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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懿鼓著腮幫子氣沖沖地把他甩在后面,任由許在緊跟著好話說盡,也沒松動的跡象。
許在拿話哄她,她愛聽什么他就夸什么,沒注意鐘懿倏然在教學樓前停下,腳剎不住步伐,精壯的胸膛撞上她的后背,他呆愣瞬霎,遂順勢將她圈在懷里不讓她逃脫,厚臉皮地賣乖,“好鐘鐘,你理理我?”
鐘懿被他一路好話哄得早消了氣,只是羞臊地難為情,不知怎么面對他。
許在看她有所緩和,委屈地跟她解釋,“不能怪我的。”
這話的意思反倒還怪她了?
她鬧了個大紅臉她說什么了!
她差點又氣笑,“這事怪我?”
“嗯,你太緊了,我舍不得抽離。”
啊!鐘懿頭發發麻,許在是怎么用一本正經的口吻說出這么不正經的話的?可她好愛聽,嘴角的弧度不提防就要往上拱。
口頭卻偏不讓他得意,她扭扭身子,想要從他懷里退出來,兇巴巴放狠話,“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你的嘴。”
鐘懿奶兇的狠話在許在眼里沒有半分威脅性,反而像只亮著爪子耀武揚威的小奶貓,撓得他心癢。
“鐘鐘,你好兇。”他把人箍得更緊,聲音低沉了兩分,鼓囊囊的硬物抵著鐘懿的后腰蹭了蹭,“別再扭了,或許你不介意我們在這里……啊!”
鐘懿白皙的脖頸連同耳尖,都被他越來越離譜的話羞紅,她捂不住他的嘴,羞憤地踩了他一腳,如愿把話截掉。
“你才兇,你全家都兇,我保溫杯忘教室了,你去拿。”
她指使許在跑腿,誰知道他還會不會說出些讓人招架不了的話。
許在松開她,讓她看看自己的褲子,選擇性接話,“那你最好好不好?你理理我,好歹親親我。”
鐘懿斜睨著他,一副“看你還要玩什么花招”的表情,讓他繼續他的表演。
許在訕訕,沒敢再演下去,省得把人氣走又不落好,他好不容易哄回來的。
“好好,我去拿,那你別亂跑,原地等我,原地,一定別走啊。”
他可還沒忘記孔汪那只狗守在大門口等獵物,誰知道他會咬上哪塊“肉”,交代鐘懿別亂跑,才拔開長腿快速跑回教室。
鐘懿有小脾氣,他干了那么多輕佻的事,她干嘛要等他,不走才有鬼。
鐘懿穿過那條林蔭校道到了校門口,才懊惱自己和許在小打小鬧都忘了還有個惡人等著她了,她想轉身回教學樓前等許在已經太晚了。
那輛停在校門口顯眼位置的寶馬3系旁,站了四五個人,其中一個染著金毛的小弟拿著手機照片對出校門的女生一一比對,終于把人盼了出來,高興間眉眼都猥瑣了幾分,“狗哥,人來了。”
她原本的想法是先看看情況,如果真有瞿思瑩說的這個人,她就上報老師,由老師出面解決這個事情,對于一個故意找事的陌生男人,她不會白花精力去應付,關鍵這些糟心事跟她毫無關系。
就算老師不在,還有保安大叔呢,說明情況一通電話到了教務處,學校重視學生的身心健康,校園暴力可大可小,現在網絡發達,網上隨便一個霸凌視頻動輒就能讓學校喝一壺,就算教務主任不想處理都得處理。
有些學生對待外校人員滋事的態度是感到恥辱,委曲求全,她可不會,該告知老師就告知老師,該向家長尋求幫助就尋求幫助,說出來才能威懾對方,忍氣吞聲只能助長其氣焰。
瞿思瑩跟她說起的時候,估計也是默認她有自己的方法解決,但其實冷靜躲避,尋求幫助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她貌似,因為跟許在鬧小別扭,哪一條都沒做到呢,不禁后悔剛剛沒有乖乖聽許在的話。
眼下退無可退,只能先看看對方什么來意,她挺了挺胸,讓自己顯得更沉著淡定,從容不迫。
孔汪色瞇瞇的眼睛跟隨稍有姿色的女同學轉動,應接不暇,等到金毛小弟說人來了,才移了視線看向鐘懿。
只一眼,孔汪眼里便幽幽泛著綠光,是鎖定了滿意獵物的光彩。
他心道,方鈺挺上道的,知道他喜歡清純掛的學生妹妹,說是讓他當說客,打的什么主意大家心照不宣,以前也這么上手過幾個,不過都沒有這個那么符合他的審美。
那個張倩薇他也挺喜歡,就是膽小太小,沒有那股子嬌媚勁。這妞就不同了,外表清純,眼神卻有股韌勁,一看就寸寸的,不容易服軟,能燃起男人的征服欲。
小弟準備一哄而上將她圍住,孔汪板著臉將他們叫住,佯裝責怪他們的不禮貌,“干嘛呢、干嘛呢,等會把人嚇到了。”
小弟們只好唯唯諾諾地退后。
有叁分人樣的孔汪堆起自認為和氣的笑容走向鐘懿,“嘿,你叫鐘懿?”
“……”
鐘懿沒有說話。
“是不是說一聲,否則我們認錯人怎么辦?”
鐘懿仍舊沉默,從剛剛就繃著臉,打定主意不理這些人。
金毛小弟看不過去,惡狠狠地嚇唬她,“小妞,我狗哥跟你說話,別敬酒不喝喝罰酒。”
孔汪像是一個得到新奇玩具,也不惱她不說話,他制止小弟繼續敗好感的話,好言好語跟她聊天,忘了他的首要任務是讓鐘懿離方鈺的凱子遠點,“妹妹,大晚上一個人回家啊?”
“你說你這么漂亮,回家路上安不安全?我送你吧!”
“妹妹,你……”
鐘懿受不了他自來熟地叫妹妹,雞皮疙瘩掉一地,忍不住駁斥,“別亂認妹妹!”
孔汪輕笑,“年紀比我小怎么就不是我妹妹了?”
舉止輕浮,言語放蕩,非常惹人厭惡,鐘懿顰眉,不愿糾纏下去,“走開。”
“別呀妹妹,不想回家,要不跟哥哥去喝幾杯?”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有些女孩子就是這樣,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