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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池譽叼住黎摯耳下的一小塊軟肉, 用齒間輕輕磨了一下,黎摯嘶了一聲, 一回頭就聽見他說:比這個疼很多。
可是我不能不打,池譽抱緊黎摯說道, 我沒有回頭路了,如果你知道
黎摯抽出汗意涔涔的手, 緩緩捧住了池譽的臉頰,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也沒有關系。
感受到池譽停了兩秒, 然后重重地擦過某個深處,黎摯身體一僵,因為突然又強烈的觸感而猛地弓起身。
來了。
是我給你補了抑制劑,是我讓你忘記那一晚上的,是我一開始就目的不純。
池譽黎摯急促地喊了一聲,下一秒整個人都被池譽抱了起來,死死扣進一個火熱的懷抱。
我有我的目的,我的野心,直到我搬進南樓之前,我都以為自己會毫不猶豫,可是我遇到了你。
看見你從我眼前掉下去,我心痛的快要死了。
我愛你啊。
池譽的聲音帶著哽咽,仿佛收到了很大的委屈。
我知道我們立場不同,不會有好結局。可能等你清醒過來,隨時可能殺了我。就算真的在一起了,還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困難,可是我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池譽勾著黎摯的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左胸膛。
這里一直在告訴我,我愛你啊。
黎摯根本沒有余力去處理這些信息,只能仰著頭承受他越發失控,卻又在極力克制的動作。
記憶和熟悉的感覺一起回歸身體,每一下都會讓黎摯繃直手腳,就好像有人踩在他最敏感的高壓線上,一下又一下,讓他覺得自己馬上就會炸掉。
池譽經過那里很多次,卻一直沒有進去。
完全陌生的觸感迫使黎摯清醒過來,身體反應下意識想逃離,可是就在同時,池譽突然握住黎摯的腰,強迫動作停了下來,黎摯在他懷里,直勾勾地對上了池譽的眼睛。
黎摯。
我再問一次,你真的真的想清楚了嗎?
標記是一輩子的事情。
其實剛剛的交流中,Alpha的信息素已經完全安撫了黎摯的發.情熱,并不是非要標記不可。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的Alpha,想控制自己不標記Omega的生理本能,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
黎摯從小聽說過、也見過不少Omega被強行標記后拋棄的事例,發..情期Omega幾乎不可能反抗Alpha,而作為天生獵手,在信息素的影響之下,更加不會放過送上門來的獵物。
Omega對Alpha是絕對臣服,Alpha對Omega是絕對支配。
這些道理,所有人從小就知道。
可在這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情況下,池譽居然能忍住原始身體本能,停下來詢問黎摯的意見。
黎摯因為震驚半晌沒有反應,池譽興許是覺得他在猶豫,緩緩松開對黎摯的鉗制,離開了那個入口。
池譽,黎摯主動猛地向下,渾身止不住地劇烈一顫,可聲音卻是毋庸置疑的堅定,池譽,標記我。
黎摯
別廢話,黎摯紅了眼眶,還是說你怕自己后悔?
剛說完,黎摯就被池譽的唇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哪怕只是單純碰他的指尖都會引起一陣輕顫。
黎摯,池譽一直喊他,我以后不會再騙你了。
我愛你。
黎摯呼吸一滯,什么也說不出來,破碎的幾個音節,也很快被池譽的唇堵住。
一股熱意涌上黎摯心頭,熾熱又鮮活,就像是池譽本身一樣,毫無章 法地撞進了黎摯的心里,溫暖了他的整個世界。
擁有池譽后的很多個瞬間,黎摯都希望時間能永遠停住。
停在他們坐在南樓頂樓看星星,停在日落時分的銀杏樹下,停在深夜的呢喃細語里。
停在此時此刻。
徹底標記是一件孤注一擲的決定,池譽幾次壓抑著想退,都被黎摯死死抱住。
Alpha在體內成結,鎖住了一腔溫熱。
黎摯感覺到自己眼角濕潤,不知道是生理性的還是別的,全都蹭到了池譽的頸側。
這一次,黎摯沒有暈過去。
因為池譽在這種情況下都在極力控制自己,哪怕黎摯只是呼吸急促了幾下,池譽都會放慢速度確認他的情況。
黎摯就好像被他拋到高處,又重重地跌落,卻毫不疼痛,反而一頭扎進了池譽給的情潮。
我不會再騙你了,黎摯。池譽輕聲道,一只手覆上黎摯光滑的背脊,仿佛在撫摸什么失而復得的寶物。
黎摯,不管以后發生什么,我都會保護你的。
你現在,是我的了。
黎摯有些脫力,幾乎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池譽身上,幾乎用了最后的力氣,偏頭貼上池譽的唇。
火熱的呼吸還沒有降下溫,帶給黎摯一種事后的溫存,池譽的手還一下又一下地拍著黎摯的背,讓他逐漸找回一些理智。
池譽,黎摯將下巴靠在池譽的肩膀上,那天到底怎么了?
池譽還埋在黎摯身體里,聽見他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低聲哄道:你先休息,等過去再告訴你,好不好?
黎摯搖了搖頭,如果我醒來之后又什么也不記得了呢?
你會記得的,池譽動了動,起碼身體記得。
黎摯微微蹙眉,剛想說話,就聽見池譽繼續說道:不會的,以后的路我會陪著你一直走的,所以你放心,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好嗎?
黎摯微微無奈,伸手拍了拍池譽的頭:已經給你了。
已經被這只大尾巴狼吃干抹凈了,還是兩次。
我抱你去洗澡。池譽離開溫熱的地方,有濕潤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黎摯的房間里有個不怎么用的浴缸,池譽調好水溫,將黎摯放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昏昏欲睡了。
嗜睡是發.情期Omega的常見反應之一,繞是黎摯也抵抗不住。
外面被他們攪得一塌糊涂,可池譽絲毫沒有去處理的想法,滿心都是眼前的黎摯。
困了就先睡,池譽親了親黎摯的額頭,指尖伸進去,替他導出那些黏膩,你現在需要休息。
黎摯強打著精神搖搖頭,目光還留在池譽身上。
池譽也不攔他,啞著聲音說道:所有事我都會一件一件和你解釋清楚,等你度過這段時間,到時候要怎么樣,想做什么,都隨你。
池譽,黎摯的指尖蹭了蹭池譽的側臉,你為什么要讓我失憶?
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記仇?池譽抓住黎摯的手,飛快地親了一下,這些事我到時候會一起全都告訴你,現在你別想那么多,想睡覺就睡,乖。
血毒很疼。黎摯小聲說道,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幾乎整個人都被池譽抱在懷里,說出口的話也變成了呢喃。
池譽湊近去聽,聽清楚后愣了一下,然后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