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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閃電婚姻命注定

立二拜見父母親，父母見崽孤身歸。興高采烈添愁云，婚姻大事揪母心。立二同齡男與女，孩讀小學打醬油。秋香欲生第2胎，1胎崽能打醬油。亞東婚后生閨女，2胎也在醞釀中。慈母追問弓立二，何時給我抱孫子。立二笑臉搪塞說：界時別提腰酸痛。

立二孝子解母心，三系學習照單影。寄給五舅多含意，意在請舅作媒人。五舅作媒妻兄事，勞神破財受委屈。發誓不再當媒人，言行一致樹典型。收到立二單相后，收入相冊珍藏起。立二休假拜五舅，五舅未提婚姻事。立二成家換城市，立足縣城覓妻子。

父方稱叔最為大，母方稱舅最為大。立二與父拜大舅，三舅四舅住同村。一次孝敬全敬到，免得往返費心神。立二少年多病痛，認作他人干父母。干爹干娘家更窮，六口之家半間房，住房伙房同一室，兩根樓枕架木棍，捆綁一起算鋪床。長子次子睡此床，常常翻身掉地上。預防類事再發生，睡前繩子身綁床。一年四季舊衣裳，短長不一梯田樣。家窮人卻熱心腸，待人好客傳四方。昔日立二拜年時，關愛有佳勝親生。夾肉夾魚滿大碗，恨你全吃心舒暢。長子冬生十八歲，大舅幫忙調干去，家境突然大變樣，添衣加被又加床，繼后還蓋土磚房。感激恩人永不忘，回家必看立二舅，觸膝談心話短長，時間勝過陪爹娘。冬生立二似胞生，立二高中頸生癤，冬生掏錢治癤瘡。立二孝敬干爹娘，等同舅父同孝敬，先拜舅父后爹娘，孝心端平非人論。

與父又去大妹家，途中邂逅加秋香，牽兒拜見爹和娘，教子叫喊立二舅，立二臉紅頸中上，彎腰欲牽外甥手，抬頭秋香頭相撞，昔日“戀情”涌心房，只因父子在一傍，閑聊兩句背向行，欲要回頭多望見，又怕她兒亂告狀，邁步向前把情忘。

中午到達大妹家，驚悉恩師郝壽病，住鎮醫院特病房，生命垂危幾度去，立二不顧步行累，提物步行去看望。身穿剛發絨干服，精神抖擻顯帥氣，慢步走進特病房，恩師恩師您好吧！立二剛知您生病，匆忙看您無厚禮，龍眼水果餅和糖，恩師聞到立二聲，欲起身子迎接之，立二箭步到病床，雙手緊握恩師手，慢慢放下恩師身，恩師口說謝意語，聲在喉嚨口水流，恩師抬手欲擦拭，立二快手紙摸去。立二病床喂糖水，恩師咽下眼流淚。似謝立二看望淚，似恨小女不娶淚，似病吞食痛苦淚，恩師流淚恩師知，立二舉手擦淚去，盡報昔日恩師情。師母盡觀立二行，鐵面一傍不言語，立二走時恩師謝，抬起右手再見式，師母好似沒見人，低頭不語隨你行。

立二離院返妹家，一路思慮郝東亞，恩師住院不見人，是因家事太忙碌，還是回避弓立二，故意隱藏不露人。自從立二當兵去，六年兩次返故土，未見東亞露崢嶸。立二渴望見一面，道出心中多年謝，謝她不嫌立二窮，謝她多年等立二，心愛如初到始終。祝她歸宿好立二，有兒有女皆歡喜，姻緣好似前世定，今生為友來世妻。

時光飛速假欲到，婚姻仍是大問號，女婦主任唐花香，心中萌發愛立二，只因立二家窮困，放棄心中萌芽愛，選擇他人為夫君。立二覓妻不如愿，擬返部隊等來年。恰在此時收信說：繼休當年探親假，今年近代史教育，推至三月才鋪開。

和尚不急太監急，立二不急父母急。捉雞催兒上縣城，會面干哥走冬生，為其作媒覓賢妻。立二不違父母命，啟程急奔小縣城，冬生不在供銷社，回到鄉下岳母家，立二只好住酒店。翌日冬生返縣城，冬生立二兄弟會，冬生安置立二后，送雞岳家又返回，兄弟共床兩夜后，單位派他下鄉去，留下餐票門鑰匙，叮囑立二有信心，我托朋友當媒人，包你喜抱美人歸。

立二縣城住三日，連收三方的回音，某社主任千斤說，中意立二他本人，家為農村免談情；工商銀行女職員，聽說立二家農村，不愿見面不愿談。

立二妹夫趕縣城，一為工作找遠親，二為立二當媒人，欲將遠親的小妹，介紹立二當戀人。只因遠親的小妹，心中已有中意人，糧站頂職當副任，爸爸退休回農村，條件優越弓立二，婉言謝絕沒見人。

立二整裝歸隊去，突然有人按門鈴。開門進來一女士，生得神態眾不同。寬額烏發披肩齊，雙眼炯炯高鼻梁，寬嘴白齒國字臉，見面先笑后開言，自我介紹謝梅花，冬生托我當媒人，立二擇偶何標準？

立二方知來者意，引進房間請上坐。急性梅花謝坐說：當班偷工到貴處，怕你離去不回頭，說出標準好物色。立二思索片刻說：做人好似農村人，忠厚老實不害人；做事好似演員樣，處理問題巧妥當。梅花放聲樂笑說：標準太高欠具體！說說具體何許人。立二笑容對她說：兩地分居會寫信，重活臟活無幫手，工作輕松首選人，五官端正無殘疾，最好剛是農轉非，農村艱苦全知情。梅花聽后笑開顏，你的標準有一個，爸爸是位副局長，全家離鄉剛回城，高中畢業現售糧，你的對象我包成，轉身離去不見影。

立二等了一上午，對象包成不見人。又是一位嫌農人，立二欲知何許人。民裝暗訪售糧人，全是少婦無少女。歸隊車票已買定。整理行囊離縣城，門鈴叮當叮當響，開門相見大姑娘。立二問她找誰家，她問立二住那房，梅花要我約見他！立二心知是對象，余光掃視身面相：個子高約一米六，一頭卷發烏黑粗，國字臉型稍帶黃，天庭稍窄兩頰面，氣小治家惜花錢，口寬唇厚言辭拙，白齒大小參差齊，身體健康無重疾，大眼雙皮低鼻骨，一生勞碌無太苦。

立二引她進房說，移凳讓坐她不坐，并說既時要接班，站于一傍觀立二。立二報上姓和名，姓弓名字立二，官職最小是排職，家庭出身是農民，父母雙親六弟妹，你若有意深了解，退票留下陪你聊，你若無意談下去，即時趕車回部隊，誠請姑娘快裁定。

她說她叫文麗化，不要姑娘姑娘叫，你叫我麗化同志，我叫你立二同志，我去接班你退票，有事無事晚上聊，影院門前再見面。

立二送走文麗化，間隔大約半小時，門鈴再響叮當聲，開門又見文麗化。立二問其怎么啦？她說父母要見你，因他即時下鄉去。立二妹夫欲返家，退票交給他去辦。立二自言自語說：皮鞋未擦須未剜，如此見面不好吧？麗化心急如焚說：不用擦鞋不用剜，快走沒有時間啦！立二緊跟麗化后，三步并作二步跨，一會到了她的家，麗化引到爸爸前，立二上前行軍禮，動作標準特精神。麗化引到母親前，母親炒菜忙不停，轉身接受軍禮時，欲放手中炒菜鏟，不幸落地沾滿塵。立二折回爸爸處，嘴喝糖茶甜蜜蜜。麗化匆忙接班去，恰逢中餐吃飯時，欲留立二吃午餐，立二厚顏留下說：當兵走哪吃到哪。又吃飯來又喝酒，立二借酒問她父，可否同意我倆事？其父回答高水平，你同意她不同意，她同意你不同意，都是算作不同意。

立二不勝藥酒力，三錢藥酒紅全身，送走她父下鄉去，折回住處溫書籍。

立二想來又思去，晚上時光怎么過，想起請她看電影，立二來到麗化處，告知今晚看電影。舉目相視臉變紅，麗化告知弓立二，我已買好電影票，七時放映準時到。

電影過后回她房，單位宿舍十平方，一張桌子一張床，對面相坐望對方。立二開腔破僵局，電影《知音》何感想，麗化反問他感想。

立二感嘆說真話，人間知音難尋到，千里之遙覓知音，知音現身是麗化，伸手握住麗化手，觸電曖流通心房，心率加快臉發燙。麗化依順立二意，一頭趟在胳膊上，動作粗獷震桌晃，晃落樓板瓷杯蓋。把斷不是好兆頭，肯定將來生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