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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咕噥了一句,切斷了和盛霈的聯(lián)系。
另一個房間內(nèi)。
“你都聽到了。”那人語氣里頗有些遺憾,“他沒什么話和你說,有點可惜,你有話想對他說嗎?”
山嵐的神經(jīng)微微緊繃。
身后那兩條狼狗哈赤哈赤喘著氣,時不時叫兩聲,每一聲都讓她心頭發(fā)顫,她忍著那點不適,和他對話。
“我答應(yīng)過小風(fēng),幫他找姐姐。”山嵐輕聲道,“我會做到的。”
只一句話,那頭忽然靜了下來。
山嵐久久沒有聽到回聲。
樓上房間。
男人側(cè)頭冷冷地看了眼身側(cè)的少年,說:“真把她當(dāng)成你姐了?我是怎么和你說的,給我出去。”
小風(fēng)垂著頭,不吭聲,也不動。
半晌,他低聲喊:“哥...”
“出去!”
男人厲聲呵斥。
正僵持之際,門忽然被推開,來人急道:“哥,外面來人了,看起來像是特警,我們要立即離開!”
男人微瞇了瞇眼:“哪里來的人?”
他們明明確保所有尾巴都被甩掉了,那兩人身上沒有任何追蹤器,警察怎么會知道他們在這里?
“哥,晚點再說,我們先走!”
男人低罵了一聲,甩下通訊器就大步朝外走去,側(cè)頭看了眼小風(fēng),說:“還不跟上?等等,你腰上是什么?”
小風(fēng)一愣:“二哥...不是,盛霈送我的腰包。”
男人問:“上船前檢查了嗎?”
小風(fēng)徹底怔住,喃喃道:“沒有...”
下一秒,腰包被扯下,“嘩啦”一聲響,包里的東西盡數(shù)傾倒而出,在一眾雜亂的航海探測工具中,追蹤器安安靜靜地躺在其中。
他們的行蹤是怎么透露的,不言而喻。
“姐?”
男人輕嗤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小風(fēng)呆呆地看著被踩碎的追蹤器。
心想,她知道了。
門口的人反復(fù)催促,一聲聲令人神經(jīng)緊繃,小風(fēng)最后看了一眼監(jiān)視器,她和兩條狗被關(guān)在房間里,她明明會害怕,卻告訴他,她會幫他找到姐姐的。
他紅著眼睛,快步跟了上去。
.
五分鐘后。
關(guān)押山嵐的房門猛地被撞開,她下意識側(cè)頭去聽,還沒聽清腳步,來人忽而蹲下身,去解她手上的繩子,觸到她手腕的指腹冰冷,微微顫抖。
她忽而松弛下來,抿唇笑了一下。
輕聲喊他:“盛霈。”
第32章 汪! 只要她輕輕說一句走。
凌晨四點, 沉沉的天光壓下。
救護車停在廢棄的高樓下,警笛聲響徹街道,安靜的夜晚在抓捕與逃亡中展開, 只不過這些暫時與盛霈無關(guān)。
盛霈站在救護車后座,雙手環(huán)胸, 緊盯著坐在上面的女人。
她蜷縮著腿, 捧著杯水, 正小口小口喝著。
幾縷黑發(fā)從她略顯蒼白的頰邊散落, 視線低垂,看醫(yī)生、看地,看哪兒都行,就是不敢看他。
盛霈盯了半晌, 移開視線,看向她身側(cè)的人, 問:“符哥, 沒事吧?”
符世熙讓人拉出去挨了頓打,這會兒正拿著冰袋冰敷。
他輕嘶一聲,道:“你和人打架下狠手了?他們可都還在我身上了,要不是警察來得快,說不準(zhǔn)我得交代在這里。”
盛霈調(diào)侃了幾句,問起正事:“他們不是為了‘更路薄’來的。符哥, 你仔細想想,最近你還遇見什么事了?”
符世熙一怔:“不是為這個?”
盛霈輕嗤:“他們壓根不想要,噱頭罷了。”
符世熙蹙著眉, 思索片刻,忽然道:“大概一個月前,我聯(lián)系海警截了一船貨, 還是常見的貨,專盯著沉船的那類,讓我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