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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衿家是距離市中心大概一小時車程的一個小縣城,四周環(huán)樹風(fēng)景優(yōu)美。一小時后,兩人成功抵達黎子衿家的小區(qū)。小區(qū)里沒有固定停車位,俞成謙把車停在她家門前,說在車上等她。黎子衿和俞成謙再度致謝后,嗖地沖下了車,樓前站了一個人,黎子衿跑的近了才看清。
站在前方的男人,身穿白色襯衫,黑色長褲,雙腿筆直而修長,背脊挺直,側(cè)顏在陽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溫潤又沉穩(wěn)。在從前,他就象征著太陽,優(yōu)秀耀眼又溫暖,可惜靠的太近就會被灼傷。黎子衿漸漸放慢腳步,站定在肖楚面前。
“謝謝你通知我。”黎子衿說著,繞過肖楚的身前,走到他身后,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又補了一句:“我去看看我媽怎么樣了,就不送你了。”
“好。”肖楚開口。
空氣里夾雜著陌生的氣息,黎子衿背對著肖楚,卻依舊能感受到幾年前他耀眼的溫度將她燙傷的那種疼痛。她估摸著是自己太矯情了,不由得咧嘴笑了笑,頭也沒回地奔跑家里。
黎子衿直奔著李靜書的房間就去了:“媽,你怎么樣?”
李靜書躺在床上,氣色還不錯與平時沒兩樣,只不過腳上纏了一小圈紗布。
“我沒什么事!你工作那么忙怎么就回來了!”李靜書嗔怪道。
看到母親并沒什么大礙,黎子衿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她湊上去直接抱住了李靜書,把頭埋在她胸口處,悶聲說道:“你嚇死我了。”說著,就覺得眼前一熱,似有淚水涌出。她當年大學(xué)畢業(yè),面試,被拒,被罵,被炒,都沒有哭過。這樣一顆千錘百煉的小金剛之心,在見到李靜書后卻完全被瓦解。
“哎呀你起來,嚇什么嚇,別粘著我,你都多大了你。”李靜書伸手去推黎子衿的腦袋,無奈怎么推都推不動,她又伸兩只手去掰黎子衿的臉,卻摸到了她臉上濕|熱的淚水,一雙手頓時一僵,隨后緩緩滑到黎子衿的背后,輕輕拍了兩下。
“你怎么扭傷的啊!”半晌,黎子衿擦干了眼淚,把頭抬起來問道。
“走路的時候摔了,鄰居要通知你,我沒讓,還是回家的肖楚看到了,給你打的電話。對了,肖楚呢?”
“我讓他先回去了。”一提到肖楚,黎子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從李靜書身上爬了起來,為她把被角折好。
“提到他你臉就黑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忘不了他?”
黎子衿臉上平靜的表情四分五裂了,她不可置信地問著李靜書:“媽,你說啥?”
“你看你剛剛哭得那么傷心,不是因為見了他?”
黎子衿汗顏:“想多了吧,您沒事的時候多逛逛街,不能總在家看韓劇!”
如此狗血的思維,十有八九是韓劇看多了。黎子衿又與李靜書聊了會天,猛然想起屋外還有個俞成謙在等候,她看了手表,兩點四十,應(yīng)該還來得及。于是利索從地上爬起來,對李靜書再次囑咐:“我告訴胡婕讓她下午四點就來照顧你,你這兩天千萬不要再受傷了。我那邊還有工作要忙,我先走了啊媽。”
說完,黎子衿拎起包就跑了出去,俞成謙已經(jīng)下了車,站在不遠的地方正面對著肖楚,兩個人好像在講話。
黎子衿癟嘴,快跑幾步,跑到俞成謙身邊,站定。肖楚看到黎子衿后,嘴邊的話完全停住,反倒是俞成謙開口做了個介紹:“這是我助理,黎子衿。”
“我知道。”肖楚淡淡回答:“我有事,先走了。”
“肖總,來日方長,下次繼續(xù)談。”俞成謙朝他點了點頭。
“恩。”肖楚回答,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黎子衿完全不明白什么情況,她什么時候成了俞成謙的助理了?助理不是陳帆么!還有肖楚和俞成謙居然認識?世界真小。
“怎么出來了?”俞成謙一句話打斷了黎子衿的問題。
“現(xiàn)在兩點四十,我們?nèi)C場吧,應(yīng)該還有時間。”
“恩,我叫陳帆改到了晚上六點。”
黎子衿看了他一眼,好吧,關(guān)鍵時刻,還是人家比較機智:“那……總監(jiān)你要不要來我家坐一會?”
她以為以俞成謙的性格一定會拒絕,結(jié)果俞成謙說了句:“好啊。”
*
進了家門,黎子衿為俞成謙泡了杯柚子茶,端給他的時候,他正坐在李靜書床邊的椅子上和李靜書聊天。
李靜書問起黎子衿的工作情況,俞成謙微微一笑:“黎子衿在公司工作了兩年,成績相當不錯,剛進公司不久就為公司做了個兩百萬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