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堯微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和魯這樣久經沙場的人,自然也發現了無風自動的怪象。
一行人提高了警惕,因為想到了某種可能的結果,不禁蠢蠢欲動了起來。
周圍那些茂密的叢林中,斷斷續續傳出了有規律的“吱——吱——”的聲音,三短一長,中間有些間隔,若是聽得不仔細,很難聽出其中的規律。
聽到這個信號,蒙根興奮的眼冒精光。正巧那尖臉獄卒很是不識相的又罵了一句“蠻子”,蒙根猛地掙脫了繩索,掄起拳頭,狠狠錘向那個尖臉獄卒。
蒙根那樣熊一樣的年輕力壯的漢子,他的拳頭,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那獄卒連“哼”都沒能叫出來,便身子一軟,癱了下去。
自然是當場斃命的。
其余的獄卒一看,大驚失色,急忙大喊:“放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你們這些漢狗想的倒美!”
蒙根有恃無恐,拽起另一個獄卒便狠狠慣到地上去,那獄卒腦袋著地,發出“碰”的一聲轟響,當場便翻了白眼去了。
“真是豈有此理!”
獄卒們見此情景,哪里還能不怒火中燒,紛紛拔刀相向,欲與蒙根一行人拼出個高低勝負。
呼和魯等人早已掙脫開了繩子,若說之前赤手空拳,寡不敵眾不敢輕舉妄動,倒還能委屈著自己,可如今,幫手不是來了么——
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旁邊的林子里猛地跳出數十個彪形大漢,手執彎刀,殺氣騰騰而來,刀光如雪,凌冽如斯。
獄卒們看著架勢便知遇見了高手,幾個膽子小的忙偷偷溜走,自以為動作小,位置又隱蔽,能逃脫。
可那些漢子哪里是吃素的,見那幾個膽小的偷偷摸摸往后退,倒也不動聲色,只在那些人放松警惕之后,飛快拋去幾個飛鏢。
那些飛鏢仿似長了眼睛一般,隨了主人的氣勢,狠狠扎進敵人的后心,那些獄卒甚至來不及呼叫,便沒了呼吸,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毒血——那鏢上有劇毒。
剩下的獄卒頓時慌了手腳,雙腿發軟,不能站立。
蒙根還記著先前這些人的羞辱,怒的大吼:“殺了他們,他們侮辱我們的族人是狗!”
……
這場比試自然是沒有懸念的。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地上已滿是尸體,或是身首異處,或是四肢不全。
躺在地上的都是押送蒙根他們的獄卒,區別只是在于死法不一樣罷了。
“走吧。”
呼和魯對著意猶未盡的蒙根說道。
“這些人,死千余次也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
一行人趁著夜色掩映,收刀入鞘,向凌云山走去。
**
狹窄的轎子里一點昏黃的燭光,映照在常卿與蘇徹兩人之間,營造出一絲朦朧的溫暖。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溫馨,又有些曖昧。
可對于常卿來說,更多的是不自在和尷尬。
“等下朕送你回廣寧宮吧。”蘇徹看著常卿,敏銳的捕捉到了她面上的一縷驚疑,忙笑道:“莫要擔心,朕已派人告知了你母親,想來她也不會憂心了。闔宮上下,也沒哪個敢嘴碎亂
傳今日之事,你大可安心。”
一股暖流緩緩流淌過常卿的心間。
可她卻固執的犟著,帶著一股賭氣的心態問他:
“我可是逃了一次的人,皇帝陛下您就不生氣么?又為何不拿宮規處置我?”
常卿在心里還是期待蘇徹的回應的。
從小被寄養,往后又總是住校。穿越來了這商國便陷入了前塵往事的糾葛和勾心斗角,人生中真正得到的關愛實在少之又少。
方才乍的聽見蘇徹那一句“你大可安心”,心頭便有了異樣的悸動。
自己近乎刁難的這么任性的提出這么個問題,他會生氣嗎,還是會選擇包容自己呢?
在常卿的注視中,蘇徹咧唇一笑,這一笑似暖玉,包含了這世間所有溫情的光芒,令常卿心頭一顫,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處。
“因為你是自小就許給朕的女人啊,朕如何舍得拿宮規來處置你。況且這次本就怪朕護你不周,又如何能怪到你頭上?”
輕輕攬這個紅了眼眶的女人入懷,蘇徹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她耳邊說道:
“阿卿,從前的事,你忘了便忘了。只是你須的知道,你無須憂慮,朕在一日,便護你一日,你要曉得,朕總是對你好的。”
“好。”
靠在蘇徹肩頭的常卿有些哽咽,大約,大約這個蘇徹,是真心對自己好吧。
那老和尚久負盛名,又言之鑿鑿。蘇徹竟然為自己處置了那和尚,費盡周折找到了自己,逃跑還被逮個正著,可他居然說“舍不得拿宮規處置”,還說是他自己的責任。
自從穿越來便每日防備,憂心忡忡,雖錦衣玉食,活的也甚是艱難。
可這個瞬間,常卿卻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干涸已久的心有了些對眼前這男人朦朧的心動。
或許自己,本不該這么防備他,也許,他對自己真的好?
又或許,從前蘇徹那些對原主的冷遇,是另有隱情?
……
還來不及理清腦海里這些混亂的思緒,一陣疲憊便鋪天蓋地席卷而來,許是這溫暖的肩膀終于讓常卿有了些依靠,累極的常卿就這么靠著蘇徹深深睡去。
一晌貪歡。
**
這廂常卿睡得好,坤寧宮的皇后卻不能安寢。
皇后何玉嬋坐在靠椅上,聽著鎖月的稟報,臉色鐵青。
“……娘娘,您是不知道常卿那賤人的宮女是多會拿腔作勢,今早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去給賞賜,偏生,偏生那賤人不在宮里!”
“不在宮里?”何玉嬋秀眉緊鎖,心生疑慮:“她一個妃嬪,不在宮里,還能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