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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搞過這款的,純情少女他騙了不少,嫵媚多情的他也玩過幾個,兩種氣質混合在一起的,她是第一個。這種氣質不是通過衣著打扮出來的浮夸與造作,是骨子里自然流露的神采和氣韻。
“別,年紀小的妹妹那么多,找個高興陪你去的吧,方鈺應該挺高興的。”她道出他們之間的矛頭,費事跟他虛以委蛇。
孔汪態度散漫抽了口煙,仿佛這事在他看來不值得上心,“看來妹妹是知道我的,嗨,她算什么,哥哥我就看上你了。”
鐘懿很抓狂,知道他為何會為方鈺出頭了,從她對這兩個人的第一印象來講,他們是厚顏無恥的同類,對別人造成的困擾置若罔聞。
“我看不上你。”
“那你看上誰?方鈺的凱子?”
方鈺的凱子?鐘懿細想了一下他說的人應該是闞文星,他好倒霉,招惹了一個神經病,她更倒霉,無辜被兩個神經病招惹。
孔汪是看上她,但并不代表她可以在他的小弟面前一直拂他的面子,他老大的威嚴何在?
他微瞇著眼把抽到尾的香煙頭彈到地上,用力碾過,“小妞,我有耐心的時候是好說話,愿意哄著你兩句,我要是沒耐心了……”
“你要怎樣?”鐘懿再熟悉不過的清朗男音從背后響起,許在臉色微沉,壓制心頭的暴戾在她身邊站住,伸出一只手把她掩在身后。
鐘懿仰脖端詳如救星般降臨的許在,他微張著口,努力掩飾疾跑導致的呼吸急促,可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的急切,一只手里還拿著她的粉色保溫瓶,有點違和感。
鐘懿伸手拿過,好讓他顯得氣勢足些。
看見來人,孔汪散漫的姿態收斂了幾分,對身后的小弟喊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在哥,你們還不問好。”
小弟們不甘不愿地叫在哥。
孔汪譏笑,“怎么?剛剛在張倩薇那做了回護花使者沒過癮,又趕趟上來再做一回,這學校都是你的老相好?”
“這個一看就比那個張倩薇帶勁,嘖,別說,我們路子雖然不一樣,看女人的眼光卻是一致地好,這個。”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你玩膩跟我說,我不介意接手。”
這個孔汪說話像嘴里摻了屎,沒一句能聽的,鐘懿雖好奇許在跟張倩薇之間的事,但現在不是打聽的好時機,她靠著許在,信任地把一切交給他處理。
他每說一句,許在的臉色更沉一分,他拳頭攥得死緊,才克制想讓他臉上開花的沖動。
許在聲色俱厲,“你大晚上在別人學校門口就為了接手別人的女朋友?”
孔汪自認抓住他話里的漏洞,沒有道德底線地回嘲,“對,別人的,不是你的。”
“這妞有主了啊。”他拍了下額頭,“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今晚的主要目的了。”
“這小妞不止你許在一個凱子,我呢,也是受人之托,不得已啊,干妹妹的話總得聽著吧,要不說不疼她。”
說著看向鐘懿,挑著眉眼,“妹妹,你說是吧?跟誰不好,有主的咱別碰,再不濟我還單著身呢。”
許在冷笑,“我們的事不勞狗哥你操心,還是回去多關心自己的干妹妹吧。”他把干字咬得尤其重。
孔汪跟方鈺說好聽是干契兄妹,方鈺時不時給他介紹個女孩,說不好聽就是打個炮就能散的床伴,方鈺借著他的勢力,大家各取所需,對外求個體面。
知道是一回事,被點破又是一回事,孔汪眼里閃過一絲陰鷙,“小在哥,我不過好好勸勸妹子,你看你,不是有了張倩薇嗎,貪多嚼不爛。”
后面的小弟聽出他的口氣不善,湊上前了些,蠢蠢欲動。
“說完就走人吧,別誰都想招惹,你不愿意我去找林叔吧!”
許在家的高端滋補品店去的都是非富則貴的成功人士,孔汪的老板是名房地產開發商,請客宴會總往他們家本店跑,一來二去,跟他爸爸有了不錯的交情,老板家里有個兒子跟許在一般年紀,出了國,許在偶爾會去本店遇到過幾回,老板覺得親切,對他印象不錯。
干開發行業總會遇到幾個老賴釘子戶,這時候正當協商人員說服不了的工作,就需要諸如孔汪這類的小混混出手。
所以當他第一次看見總在學校附近游蕩的孔汪點頭哈腰跟在林叔后面時,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林總直言許在要是在學校有什么瑣事可以找他的“員工”擺平,也讓孔汪多照顧著點朋友的小孩。
孔汪知道自家老板跟許在家有交情,又被交代要照顧他,自然有顧慮。
聽到這個稱呼,孔汪臉色變了變,隨后痞痞道,“行啊,我總要給你這個面子,不然你把我捅到林總那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心情不爽又一次被許在拿捏,他走前還不忘拉仇恨,嘴欠地對鐘懿說,“妹妹,記得考慮考慮我啊,我可不比他們差,哪哪都能讓你滿足。”末了還做了一個低級下流的動作。
許在攥得死緊的拳頭正要抬起,被眼疾手快的鐘懿握住,勸道,“別打,不值得。”
他無動于衷,臉上盡是怒色,咬牙切齒道,“那太便宜他了。”
鐘懿姣好的面容焦慮了幾分,帶著哭腔的聲音乞求道,“就當是為了我,嗯?”
許在低頭看了紅著眼眶的鐘懿,猶豫了片刻,才慢慢松開攥緊的五指。
身后諾大的校園只校道留了幾盞路燈,他們本就出來得晚,學校稀稀落落的沒幾個人,那么大的陣仗都沒引起圍觀,這會許在拖著她這個拖油瓶對上他們四五個人沒有勝算,沒必要引起爭端。
孔汪冷笑,“小妹妹挺識時務,小在哥今天想做護花人,就多讓他一回吧。”
他上了后座,離開前手肘靠在車窗上,提醒許在,“小在哥,你這是第二回截我的胡了,我記著呢。”
車子平穩開出,副駕駛的金毛小弟扭頭問孔汪,不甘地問,“大哥,那個許在又攔了你想要的人,就這么算了?”
孔汪翹著二郎腿笑得高深莫測,“哪能啊,早晚利息一并給他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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