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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伙人繼續(xù)說笑,何蓁蓁撇嘴:“這群男人平時一個賽一個的吹噓自己能喝,居然都是一瓶倒,典型外強中干。”
柳安:“那是你和夏弦太能喝好吧。”
何蓁蓁:“不要排除你自己,要不是你那關(guān)鍵兩杯,趙楠也不至于就現(xiàn)場直播了。”
張淼:“你們?nèi)齻€都是酒仙。”
夏弦正要說話突看見司機老馬站在酒店門口,看樣子是在等人,她正想打招呼,卻見對方笑著朝她走過來。
“夏小姐,蕭總讓我過來接您。”這是老馬走近后說的第一句話,簡單直白到讓所有人都愣住,包括夏弦。
“接我?去哪兒?”夏弦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很正常,就是有點傻,沒辦法,她是真的懵逼了。
“蕭總知道您晚上在外面吃飯,擔心您喝了酒不方便開車,所以讓我過來送你回去。”
“他回來了?”
老馬看了下表,略思索后回答:“現(xiàn)在還在飛機上,大概還有四十分鐘才到,他讓我先送您回家,他稍后再過來。”
“哦。”
老馬的話信息量太大,除了柳安的驚訝藏在傲嬌下,其他人全是一副目瞪口呆且狐疑不定的樣子。
夏弦被這些目光圍得不自在,匆匆道別后便和老馬離開,她坐到車上還在想,今晚設(shè)計部的群會不會炸?
酒店離夏弦家大概二十分鐘車程,夏弦一邊蹬掉腳上的高跟鞋一邊看表,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怎么這會兒就趕回來了?不過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能看到他了,真好。
她本想找部電影邊看邊等,突聞到身上有股酒精、煙草、脂粉交錯的奇怪味道,便決定先去洗個澡。
夏弦一出浴室便懶洋洋的窩到沙發(fā)上,起初還不覺得,一坐下酒精和玩鬧后滋生的疲憊感便撲面而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好想睡覺。
不是說愛情會讓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元氣滿滿嗎?怎么到她這兒失靈了?想著想著眼皮就重了……
夏弦是被一陣“轟轟”作響的暖風吹醒的,她有些恍惚的半掀開眼皮,看到簫澤正坐在沙發(fā)上,拿著吹風給她吹頭發(fā),她怔了幾秒便徹底清醒過來,。
簫澤望著她溫柔的笑:“醒了?”
夏弦一溜煙坐起來,睜大眼睛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又疑惑,“你怎么進來的?”
簫澤拿出一把鑰匙放到到她眼前:“這種藏備用鑰匙在門墊底下的事也虧你想得出來,雖然這個小區(qū)安保很好,也不敢賭萬一。”
夏弦每次接受簫澤的“批評”就像在老師面前挨訓的三好學生,明明知道自己理虧,反駁沒有意義,偏要垂死掙扎:“我進門后都從里面反鎖了,外面就算有鑰匙也進不來。”
“那我是怎么進來的?”
“……”
“你是不是想說是因為在等我故意不鎖門的?”簫澤收回鑰匙,眼睛一直看著她,她低下頭就看頭頂,“如果有人趁你白天不在的時候進來,然后藏在家里,你一個女孩子在家,想過后果嗎?”
“……”夏弦沉默是因為她痛心疾首的發(fā)現(xiàn)找不到一擊即中的反駁方式。
簫澤的假設(shè)細思極恐,劫財她不怕,劫色她就……
按蘇引月的說法,以夏弦的口才搞個單口相聲完全沒壓力,夏弦也曾深以為然,舌燦蓮花就是形容她的,現(xiàn)在居然無言以對。
以前是誰說的簫大總裁不善言辭的?出來,她保證不打死他。
人家只是從不講廢話,好伐?
哎,不是自己的不努力,只怪對手太強勁。
夏弦嘆口氣想,跟簫澤這種邏輯思維能力超然,說一句看十句,有理有據(jù)條理清晰的人講“歪”理就是有病,于是放棄掙扎,像個小媳婦兒一樣撒嬌賣萌:“多謝唐長老提醒,我明天就把這把備用鑰匙放到公司,萬一哪天找不到鑰匙再過去拿。”
“我剛剛已經(jīng)檢查過,今晚你放心睡,明天我讓人過來給你換一把指紋鎖,這樣就不用擔心進不來了。” 簫澤伸手摸了摸她的發(fā)根,又拿起吹風,“轉(zhuǎn)過去,后面還有一點濕。”
夏弦側(cè)對著他,眼風從上而下依次掃過他俊朗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恰到好處的薄唇,寬而不厚的肩,穿衣顯瘦摸上去絕對有料的胸膛,還有那窄腰,與那精致裁剪的襯衫不要貼合的太好,反正西裝革履的他總是帥的一塌糊涂……
夏弦的意淫終結(jié)在簫澤西褲上的一灘水漬上,是她頭發(fā)上的水?從形狀上看不全是。難不成是她剛剛睡著不小心弄上去的……口水?
一群烏鴉飛過。
如果是也太丟臉了,況且她似乎沒這種習慣吧?難道剛剛做夢了?春夢?
拜托,能不能不要開這么可笑的腦洞。
簫澤見夏弦突然把臉捂住,忙收了吹風問:“怎么了?不舒服?還是風太熱了?”
夏弦心虛:“沒有,挺好的,就是有點累了。”
“看來今天玩得挺盡興。”簫澤摸她的頭發(fā),“差不多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什么話明天再說。”
夏弦自是舍不得他走,幾乎脫口而出:“這么快?”
“怎么?舍不得我走?”
“才沒有,我說的是客套話。”不拆穿她會死是不是?
“早點睡。”簫澤說著站了起來,舒適的伸了一個懶腰。
“最后問一個問題。”
“嗯?”
“你今天為什么讓老馬過來接我?”
“擔心小酒鬼貪杯自己回家不安全。”
“只有這個原因?”
“主要是這個原因。”
“哦,我知道了。”夏弦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簫澤走到門口,突然轉(zhuǎn)過身將夏弦拉到懷里,低頭吻在她唇上,夏弦應(yīng)約張開嘴,沉浸在他給的溫柔里,他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薄荷的味道,涼涼甜甜,讓人清醒的迷戀。
“我知道已經(jīng)很晚了,也想過不過來讓你早點休息,可就是忍不住想來見你一面。”
多年以后,夏弦依然記得簫澤說這話時的樣子,她記得當時自己很想讓他留下來,但最終沒有,等了那么多年,她怕幸福過快會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