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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陽侯滿懷柔情。
阿殷卻是想了半晌,才從嘴里問出一句:“想要什么都成?”
穆陽侯有前車之鑒,當即冷聲道:“不許惹我生氣。”
她伸出兩根手指,隨后又變成三根,問:“三天雕一個核雕?”此話一出,沈長堂先是一怔,許久才反應過來阿殷要的是什么,心坎不由更軟了。
換做別的姑娘,怕是漫天漫地的要金銀珠寶要綾羅綢緞了,偏偏她什么都不要,就提了個這么小的要求,令他心中更是憐惜。
然而,他并沒有答應,目光卻是往下一挪,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你在上官家吃了什么?”
阿殷又是一愣,哪有人記得自己每天吃了什么,遂含糊地道:“就是尋常的吃食。”兩人此時的姿勢仍然很是曖昧,一個坐在地上,一個半躺在懷里。每說一句話,氣息便在她周圍縈繞,她微微偏了頭,想坐起來,離他遠一些,免得他又“狗”性大發。
察覺到她的意圖,他直接箍住她的腰,說:“別動,就這么呆著。”
阿殷說:“我這么不舒服。”
他聞言,松開了她。
她正要坐起時,只覺腰肢一緊,整個人又跌坐在他的懷里,比之先前的姿勢還要曖昧上幾分。這回是直接面對面地坐著,他背后是雙面的坐地屏風,上面繡了一幅荷塘月色。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道:“本侯的大腿舒服否?”
……簡直是無賴!
她推他的胸膛,說:“侯爺若無事,我要回去了。”
沈長堂說:“這里便害羞了,以后該怎么辦?”
氣話登時就出來了。
“誰跟你有以后!”
沈長堂今日最聽不得這話,眸色登時一深,先前的陰冷又冒了出來。她只覺手腕一疼,手掌便被他緊緊地捏住。阿殷見狀,也不知踩他哪里的尾巴,心里真是又惱又急又氣的。
他說:“你收下了。”
平白無故的一句話,讓阿殷實在摸不清狀況。
他另外一只手卻摸向她的袖袋,捏了又捏,直接扯下,袖袋里的系繩一抽,通通倒了出來,核雕錢囊落了一地,他擰著眉,問:“我送你的扳指呢?”
阿殷問:“什么扳指?”
他那一股子的陰冷又重了,道:“白玉扳指。”
阿殷想起來了,道:“我放在屋里了,沒隨身帶著。”
他道:“以后隨身帶著,掛在脖子上。”一頓,聲音軟了些,“那是我們沈家傳給兒媳的信物。”此話一出,阿殷的小心肝都抖了抖。
兒……兒兒媳!
他瞇眼道:“必須隨身帶著,下回本侯要檢查。之前本侯就沒想過娶什么人,才把它給你了。你要弄丟了,得拿一輩子來賠,加上之前的三十八世,你欠本侯三十九世。”
阿殷目瞪口呆。
真真是霸道到極致的強買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