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與自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飯聊天,黎子衿在這個頗具情調的一晚上頭一次和俞成謙放開身份的拘束,聊得十分開心。黎子衿的紅酒一杯接著一杯喝,其實她酒量還馬馬虎虎,一般來說五六瓶啤酒喝下肚,她不會醉,最多就是高興,就和現在一樣。
“其實我想說玩連連看多沒意思啊,改天我帶你玩個高端點的,帶你飛!咦我一直自己長得挺像范冰冰的,嗝~”
俞成謙的重心完全放在了黎子衿后面那句話上,他微挑眉:“是么?那你看我長得像誰?”
黎子衿的眼睛亮亮的,她仔細打量了一下俞成謙,然后鄭重其事地說了仨字:“宋丹丹。”她剛說完就后悔地捂住嘴巴,見俞成謙臉上沒有不愉快的表情才把手放下,才說了個大實話:“我開玩笑的,說實在的,你是我見過最好看最年輕的大總裁,我原公司那老總可都禿頂了!”
俞成謙嘴角一抖,她居然拿徐曼她爸來和自己作比較,那年紀分明也能做他爸了好么……
“你上學的時候一定很多女生追吧?”黎子衿又喝了口紅酒,問。
“追?”俞成謙咬著這個字,想了半晌,最終搖搖頭。在八歲之前家里人一直將他關在屋子里不允許他出門,十七歲之前,他性格孤僻脾氣古怪,班上幾乎沒有人敢接觸他。二十四歲之前,他在國外,語言不通,沒人與自己說話,更別提追不追求的了。
“那不應該啊,以你的長相和家世,追你的人一定不比肖楚少,他小時候啊,可多人追了,一腳下去就能踩死一堆。”黎子衿說著說著,眼神就黯淡了下來,她喃喃自語道:“然后我也不小心被踩死了。”
“踩死了你還可以重生。”
黎子衿抬起頭,看著俞成謙那張在燭光下好看到不真實的臉,仿佛在暗自給自己傳輸著什么鼓勵的話。俞成謙嘴巴一張一合說出了下一句話:“像小說里那樣,重生,嫁不成他就做他后媽。”
“……”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一直聊到晚上十一點,黎子衿笑著和俞成謙說了聲晚安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因為之前只顧著聊天,她一直沒看手機,回到房間才留意到收到了一條肖楚的短信,她伸出手指點開來看:你在ARTICO上班?
白天俞成謙不是已經向他做過介紹了么,這問題問的倒是奇怪,黎子衿回復他:是啊,咋了?
短信沒有得到回復,黎子衿放下手機就去洗漱了,再次回到床上時,才看到肖楚的短信回復:恩,沒怎么。
黎子衿沒再多問,沐浴后酒也醒了不少,奔波一天她已經很累了,于是人躺在床上,關掉手機就睡覺了。
這次她陪俞成謙出差,主要去監控公司線下供應商產品的質量。她做銷售的跟著來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俞成謙說了,帶她來主要是來長知識的,將來都會用得上。
黎子衿清晨早早地跟俞成謙出了門,坐著專車奔波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了第一家。對方似乎已經恭候多時,見俞成謙一下車,五六人便畢恭畢敬地迎上來,直接將二人帶去了公司內部儲放產品的地方。
這是黎子衿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滿屋子都是一個個堆成兩人高的紙盒子,將室內所有的日光全部遮擋了起來。身邊的人按了開關,視野才逐漸明亮起來。眾箱子環繞在外,場地中心有個空地,空地設有一方桌,八個椅子。兩名技術員抱著一臺電腦,直到俞成謙帶著黎子衿入座后,才將其放在桌上開始進行試驗。
起初還算順利,只是兩分鐘過后,機子忽然卡住了,合約尚未簽訂,就出了質量問題,這的確是個尷尬的笑話,供應商老總顯然著急了,他和俞成謙打了個照應,就帶著兩名技術員先出了屋子。
嚴肅的氣氛隨著這三人的離開而遠去,黎子衿呼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始四處轉轉。早上只吃了幾個肉包子,坐了那么久的車她實在承受不來。剛轉了沒幾步,就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出來。黎子衿忙捂上自己的嘴巴,偷偷看了俞成謙一眼,他并沒在剛才的位置上。
黎子衿放下手,環顧了一下四周,頭一轉,便看到俞成謙不知什么時候筆直地站到了自己身邊,像鬼一樣,像死鬼一樣……
“你走路無聲無息的嚇我一跳。”黎子衿撫了胸口的位置,話說的隨性,絲毫沒覺得哪里不穩妥。
俞成謙心情貌似不錯,他笑著拍了下她的肩膀,然后拽著她的胳膊走到一排紙箱子處指給她看,分別解釋著面前的都是什么東西。然而黎子衿沒心思聽了,她的注意力都在胳膊上那只手上。她今天穿了嫩黃色無袖連衣裙,俞成謙直接抓在她胳膊上,無衣物遮攔,直接接觸。他掌心的熱度傳遞過來,燒的黎子衿腦袋也跟著發熱。
他們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親近了?是……昨天么?
黎子衿正這樣想,俞成謙已經把該介紹的都介紹完了,問她:“明白了吧?”說完他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手表。俞成謙穿的是淺藍修身襯衫,袖口的扣子被他解開,隨意挽了上去。恰好露出他白皙的皮膚與帶有好看骨節的手腕,一塊銀色的瑞士手表的修飾顯得恰到好處。
此刻兩人離得比較近,俞成謙高她一頭還要多,她的鼻尖正對著他被解開襯衫的第二顆扣子,他性感的鎖骨一覽無余……黎子衿直愣愣盯著俞成謙看,不知什么時候,手腕早已被俞成謙松開。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腦海中浮現了楊佳佳的臉。黎子衿倒吸了一口涼氣,該死的花癡居然這時候給她發作!簡直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