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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姻是緣說不清,相見恨晚都中意。體貼入微似夫妻,談情說愛到深夜,立二翻墻回去睡,麗化耽心出意外,相識翌日讓床睡,自己卻與同事睡,不怕他人說是非。買煤做球臟又累,麗化兄弟說忙推。母親幾督麗化辦,麗化答應母督事,運籌久日欲辦時,相識立二戀愛事,買煤做球又推遲。生火煮飯燒煤事,那能因事再后推。左右為難文麗化,心煩意亂心躁急,立二獲悉打煤粑,暗慶示愛好機會。主動提出打煤粑,麗化就是不準打。若是戀愛未成夫,留下笑柄讓人罵,認識三日做煤粑,因她心狠嚇跑他。
立二猜測不準故,勸她同意并立誓:愛她勝過愛自己,護她勝過護眼睛,海枯石爛心不變,相敬如賓到終身。麗化聽后情激動,主動接吻視準許。翌日雙雙打煤粑,引來同事來觀察。立二首次打煤粑,未能掌握其方法,用力不當煤濺花,滿頭大汗追趕她,煤球個數輸麗化。比翼雙飛做煤粑,局里內外傳佳話,一噸煤碳做煤粑,四個小時做完它,盼天不要把雨下,愛的結晶保佑它。下午四時收煤粑,麗化裝來立二擔,拐彎抹角上樓梯,只顧挑煤忘前看,頭撞水泥梯子上,頭頂起包雞蛋大,一聲不吭繼續干。愛情力量無法比,煤粑做時黃泥配,噸煤變成約兩噸,煤球數來千余個,女裝男挑一會兒,煤球進房砌成堆。
岳母愛婿勝兒子,此話說得實在對。伙食天天才翻倍,雞鴨魚肉全端上。麗化媽勸立二吃,手往立二碗里夾,立二碗中不好退,唯其從命吃不退。
媽媽熱情女追隨,餐桌示愛欠機會。另種愛意盡完美,放好洗澡溫熱水,洗凈弄臟內外衣,糖茶開水泡滿杯,過后又為按肩背。撫摸頭發謝意語,觸摸頭頂雞蛋包,麗化心痛落下淚,接吻揉包雙安慰,立二因愛盡陶醉。
談情說愛時如飛,立二到假急歸隊。難舍難分心欲碎,唯獨廿元留麗化。麗化推辭不收下,立二懇求她收下,自買愛情紀念品。麗化買果和皮蛋,陪送立二到車站。登車話別淚水濺,車鳴一聲分離去。天隔一方書信往,愛情言語躍紙上,飛越千山和海洋,一來一往如穿梭,字字如絲織情網,幸福愛情心蕩漾,化作動力更向上。
唐科長在信中提:歸隊先回S大隊,立二報到不如常,大隊政委怒責問:誰要你休今年假,立二答是唐科長;大隊長又怒斥道:你怎聽命宣傳科,組織原則不知曉。立二回答不謙讓:組織原則不知曉,宣傳科長他知道,征得你們的同意,書信要我休年假。立二據理駁領導,領導啞口耍權威:你的命令在S艦,回到艦上再說吧!立二轉身奔S艦。大隊政委突開言:你去學習《近代史》,星期日來講一課,立二問其給誰講?政委沉思答問說:大隊全體干部聽;立二又問講哪課?政委自問講什么,最后敲定答立二:你講《辛亥革命》課。
S艦靠碼頭3號,立二回艦準備課。白天訓練工作多,唯獨晚上才備課。艦上條件確有限。立二備課無處坐,恰巧碼頭有路燈,馬凳坐到碼頭下,雙膝當桌忙備課。《辛亥革命》內容多,相關內容有聽過。溫故知新道是好,就怕聽者嫌枯燥。立二苦思出新招,濃縮歷史編成歌,釋歌詮意灌史料。奔戰晝夜日破曉,備課講稿準備好,立二擔心講不好,面向大海試講稿。不知不覺時間到,講課剩下一小時,距離課堂三華里,空腹跑步去講課。全體干部全坐好,不見立二的背影。大隊政委心如焚,擔心立二不守信。立二匆忙到課堂,全體干部全鼓掌。立二行禮開口講,聲音宏亮吐字清,陰陽頓錯又分明,釋歌詮意標新意,吸引聽者啞無聲,講完掌聲久雷動,夸贊立二講得好,建議再給戰士講。
立二講課受夸獎,口干肚餓全健忘。步行三里到艦上,吃完午飯艦啟航。艦進工廠做保養,仍然住進3508房。整好行李鋪好床,大隊隊長就到訪。文書通知弓立二:即去艦長政委房。立二跑步見領導,走進艦長政委房,眼前正是大隊長,行個軍禮待令行。大隊長對立二說:“支隊政治部主任,令你今天去報到”。
軍令如山聽指揮,立二整裝趕汽車。乘車百里上海島,宣傳科長唐記生,安排吃住說工作,支隊辦班擬開課,仍講《辛亥革命》課,大隊說課講得好。
宣傳科長唐記生,工作扎實極認真。辦班講課先試講,召集全科聽試講。唐科長叫立二講,聽取一段叫停講。囑咐速度放慢點,熟悉講稿脫稿講,爭取效果更理想。立二勿負唐科長,試講三次能脫稿。《辛亥革命》第一課,立二講得是不錯。課堂暴發鼓掌聲,課下一遍表揚聲。立二一課贏贊賞,全科上下喜洋洋。
科長布置弓立二,跟蹤辦班全過程。搜集諸方的反映,起草領導講話稿。立二接受任務后,時刻心里打腹稿。辦班結束前一晚,挑燈夜戰到通宵。三百字的擬稿紙,一百頁的講話稿,科長桌面放置好,科長吃驚問立二:昨晚熬夜沒睡覺?立二答是帶微笑。科長凝視立二說:思路敏捷文采好,別說寫稿是抄稿,字跡工整百余頁,也會抄到夜破曉。此稿不錯我甄別,修改之后送領導。
科長角度確是高,修改稿子全變調。結構調整原素材,語言樸實無高調,聽后感覺全是真,琢磨之后有拔高。用作領導講話后,略作修改成簡報,寄往海軍政治部,經驗介紹全發表,擬為工作當指導。同仁平常多評說,宣傳科里的材料,是唐科長的靈魂,是干事們的素材。靈魂素材巧合并,材料不轉都不行。
辦班結束第三天,唐科長問弓立二:留機關是回單位?立二鏗鏘答科長:回S艦當見習官,免得他人指背梁。唐科長直追究問:誰在背后說你非?立二出氣是機會,心中怨言全道出:聽你休了今年假,組織原則不知曉,命令下達在S艦,回艦工作是天條。科里要我來幫工,大隊領導全知道,休假大隊也知道,說我不應聽從你,說我心往科里跑,三翻五次折騰我,上艦下艦路途跑,我就不信真無能,基層我就干不了。科長聽后很怒惱:你就留在科里干,過去的事別計較,立二就此留下了。
立二負責內勤事,科里槍彈歸他管,收發文件取信報,大型材料輪不到,講話稿件他全包。講話稿件小材料,最難寫是講話稿,講點什么怎么講,領導口味最難調。拔高寫出講話稿,戰士聽了把頭搖;實事求是講話稿,領導又嫌沒格調;展開寫出講話稿,領導嫌稿太長了,濃縮寫出講話稿,領導嫌稿太短了。哲理長句講話稿,領導嫌稿軟綿調,言辭短促講話稿,領導嫌稿如放炮;干事寫出講話稿,領導滿意不退稿,媳婦熬成婆婆了。
立二命令在S艦,叫他干事名不順,稀里糊涂叫半年,寫稿紙堆到人腰。副連干事命令到,當年考試落榜生,副連當了兩年多,相比慢了兩年多,上學不如不上學。寫稿又累又羅嗦,加班加點到不說,領導還要批評說:結構調整再寫作!開會我要等稿用,快速改好送結我!別人睡覺你改稿,常常熬夜到通宵,打掃衛生又沒到,其他科里背后說:立二勞動沒參加,年青干事學懶了。科里干事作解釋:加班改寫講話稿。他為領導抬“棺材”,不能算他沒來到。老干事傳經送寶,改稿不要去抄稿,剪刀醬糊準備好,剪貼總比抄寫好。領導念完不要稿,何苦費時費心腦。立二學到此絕招,工效倍增大提高,不是電腦勝電腦。
立二幫工有多忙,戀愛書信永不忘。信紙信封不用賣,隨手可得不限量。稿紙挪作寫情信,以權謀私很平常。收閱來信即回信,婚嫁事項作商量。麗化媽信黃歷言:春節過后是寡年,結婚不利無子生。結婚一定是今年,否則推遲到后年。麗化建議元旦辦,立二立即請婚假。科長借故不批假,理由聽后太牽強。軍人服從沒辦法,元旦結婚全泡湯。科長再找立二說:推遲婚姻到明年!立二說話帶沖動,不是打仗不死人,為何推遲到明年!不歡而散都無言。農歷十二月廿七,政治部徐主任說:你去告訴唐科長,批你七天結婚假,廿八日九時下島,坐司令員的車走,我與司令已講好。立二聽后心激動,謝過主任找科長。科長聽后忙問道:你去找過徐主任?立二回答科長說:我沒找過徐主任,主任來科找我講,問你為何不上班,我說有事剛走開,聽后要我告訴你。科長聽后又說道:你先回去作準備!立二答謝唐科長:回家沒有啥準備!立二返途細思量:發報告訴文麗化:廿九日回家結婚。立二回家當新郎,興高采烈心蕩漾,理發洗衣買喜糖,忙到深夜才上床,興奮過度到天亮。
立二廿九日到家,單位春聯貼門窗。單位員工都返鄉,家人團聚過大年。立二麗化作商量,帶上喜糖辦登記。恰巧秘書要返鄉,他倆說明來意后,秘書樂意返回房,查驗證明道恭喜,《結婚證明》送手上。單位人走空蕩蕩,結婚儀式非正式,請友喝酒人返鄉,干脆什么也不搞,找來朋友開張床,放點鞭炮進洞房。立二心中添內疚,麗化新娘太平常。沒穿婚紗沒介質,沒添一件新衣裳。立二發誓深愛她,慢慢回報作補償。
結婚假到急歸隊,麗化同行過海洋。科里同事都幫忙,家屬區里找住房。科長干事來看望,送來鏡框算賀禮。禮輕情重價無量,當年流行最時尚。回敬賀禮請吃飯,喝點賀酒很平常。立二婚事太倉忙,科長內疚批假晚。平時能喝七八兩,二兩下肚醉晃晃。立二未恨唐科長,安頓就緒上班忙。
27、前程險葬涂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