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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寫《手冊》惹人嫉
“稱骨歌”對弓立二“命運”的判決是:“平生衣祿苦中求,獨立經營事不休”。剛剛“安心”的弓立二將自己入行以來,在紀檢監察崗位工作積累的經驗,利用每天比同事早1-2小時到辦公室,晚1-2小時離開辦公室的“業余”時間,編寫《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歷時1年的“業余”時間,一本88頁的《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定稿。正如他在《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編者話”中寫到:縣(市)支行的紀檢監察人員幾乎是“兼職”。雖然是“兼職”,但規定都得“知”。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規定是無限的。精力有限的兼職紀檢監察員,要做好無限規定的紀檢監察工作,難免不出現:找人談話后,被談話人未在《談話記錄》上簽名;以《通報》代替《處分決定》;受處分人未在《見面材料》“本人意見欄”中簽名;受處分人的檔案中沒有處分記錄等等。這些不規范的操作,不僅影響了辦案質量,而且付出了經濟代價。
銀行要發展,機構要改革,人員要精簡,崗位有變動。要使崗位變動的兼職紀檢監察員盡快履行其崗位職責,就必須盡快掌握和運用無限規定的紀檢監察業務,才能做好紀檢監察工作,避免上述錯誤的再現。因此,編寫了《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幫助縣(市)支行專(兼)職人員做好紀檢監察工作。
A銀行省分行紀檢監察部烏山主任收到《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批示:“很好,擬為紀檢監察工作參考教材印發全省各二級分支行。”恰在此時,A銀行總行根據業務發展對《XXX銀行工作人員違規行為處理辦法》進行了修改,修改后的《XXX銀行工作人員違規行為處理辦法》從內容上作了新的補充,增加了新的條分,處理程度不同。為了使《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更完善,烏山主任將《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寄回新仔分行紀檢監察室。
禍云與程湖“輪崗”。到任5天的禍云拆開烏山主任寄來《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看了一會,就跑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陰沉著臉對弓立二說:“弓立二你看看。”弓立二接過郵件一看:“請弓立二根據總行修改后的《XXX銀行工作人員違規行為處理辦法》對《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相關內容稍作修改,修改后立即寄回省分行紀檢監察部,在年終全省分行紀檢監察工作會議上作為參考教材印發全省各二級分支行。烏山,X年X月X日。”弓立二看完后剛抬頭,禍云怒斥說:“你怎能與省分行發生關系呢?這話是立八口行長說的,立八口行長還說,改不改,寄不寄給省分行由程圓副行長定,程圓說,既然省分行選定了,那就要弓立二按省分行的要求修改,按時寄回省分行。”
弓立二說:“請禍主任轉告立八口行長,請問立八口行長在雜志上發表的文章是否經過省分行長批準,若沒有經過省分行長批準,他怎能與雜志社發生關系呢?我與烏山主任互不相識,我編寫的《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純屬業務問題,沒有損害市分行分的利益。”
立八口行長見到弓立二“繞道”走和“敵意”的目光,弓立二心知禍云將弓立二要求她轉告的“話”轉告了立八口行長,但立八口行長對弓立二沒有立即“整治”。因弓立二的做法無懈可擊,況且烏山主任是立八口行長的“恩人”,烏山主任在P市分行當行長時,立八口還是行長辦室一般員工,烏山到任第一年提立八口當辦公室副主任,第2年提立八口當辦公室主任,第3年提立八口當行長助理,第4年推薦立八口當上了P市分行副行長,第5年省分行古行長調走,駒行長到任。駒行長到任不久來P市分行調研,駒行長獲悉烏山與自己是同村人,按輩分是長輩。駒行長一看烏山的工作簡歷:烏山是某軍區作戰處長轉業入行,當過省分行人力資源部調配科長,辦公室副主任、主任,Q市分行行長,P市分行行長。恰在此時,省分行紀檢監察部彭主任退休,于是,駒行長將烏山調回省分行紀檢監察部當主任。烏山離任時,大力推薦立八口當行長,由于立八口當副行長的任職年限不夠,立八口沒有當上P市分行行長。但將他調到省城接壤的M市分行當副行長,時隔半年,立八口調到新仔市分行接替兆橋,當上了新仔市分行行長。當然少不了烏山在省分行紀檢監察部主任崗位考察干部的功勞。立八口當上新仔市分行行長,自然沒有忘記“恩人”烏山“薦賢”的“功勞”,經常請老領導烏山來行講課。按理說,上級行部門領導給下級行講課是上級行部門的職責,但每次立八口總以“課酬”形式回報烏山,烏山對“課酬”來之不拒,“課酬”畢竟是有限的,他自己當紀檢監察部主任也沒有發現不允許拿“課酬”的明文件規定。
烏山到新仔市分行檢查工作或講課后,總要過問古勇的情況,禍云一邊介紹古勇的工作表現,一邊通知古勇來到烏山的住房,古勇見到烏山叫:“姨父!”陪同烏山的立八口、禍云大吃一驚,原來他們是親戚關系。從此以后,烏山來新仔市分行都少不了古勇的陪同。古勇的命運也發生質的變化,時隔3個月,古勇當上新仔市分行紀檢監察部副經理。
但在弓立二《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問題上,立八口是耿耿于懷,省分行召開紀檢監察工作會議,會上印發《基層紀檢監察工作手冊》,會議通知弓立二列席會議,擬要弓立二在會上介紹“經驗”。禍云將會議通知親呈立八口行長,立八口說:“參加會議人員是各二級分支行紀委書記,紀檢監察部經理或負責人,弓立二算什么啊?找個理由推掉。”禍云回到辦公室給烏山打電話說:“弓立二爸爸高血壓,突然發病,昨天弓立二回家了,要不要通知他列席會議?”烏山說:“那就算了!”禍云立即跑到立八口行長辦公室“邀功”說:“我說弓立二爸爸高血壓,突然發病,昨天回家了,烏山說:那就算了!立八口聽后,心理在罵:你這個女人比我還狠,約過了1分鐘說:“你就找個這樣的理由,你沒有其他事嗎?”。禍云聽出立八口下逐客令,退出了立八口行長辦公室,象喪家之犬回到自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