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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流言幾分真幾分假,最后居然真的瞞過了大部分人,除了那天的確真切聞到他信息素不同于往日的楊江和林民初。
楊江喜出望外,恨不得立馬放鞭炮慶祝身為Omega就意味著他有致命的弱點,不可能對自己的地位造成絲毫的威脅。
就算有這個特異性,也只不過是暫時的而已。
林民初也不怎么擔(dān)心,頂級Omega信息素中的特異功能,只會起很短暫的作用,相比之下,對他自己的反應(yīng)更大。不用擔(dān)心,他翻不起花來。
方知迎的處境和黎摯差不多,基本在床上一躺就是好幾天,對外都說左云圈養(yǎng)了只金絲雀,對內(nèi)倒是過得比誰都輕松。
唯一憂心忡忡的也許就是牧魚,他在北樓還算順利,短短幾天就因為出色的工作能力當(dāng)起了尚林暄秘書助理。
他從方知迎那里第一次得知黎摯真的是個Omega,震驚得兩天沒睡好,心道幸虧他只是個普通Beta,幸虧方知迎也暫時被左云制裁了,幸虧黎摯早有打算讓他們離開南樓。
否則以池譽的占有欲
直到第七天晚上,黎摯的發(fā).情熱才完全消退。
在外面眾人各懷心思的情況下,黎摯和池譽的日子就這樣纏纏綿綿地過了一周,黎摯和黎摯的臥室,各個地方都布滿了愛的痕跡,受災(zāi)最嚴重的,就是他的脖子,和房間的飄窗。
發(fā).情期結(jié)束,Alpha信息素的控制也隨之減弱,到了池譽該攤牌的時候。
其實黎摯也有話要說,只不過打算等到池譽先交代清楚。
黎摯先去洗了個澡,出來時桌上擺了一排吃的,池譽就坐在飄窗前,見黎摯出來后就拉著讓黎摯坐在了飄窗上。
這樣一來,黎摯就是俯視著池譽的視角。
黎摯剛想開口,嘴里就被池譽塞進一顆剝好的葡萄,見他鄭重其事地開口:我要開始說了。
嗯。黎摯含著葡萄,說話有些含糊,但還是拍了拍池譽的頭。
我打算干一票大的。池譽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求獎勵的大型犬,黎摯一個沒反應(yīng)過來,差點被嗆到。
咳咳什么?
我會給你打那兩針,是因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你的態(tài)度。從出任務(wù)之前我就試探過,你說你沒有想往上爬的想法,但是卻對我提出造反這件事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池譽握著黎摯的手,捏他的指尖。
所以我不敢確定你的態(tài)度,更不敢拿我們的關(guān)系去賭,我害怕。所以才會做這么傻逼的事情。
池譽。黎摯無奈,但他確實能理解池譽這種想法,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我們是平等的關(guān)系,而且我們都是男人,相比于擋在你前面,我想你也更希望我能和你并肩面對,對不對。
不是想的挺好的,黎摯道,怎么當(dāng)時就犯傻?
池譽湊近,環(huán)著黎摯的腰,我當(dāng)時也不知道你的想法,更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我沒有把握。
面對發(fā).情期的Omega,和支配欲爆棚的Alpha,包括當(dāng)時緊急的情況,無論怎么看,那都不是他們可以好好交流的時機。
ICO有人一直和我聯(lián)系,不過都在暗處,知道的人不多。我的血毒失效后,立馬聯(lián)系他送來了新的血毒,可是沒想到你來了。
那天光影昏暗,黎摯就那樣出現(xiàn)在他的整個世界,照亮了他的整個世界。
后來的事,你還記得嗎?池譽替他揉了揉這幾天過度使用的腰身,和我們這幾天做的事差不多,只不過我當(dāng)時都看不清你的臉。
黎摯微微臉紅,悶聲道:記得。
當(dāng)時我結(jié)束的時候,你已經(jīng)暈過去了。池譽說到這里表情有些自責(zé),是我沒控制好自己,對不起。
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問題。
太久沒當(dāng)Omega,第一次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黎摯又問:然后呢?
后來,我抱你回去了,又要來了抑制劑和讓你暫時失憶的藥劑。打完血毒和抑制劑之后你就徹底睡過去了,我才把他們叫醒。
之前我覺得血毒很疼,池譽說道,可是抱著你的時候,就覺得還好。
第68章
黎摯有些鼻酸。
說不上來為什么, 只是勾住了池譽的指尖,然后我就睡了兩天?
嗯。
所以方知迎他們,帶著林澈也能一路暢通, 是你提前和十一區(qū)的人打過招呼了嗎?你為什么要放林澈走?沒有立場。
我沒有, 池譽說道, 我什么都沒有說,除了給我送藥的那個人之外, 按理說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哪里, 可是還是有人追上來了, 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通。有一種可能, 就是他給ICO通風(fēng)報信了。
是誰?
叫齊佳, 是我軍校時候的同屆,和我一起秘密訓(xùn)練了幾年,也是個Alpha。算我的助理, 就像牧魚和你的關(guān)系一樣。
可信么?黎摯沒聽說過這個人,只覺得池譽解釋他身份的樣子挺可愛的。
他多半是站在ICO的立場做事的, 池譽嘆了一口氣,估計是擔(dān)心我因為私人感情叛變, 所以才派人來抓你的。
這些事,只有等親自問才知道了。
后來的事情, 你都知道了。但是我真沒有想到楊江會派他們?nèi)ィ€
池譽, 黎摯驀地開口,你知道遲凌峰嗎?
池譽神色一滯, 怎、怎么了?
雖然不是一個字,但他也是十一區(qū)的人,現(xiàn)在也算半個領(lǐng)導(dǎo)者, 你不會不知道吧。
池譽深吸一口氣,然后重重地呼了出來。
其實,我認識他。
其實,我也姓遲。
黎摯瞬間愣住,即使心里早有預(yù)料也還是很震驚,你說什么?
我說,其實以前我也姓遲。
池譽見黎摯徹底僵住,連忙繼續(xù)解釋道:因為秘密訓(xùn)練,所以我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包括和遲他的關(guān)系,所以就改姓池了。
黎摯沉默不語,只覺得這種狀況非常荒唐。
池譽,遲譽,遲凌峰。
他早就該想到的,只是沒想到這個世界會這么小。
黎摯?你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黎摯緩了緩,知不知道他派了一個人來Cop。
池譽表情茫然:什么時候?什么人?
他也不知道。
黎摯深深吸了一口氣,十年前,從十一區(qū)派出去的,現(xiàn)在在南樓。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宛如給了池譽當(dāng)頭一棒。
十年前,來自十一區(qū),在南樓,在他的面前。
池譽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是我。
那天盛夏,那個不管不顧往他身上爬的小團子,不是別人,就是池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