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待孔汪的車只剩下塵囂的車尾氣,許在的沉穩可靠消失得一干二凈,他心浮氣躁地抓著鐘懿的肩膀讓她轉了兩圈,確認孔汪確實沒對她動手動腳。
“我看看,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孔汪留給許在的糟糕印象讓他沒辦法做最理智的判斷,唯有確定她真的沒被動一根汗毛。
直到他拿著保溫瓶在遠處,才后知后覺孔汪要找的人是鐘懿,也是了,人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又好,鐘懿首當其沖,他怎么就忘了暑假里的方鈺呢。
也怪他沒處理好,方鈺攔人后的第二天,他特意跑了一趟寧川附中找闞文星,把他的爛桃花找到鐘懿那里的事告訴他,讓他趕緊了解這事,闞文星沒想到一句拒絕引發那么多后續,很是歉疚,并承諾會盡快解決,不會讓鐘懿為難。
這才多久,居然就有小混混找上門,他就知道,他不該相信闞文星的話。
一本正經,言笑不茍,腦子里存的都是數學題,他能有什么好方法解決,只是現在追究責任太遲。
況且,他也有責任。
因為鐘懿的原因,許在給闞文星加了層弱雞濾鏡,總覺得文質彬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闞文星沒什么用,會想讓他出面,當時他的考量是出于那是闞文星招惹的人,憑什么他插手。
再有,他私心不愿意他們兩個再有任何交集,他不會傻乎乎幫前情敵解決他身邊的女人,讓闞文星還有機會再在鐘懿面前加分。
可也因為鐘懿的原因,許在對她眼光的欣賞和信任,仍愿意相信她挑的男人肯定是有過人之處,比如他自己。
所以一點小事,他就壓根沒想過闞文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呵,闞文星倒好,辜負了他的信任。
鐘懿差點沒被轉得眼冒金星,她定定神,還大言不慚地說,“沒有,我是什么人,他欺負不了我。”
許在都要急瘋了,鐘懿還一副風輕云淡甚至沒心沒肺的樣子,真想掐死剛剛那個火急火燎的自己,人間不值得。
轉念一想,她并不知曉孔汪的為人,這種反應是正常的,小東西不就是一直這樣嗎,心大得能裝下一頭大象,“我要是不在場,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么囂張的話。”
鐘懿挺直腰板驕傲地說,“怎么不能,我打算看看情況就報告老師的,都怪你跟我鬧,亂了我的節奏?!?
其實他要是不在,她真的沒有那么多底氣,不過她不會說出來讓許在得意的。
許在卻抓到她話里的漏洞,面色沉了沉,“你早知道了?”
呀,營造的人設得意忘形過頭說漏嘴了,她心虛地吐了吐舌頭,輕輕“嗯”了一下當回答。
許在又氣又委屈,“你又是這樣,每次都不讓我幫你?!?
鐘懿硬著頭皮,“我只是覺得自己能解決?!?
“你哪里解決了?”
鐘懿被問得啞口無言,確實沒有許在,她很難全身而退,那她到底要犟什么?上次方鈺的事可以說事出突然,那這次呢?她明明有時間可以透露給他的,“我……”
許在不想聽她的解釋,肯定不是他愛聽的話。
他質問她,“還有,你怎么沒說你跟闞文星已經分開了?”
他就算沒正式上位,該看該親該摸的事都做了,好歹算半個她男人,結果被一群不明真相的混混嘲諷,壞家伙卻半句都不搭嘴。
鐘懿知道許在有怨氣,他問什么都乖乖地回答。
“我答應了他先不告訴別人的?!?
許在手癢心酸,忍不住想要給鐘懿頭上一個暴栗,最終還是舍不得,只把她的頭發薅亂當發泄,陰陽怪氣道,“真看不出來你這么信守承諾?!?
“哎呀”,她掃開頭頂上的手,不滿地咕噥,“那人都沒說起闞文星,難道我上趕著跟他解釋我沒男朋友?那樣才奇怪好不好?!?
許在沒好氣,“那你告訴我 干嘛?!?
問對點子了,這題她會。
鐘懿目光滾燙地望進他的眸里,“你不是別人?!?
她的話讓許在滿腹的委屈和火氣瞬間都有了泄口,消失得一干二凈,想再教訓她也不知該從哪說起,支吾半天只道,“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能算了?!?
“哦!”,鐘懿見他消了氣,臉色陰轉晴,漾著甜甜的笑容夸他,“許在,你真好?!?
許在真的沒有招架之力,她了解他的死穴,而他只能對她妥協。
“下次有事我一定告訴你。”
許在威脅她,“你敢不說試試?!?
鐘懿咂咂嘴,先把他安撫了過去再說。
她要怎么說她就是介意許在從水上樂園回來后的態度,對她飄忽不定,若即若離,可有可無,才憋著一口氣不愿尋求他的幫助。
她知道這很愚蠢,可小女人心思作祟讓她倍感委屈。
在洗手間隔間霸道地宣稱自己是他的,她無法確認情動過后的說辭能有幾分真,可除了剛剛控訴孔汪搶別人女朋友,他沒有明確表達過他們已經在一起的意思。
這一個月來許在對她的放任比之前更甚,甚至他還每每跟恬靜漂亮的張倩薇一起有事,鬼知道他有什么事。
鐘懿全然不知她的醋意已經忽略了一起有事的人還包括了齊磊。
她藏不住好奇心,低著頭一會撓撓眉頭一會搔搔耳尖,“那個……那個倩薇,你……”
你好像跟她有很多的我不知道的事……
許在在她的欲言又止中心領神會,本還以為她不會在意,他認真道,“你信嗎?”
本來是不好說的,事關另一個女孩子的清白,但那是鐘懿,他不想他們之間有誤會,也相信鐘懿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嗯!”她意識到只點個頭不足以表明她信任的態度,找補道,“只要你說的,我都信。”
他笑笑,“太晚了,趕最后一班公車,回家的路上我解釋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