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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豪華海景豪宅廝混了好幾天,宋嬌要出門必須是邢閻陪著,其他人陪著都不許。
宋嬌要生氣要鬧,邢閻便精蟲上腦,動不動把她往床上扔,肏的累了肏熟了,她便安靜了。
安靜不是因為不鬧了,而是她太累了,雙腿打飄,站都站不穩,嗓子都啞的,出不了聲。
邢閻粗暴的時候很粗暴,溫柔的時候很溫柔,總之這活兒很不錯,宋嬌到最后都控制不住自己發賤發浪的身體,沉迷其中,找到了感覺。
她腦子是犟的,不肯依他,可這身是個軟的,早早屈服了。
他一碰一親一吸,水汩汩的流,每日的耳鬢廝磨,邢閻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每每不顧她的薄臉皮問她:‘你好多水啊’‘你真緊’‘你的水有點甜’‘你的小臉比小逼還要紅’‘你的胸很軟很好吃’
...宋嬌氣惱的錘他打他,最后都能上嘴咬他了,膽子越來越大。
他一惹她,她就成了一只鼓氣的刺豚,豎起了滿身的刺,要扎他一身。他一肏她,她就成了要喂奶的小綿羊,四肢纖細,柳腰白臀,任由他為所欲為擺折身體。
邢閻覺得這個樣子可愛極了,逗弄她的心思也越重,炸毛的小羊能讓他一天的心情都變好。
邢閻問她服了沒有,她不服,那便再接著來。
打不得、罵不得、羞辱不得,邢閻拿她沒辦法就只能在床上折騰她。
宋嬌不是動不動就崩潰的花瓶,她是一株頑強生長的小草,被壓的累了被逼的緊了,會瘋狂怒罵、口不擇言、拳打腳踢,歇斯底里、哭紅了眼等等的狀態,也只會持續很短的時間。
她跟邢閻瘋魔鬧一陣,工作來了,賺錢的機會來了,她照樣能開開心心、精神滿滿的去工作。
邢閻原先覺得兩人臉紅脖子粗吵架會比較麻煩,后來覺得這才是過日子,這樣吵吵鬧鬧的日子多么的鮮活。
他不求她心里有他,只求這個人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孤寂太久的心臟久違的鮮活跳動,品出歲月靜好。
既然他就是喜歡她身上的這股倔強的勁,不同于一般人的脾性,那就該寵著哄著供著。
宋嬌聰明的很,腦子也在琢磨他,發現她過分的惹惱他都能忍,說他怎么樣都可以,邢閻不至于暴怒。
反而她刺言刺語,把自己說的很不堪,邢閻便會生氣的折騰她一番,告訴她別亂想。
實在不能再折騰她了,邢閻會獨自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幾小時處理工作,黑著臉走的,半夜偷偷摸上床依舊是緊緊抱著她睡的,懷抱是暖和的,早上離去的吻也是熱的。
兩人的關系發生重大轉變是宋玉蓮出了事。
宋玉蓮從樓梯下滾下去,腦袋上破了個大口,流了一地的血,醫生說不太樂觀。
家里柳明泰和趙燕都不在,只有柳飄飄和幾個傭人在家。
壓著的項目還未結款,宋嬌手里頭錢不夠,她還要空出來給工作室發工資,她怎么能拉下臉跟柳飄飄借錢呢。
她不能。
所以給邢閻打了電話,邢閻二話不說給她卡里打了一筆錢。
看著到賬的錢,她心里慌亂又覺得有一點點的感動,她給邢閻發消息保證說自己一定會把錢還給他。
言辭懇切萬分,還透著些許卑微。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刺激到他了,在宋玉蓮病情穩定后轉入普通病房,宋嬌剛剛過了20周歲的生日,邢閻便火急火燎的把她從醫院揪了出來,直接拉著她去了珠寶店,去選戒指。
男人送一個女人戒指,意義不同于其他禮物。
宋嬌當場就定住了,挪動不了半步。
金碧輝煌、燈光明亮,鉆石項鏈黃金翡翠在首飾盒里散發著璀璨昂貴的光芒,柜臺工作人員對她笑意盈盈,畢恭畢敬。
邢閻站在她身側,手指搭在她的腰肢上,對她講:“選一對戒指。”
宋嬌裝不懂,“為什么要選戒指?”
“結婚戒指。”邢閻的聲一貫的冷,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帶著些柔,繼續道:“我們結婚吧。”
宋嬌的‘我不要’叁個字還沒出了口,邢閻的食指抵在了她干燥的唇上,“現在你沒資格談條件,只能是聽我的,你的母親是活著還是死了,全在你的選擇了。”
“還有你的事業。”邢閻收了手指,彎腰,唇貼到了她的耳輪上。
話少,卻句句都踩在了宋嬌的命脈上。
宋嬌知道一旦邁入婚姻,她要逃就更難了,可現在她沒有路可走了,慌張雜亂的情緒摒到一旁,她理清思路冷靜道:“你確定要和我結婚?你的家里人知道嗎?”
搭在她腰肢上的手用力的圈緊了,她被迫靠在他健壯的胸膛上,聽到他說:“你就是我的家里人。”
四目相對,宋嬌望進了他黑邃幽深的眼睛里,里頭的海差點把她溺斃。
觸到他眼底的一抹認真,她手心里出了汗,心臟也在怦怦跳,熱氣騰騰的爬上了耳根,她是緊張嗎還是怎么的,怎么會好熱啊,真的好熱,熱氣從耳根處又蔓延到后腦,潮濕的氣流堆迭,把她的眼眶都薰到裝了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