她也不會去檢查小孩兒身上有無異樣,等小七低燒哭鬧起來,慌亂之中肯定是把太醫(yī)招來診治,那小七就在劫難逃了。
“你可又救了她一回。”德妃看唐瑩的目光溫柔極了,笑著與她道:“我懷著她時便是你發(fā)現(xiàn)了準備害我的宮女,生她那日也是你及時把我送回宮,還有今天這一遭——我們娘倆的命可都是你救回來的,我都不知該如何報答你才好。”
她這話說的是真心的。哪怕最開始與唐瑩交好只是因為小姑娘長的漂亮合了她的心意,然這些時日相處,她是真喜歡小姑娘單純的性格,愿意幫襯她保護她。她本沒想過要得到什么回報,可唐瑩的時運之強,冥冥之中竟是成了她躲過一次次劫難的關(guān)鍵。德妃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既是受了恩惠,自要想著如何報答。
可再一轉(zhuǎn)念,德妃又笑了:“我不過白說一句罷了,有陛下對你好,卻沒什么是要我為你做的。”
唐瑩搖搖頭,伸手攬住她的胳膊,將頭靠在她肩膀上輕笑:“您把我當(dāng)親妹妹待,咱們好好兒的就是,何必說這些。”
她眼中有些許狡黠:“您也知道我其實愚笨的很,后宮這些個勾心斗角是一點兒都不通。前些日子總有人來景華宮串門,我雖能感覺到她們不懷好意,卻實在不知如何是好。我且等著您出了月子后掌管宮務(wù)了罩著我呢,那時我就好對她們狐假虎威的把人都嚇走了。”
“你這促狹的。”德妃伸手刮她的鼻尖:“我看你處理的挺不錯的么,一招禍水東引就釜底抽薪了,把人都哄去御花園堵陛下,你卻是落了個清凈。”
唐瑩笑著吐舌頭:“哎呦,看破不說破嘛,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誰說社恐就不會套路了?背過三千套路的錦婕妤深藏功與名。
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倒是平和下來。沒過多久,茗硯抱著洗完藥浴的小公主回來,小奶娃兒約莫聞不慣身上的藥味兒,正皺著眉咿咿呀呀的抱怨著。
德妃示意唐瑩抱孩子,又問茗棋:“陛下那里可審訊出什么了?”
外頭的哭喊聲已經(jīng)停了,茗棋出去一趟,再進來時臉色便不怎么好。德妃也肅了表情道:“是沒查出來,還是只摸到小嘍啰就斷了線
ter,》》
ter索?”
“給小公主身上擦莯草花粉的姑姑招供了,她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兒,因家中犯事被查抄,她貶為官奴才入了宮。而當(dāng)初斷案的便是咱們家里大老爺,她懷恨在心才報復(fù)了您和小公主。”
德妃冷哼:“可是我大伯判了冤假錯案?”
茗棋搖頭。
“冤有頭債有主,她倒是沖我報哪門子的仇!”德妃一拍床板繼續(xù)問道:“她不肯說是誰教她這法子的?”
“她只說是無意間在假山后聽到的,沒看見說話的人。”
“那莯草花粉呢?”
“是從馬太醫(yī)手里要來的。”馬太醫(yī)就是今日在長樂宮當(dāng)值那位。
德妃心中一動,直接問道:“馬太醫(yī)可活著?”
茗棋搖搖頭:“不待陛下審訊就服毒自盡了,陛下已經(jīng)派人去捉拿他的家人,看看能不能審出些線索。”
德妃對此不抱希望。果不其然,一個時辰后劉公公來報,馬太醫(yī)的家眷早在三天前就出了京城,對外說是回老家探親。
馬太醫(yī)的老家本就在京郊不遠的戶縣,陛下讓魏三親自帶人去捉拿。然按照吏部的書記,馬太醫(yī)的父母早就亡故,老家也沒有旁的宗親,想來這話十有八丨九是托詞。
“所以這根本是謀算好了的。”德妃眉目間是隱約煞氣:“也不知誰這么恨我,有本事倒直接沖本宮來啊,算計一個無辜的孩子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