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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衿一口口水沒咽下去,差點在當場嗆死。她心虛地看著李靜書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把柚子茶顫抖著遞給了俞成謙。
沒想到他還挺能撒謊……
李靜書似乎是非常開心,連連向俞成謙道謝:“以后我們家子衿就要多靠您照顧了。”
“一定一定。”
下午的陽光散落在屋子里,鍍上一層暖光,黎子衿就在一邊看俞成謙和李靜書聊了許久,見時間不早了,才帶著俞成謙離開。
兩人回到車上,沒有說話,直到俞成謙把車子開出了小區,黎子衿才默默說了句:“真的謝謝你了,今天。”
“又謝什么。”
“謝謝你不嫌麻煩送我回家。還要謝謝你哄我媽開心。”
“要是真想道謝,你也真正幫我做件事算了。”
“做什么事?”黎子衿問。
“我還沒想好,目前有個比較棘手的問題,你來解決了吧。”說著,俞成謙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自己在頁面上滑了又滑后,遞給黎子衿:“吶。”
黎子衿看到俞成謙的嚴肅臉,也開始擔憂,自己是否能有那個能力真正幫到俞成謙,她小心翼翼接下手機,看到屏幕時,她下巴已要嚇歪:“……連連看啊?!!!!!”
“你看不起它?!”俞成謙瞥了黎子衿一眼:“我玩了兩周了這關都沒過去!你千萬別瞧不起它!”
被針戳腳底心大概就是這種感覺,此刻黎子衿哭笑不得地看著手機上的連連看,分分鐘想噴一口老血出來表達內心的情感。
***
黎子衿與俞成謙坐上了去杭州的飛機,一個小時后,成功抵達杭州。酒店是事先定好的,黎子衿放下行李箱后,就跟和俞成謙去吃了晚飯。
晚飯吃的是牛排,在三十層高的建筑里,喝著紅酒,拿著刀叉,周圍還點起了幾根蠟燭,頗具有情調。可黎子衿卻不這樣認為,她怎么看怎么覺得目前這個狀態很詭異。俞成謙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開口說話,主動打破了此時的尷尬:“你也沒過關,不是么。”
黎子衿被噎了一下,她端起紅酒喝了一大口,誠懇回答:“是……你說得對。”她玩了兩個多小時,真的秒死。
俞成謙的表情似乎有些得意,他吃著牛排笑,臉上綻開一個笑容,擠出的酒窩看起來生動又可愛。
黎子衿看到后,心情也跟著放松了起來,人一放松,就容易說胡話:“其實我之前一直感覺你挺小氣的,那是不了解,現在看來,你真是個好人。”話剛說完,她方反應過來,恨不得把舌頭咬掉!
她注意到俞成謙臉上表情一僵,隨后又舒緩開來:“你和肖楚是什么關系?”他問。
于是輪到黎子衿僵住了,她拿著刀在牛排上切了又切,其實今天過的也挺好的,她心情還不錯。稍稍醞釀了一下,她就道出了很久沒再和人提過的話:“他是我倒霉的初戀!”
這么說好像不大對勁,她想了一下,又補充道:“不對,是我單戀。”那時候作為一個長相家庭學習都不出眾的平凡女孩,能去暗戀肖楚那樣一個閃閃發光的人,還真是挺勇敢的。黎子衿任由自己想了想過去,其實她暗戀肖楚的原因特別簡單。不過五年級的一個下午,她因為偷偷在家看電視被李靜書狠抽了一頓,蹲在門口哭的時候,恰好遇到放學了的肖楚,他從小長得就好看,路過黎子衿身邊的時候,丟給她一張面巾紙。從那以后,她就一直跟著肖楚跑,從小學跟到初中,從初中跟到高中,跟到最后,落了個現在這樣的結果。
俞成謙單手撐住下巴看她,黎子衿尷尬笑笑:“說起來挺那啥的,他小時候住我隔壁,我從小就暗戀他,暗戀很多年之后呢,就不喜歡了。”她對于這段敘述刪刪減減了許多,因為她和肖楚的過去,講不清也講不完,只能挑一些簡單易懂的來講。
“為什么不喜歡了?”俞成謙問。
“長大了就不喜歡了,而且我現在一看到他,就能想起那倒霉的過去,一看到他,我就覺得自己智商低。”
“那很多年是多少年?”俞成謙又問。
黎子衿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七年吧。”
俞成謙贊賞地沖她點點頭,黎子衿以為,按照這個發展俞成謙一定會來一句:“你還挺專情。”
結果不是,俞成謙沖她點頭,贊賞地說:“七你還用手指頭數,算數這么棒。”
黎子衿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