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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學海生涯苦作舟

弓立二在教導隊當學員，學員的生活好似新兵生活。1個中隊120人，按專業分為3個區隊。1區隊學航海觀通專業；2區隊學槍炮專業；3區隊學水武專業。弓立二學槍炮專業，編在2班，并擔任副班長。這是弓立二“黨支部副書記兼民兵營長”經歷所致，還是報到第4天，S艦將某軍報連寄3張稿費單轉到中隊的原故，只有中隊領導清楚其因。

1個中隊120人，睡在一個大房間的上下鋪，行李的整理成為副班長的工作職責之一。弓立二利用手中的“權力”，將1桶油和1床草席藏在行李包的中間，盼望星期日的到來將其送給“主人”。

“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星期三的衛生大檢查，弓立二藏在行李包中間的油和草席被朱副中隊長發現，朱副中隊長問：“東西是誰的”，弓立二只好說出“實情”，等待挨批。沒想到朱副中隊長聽后說：“吃了晚飯，我帶你去！”弓立二激動地答：“是，謝謝朱副中隊長！”

晚飯后，弓立二緊跟朱副中隊長，約20分鐘，到了某軍分區住宅區，朱副中隊長右手指點說：“這一家就是古副司令員的家！”弓立二敲開古副司令員的家門，開門的是五舅女同事的姐姐，即古副司令員的夫人，年方40歲，1.65的身高，曲線凸顯豐腴的身材，烏黑的頭發齊肩，國字臉，天庭飽滿，地殼方圓，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整齊潔白如玉的牙齒，誘人的嘴唇，伸手投足，令人心曠神怡。弓立二說明來意，她熱情迎進弓立二，夫人問：“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弓立二答：“是朱副中隊長帶我來的！”夫人說：“你們朱副中隊長的愛人是我們政委的大女孩，是我那老古做的媒，逢年過節兩小口都來坐一坐”。夫人嘴說手動，端來飄散龍井茶香的開水及蘋果、香蕉。這是弓立二23歲以來第一次享受的最高等級的待遇，反著得周身不自在。弓立二禮節性端起龍井茶，說明晚來的原因；夫人邊聽邊給弓立二削蘋果，并“強迫”弓立二吃蘋果，“恭敬不如從命”，弓立二只好慢慢吃下夫人給的蘋果。夫人乘弓立二吃蘋果之機，問了些弓立二的學習情況，弓立二如實回答。弓立二吃完蘋果，起身走時說：“夫人！請您打電話告訴您妹妹，她們等著回音！”夫人說：“她們打了幾個電話來問，我告訴她們，你姐夫問過艦隊首長，教導隊新組建，工作太多，要推遲報到，弓立二還沒有來，東西沒收到，我馬上打電話告訴她們，免得她們掛念。”

弓立二離開古副司令員家，如卸千斤重擔，輕輕松松回到教導隊。從沒吃過“夜餐”的弓立二，從古副司令員家回來，肚子感覺飽飽的。對上次跳高，1.25米跳不過去，心里不服，又去沙坑跳了數次，2小時回到住處拉尿，拉出象豬血水的尿，鋪白色瓷片的小便處，格外顯眼，弓立二不以為然拉完小便就離開了。弓立二跳高汗流如注，因口渴連喝了軍用杯子2杯開水，不久又去拉小尿，尿液的顏色又恢復了正常。

弓立二在教導隊學習航海觀通基礎，測距儀，“25毫米”、“37毫米”、“100毫米”自動火炮，對空、海、岸射擊等12種專業。由于學習刻苦，工作積極，理論筆試，實作操練，指揮考試、機智果斷、聲音宏亮，都取得優秀成績，受到教導隊的嘉獎，結業時，定為23級正排。其他學員也定為23級正排。唯其不同的是，弓立二在畢業典禮大會上代表學員的發言，受到了艦隊首長的表揚。

當弓立二回到某掃雷艦S大隊時，原來沒有考上教導隊的毛文書等5人在某師的教導隊培訓了3個月，都提為各艦的副部門長（副連職），接待弓立二等12名艦隊教導隊畢業學員的毛文書，已是掃雷艦S大隊干部干事（副連職）。弓立二等12名艦隊教導隊畢業學員，又分別被任命為某艦的正排職見習副部門長，見習期一年。弓立二仍回到了S艦，被任命為S艦正排職見習副槍雷長。

弓立二到S艦報到第3天，該艦要參加某海域□□快艇配合演習。麥政委說：“弓立二你回去休假。”弓立二的確想回去休假，見見父母親，弟妹，弓立二立即休假。

弓立二回到家3天，就收到某月某日去某政治學院三系學習的電報。弓立二又返回某海域S艦取冬天的衣服、報銷休假路費和預借學習的路費。恰巧S艦第2天配合□□快艇演習，弓立二急不可待辦完“手續”，在艦上睡了1個晚上，翌日6點鐘離開S艦，風塵仆仆趕往某政治學院三系報到。弓立二從教導隊畢業回到原部隊，從原部隊回家休假，又從家里回到S艦，再從S艦去三系報到，足足坐了20天的汽車、火車、輪船，坐得弓立二兩腿“水腫”。

弓立二在某政治學院三系學習中國近代史，每1個師派1名干部參加。學習時間為半年，講課教師全請地方大學的講師、副教授授課。全班62名干部學員，有師宣科副科長、正營職干事、有軍宣傳處的副團職干事，唯獨弓立二是一個未穿干部服的見習副槍雷長，還是個排職干部。班主任是三系正團職女干部，慈善的面孔，暗藏著威嚴。是為了班里服裝的統一，還是對弓立二的關心，弓立二報到第2天，她通過關系從軍需處弄來1套新的秋裝干部服，弓立二提前穿上了干部服。10月分換發冬服，弓立二穿上新的呢絨服，顯得特別精神。但在他們心中只是一個“兵”，弓立二時時刻刻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個“兵”。在學習討論中，以艦隊為1個學習小組，課外活動走在前，課余工作干在前；學習發言講在前，寫心得投稿做在前。學習歷史全靠記憶，弓立二年青記憶強，學習書籍幾乎能背，章節小考，次次100分。他們對弓立二“兵”的印象逐暫淡化，不得不向弓立二“討教”學習方法，借學習筆記整理，反倒弄得弓立二不自在。結業考試，弓立二全班分數最高。

弓立二結業后，回到S艦，麥政委說：“你去年的假沒有休完，繼續休假吧！”弓立二6年沒有與父母、弟妹們一起過春節，終于有此機會了，弓立二興高采烈地回到家里。

黃家村里出軍官，開天劈地第一位。光宗耀祖添光彩，父母高興樂開懷。全村老少看立二，前年回來是個兵，“阿姨軍服”穿上身，左看右看不順心。今年回來是軍官，腳穿光亮照人皮鞋，身著呢絨干部服，頭戴大沿帽，精神抖擻大變樣。堂叔弓壽嘆言道：我自嘆目光太短淺，我沒看中弓立二能當軍官。古人說得好，量老不量小，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弓立二就是有做官的命。

26、閃電婚姻命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