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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凝的味鉆進她鼻尖,低聲詢問她,“你喜歡那一對戒指?”
宋嬌還是想掙扎一下,“你不是受不了我嗎?你會后悔的,現在我們的關系就很好啊。”
“很好嗎?”
邢閻不覺得這個關系好,把這個人綁緊了綁牢了,這人就不會那般不堪的說自己了,她才不是個妓,也不是一個隨處就丟的玩意,她可是他想疼惜的人呢。
所以當他老婆,最合適。
“快選吧,你無路可走了。”邢閻今天勢必要把腦子里的沖動實現。
結婚的念頭,他有了,他想要實現這個想法,誰也阻止不了。
想做就要敢做,就要做到。
宋嬌看了看邢閻,又看了看笑意已經僵硬的柜臺人員,思緒百轉,繞轉雜亂,干脆什么都不想了,狠了心閉了眼,隨手指了一款戒指。
邢閻買下了。
而后分秒必爭拉著她去領證,鋼印蓋戳,塵埃落定。
宋嬌看著結婚證上的紅底照片,荒謬之感油然而生,她成了華章總裁的老婆?
這時間真趕得好,她二十周歲的生日才過了沒幾天。
回去的路上,邢閻把兩個小紅本翻來翻去看了好幾遍,喜悅的細細紋路蔓延到了眉梢和眼下,而后他端端正正的把結婚證收了起來,裝在了內里的胸口口袋。
手臂往宋嬌的腰上一掛一拉,宋嬌就坐在了他的腿上,耳側被他的舌尖舔到,馨軟的香甜與他冷凝的味交纏一起。
司機很懂的把擋板上升,嚴絲合縫的蓋住了兩人旖旎曖昧的氣息。
邢閻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子里褪下白蕾絲的內褲裝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白嫩柔滑的腿上是他粗糲的掌心摸索。
宋嬌這次沒反抗也沒說什么過激的話,安安靜靜的受著他的擺布,趴在他的西裝上,一只手按在了他胸膛上,隔著西裝,摸到了硬硬的結婚證封皮。
碩長的性器穿透層層肉芽阻擋的甬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輕哼。
她沒濕太多,邢閻等了她一會兒,而后往里面進出,顛動她的腰拉著她往下坐往上抬,抽動幅度并不大,陰唇陰蒂貼著他密麻粗硬的毛發,臀下很快就有了水。
邢閻便往下褪了褪自己的褲子,張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印上鎖骨和軟肉,豐乳嬌軟的顛動。
宋嬌的兩只手一邊一個搭在他的肩上,腦袋窩在他的肩頭,眼睛里氤氳繚繞,蒸騰的晶瑩酸澀的涌出,下體的火熱甬道收收縮縮,把他的兇器整個包裹吸吮。
習慣了進出粗暴,這般的細細溫柔不適合邢閻,雙手抓在她的腿彎,每沖過一個減速帶他的肉棒便挺深挺歪,聳著臀往上頂弄,車子晃動顛簸,他都不用刻意費勁,肉棒橫沖直撞把甬道攪成泥濘一片。
宋嬌捂著嘴不出聲,口干舌燥,邢閻故意低頭把自己的唇送到她眼前嘴邊,長長睫毛都能刷到他的臉。
干燥的微厚唇瓣貼在她冰涼的手指上,下體噴出熱流,而她眼尾通紅,畫著珠光眼影的眼皮一顫,情欲的眸子顧盼生輝,熠熠發亮,四目相對,感覺上來了,苦苦壓抑的滋味煎熬難耐,空虛之感四處找毛孔鉆入。
想要,要他親、要他動、要他用些力。
邢閻使壞的伸出舌尖舔她的手指縫,軟軟的觸摸帶著色情水漬,宋嬌觸電般松了手,他的嘴就貼了上去,舌滑了進去,勾到了牙齒縫,而后長驅直入占據領地。
分明的壘壘胸膛略沉的彎著,成了一張蓄勢的重弓,護著懷里軟趴趴滑嫩嫩的心肝寶貝。
狼吞虎咽,兇狠暴戾是邢閻一貫的吻技,溫柔小意,綿綿柔酥是很少出現的,可此刻他給了她很溫柔很讓人腿軟的吻,酸軟激情,脈脈迷意,牙齒碰撞嘴唇,嘴唇碰觸舌尖,除了柔軟還是柔軟,麻麻的電流感爬滿全身,這般的吻符合他今日的心情。
兩人領證了這件事,他是開心的。
川流不息、鳴笛繁雜中,兩人在做著最羞恥的事情,結合處泥濘一片,腫痛脹滿。
結束之后宋嬌的頭擱在他的胸膛處,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人群來往,邢閻抱著她不說一句話,垂看她密密的睫毛眨動,唇瓣粉紅,呼吸頻率逐漸與她一致。
宋嬌喜歡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此時也覺得靠著他很舒服,不知道這感覺怎么來的,反正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差。
她突然喂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叫誰,她說:“我現在腦子空白,可我又很高興,好像。”
說的詞都是顛倒的,邢閻也沒糾正,明顯他吸入肺中的氧氣多了些,胸膛鼓了鼓。
刻意的放緩呼出氣流,他嗯了聲,對她講:“我也是。”
“嗯?腦子空白,還是高興?”
邢閻想了想道:“高興比較多。”
宋嬌哦了聲,沒再說話了。
好像,她也是,高興比較多。
和他結婚,這事情讓她高興了?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