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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蓁蓁和張淼完全當夏弦透明,兩人激烈討論加猜想,對話如下:
何蓁蓁:“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我關心的是那女的是誰?什么時候開始的?何方神圣啊,把不近女色的唐僧都收服了。”
張淼:“我也不知道,聽說最早是總裁辦那邊傳出來的,八成這事張秘書是知道的,只是她嘴巴一向緊的密不透風。不過就在上周,一財務部的同事下班比較晚,居然在車庫遇到簫總和那女的在Kiss,樣子還相當纏綿。”
何蓁蓁:“不是吧,她是不是看錯了,真的是簫總?”
張淼:“如假包換。”
何蓁蓁:“那女的長什么樣?什么類型?”
張淼:“她是開車經過,車速比較快沒看清楚,話說她一見男的是簫總,嚇得差點撞到柱子上,那還有膽子細看,據說身材倒是不錯。”
何蓁蓁:“不會是哪個明星吧?”
張淼:“不知道。”
何蓁蓁:“哎,真想知道像簫總這種男人會喜歡哪種女人。”
聽著兩人的討論,夏弦的內心獨白是這樣的:
“哈哈哈哈哈,唐僧?那吃了不是可以長生不老,天啊,老娘放了這么久沒吃實在是暴殄天物……”
“媽的,居然被看到了,還好沒看到臉……”
“身材不錯?嗯,這點我同意……緊張什么,又不是偷情,我們可是正大光明,真沒出息,耳根燙個什么勁兒……”
“如果她們待會兒問我,我要不要告訴她們其實我就是那個收了唐僧的妖孽?”
“不對,是女兒國國王。”
兩人說了一通,終于想起一言不發,站在一旁低頭做沉思狀的夏弦。
張淼:“夏弦,你想什么這么入神?”
何蓁蓁:“難道你知道什么?我記得你這段時間都走得比較晚,難不成取車的時候也碰到過?”
夏弦決定坦白,她吁口氣,壓住心口的不平靜,有點害羞又認真的點頭承認:“我說了你們不要驚訝,你們說的那個女的是我,我跟簫澤在一起了。”
安靜,夏弦感覺周圍突然就安靜了,面前的兩個女人停止聒噪,都怔怔的看著她,看得她直想捂臉。
她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何蓁蓁說:“意思是我們以后要叫你總裁夫人了?夫人我想升設計師漲工資可以嗎?你這演技,我差點就信了,真想頒個奧斯卡給你。”
張淼更是樂開了花:“哎,算了,我還是承認了,其實那個女人是我,我一直跟我家阿澤說在公司要低調,可是那天我們實在是情難自禁。”她說著拍了拍何蓁蓁肩膀,“漲工資的事包在我身上,一句話的事兒,我連唐僧都拿下了,世上就沒本夫人辦不成的事兒。”
何蓁蓁特配合,恭恭敬敬說了句:“謝夫人提攜。”然后兩人笑成一團。
夏弦郁悶了,更懵逼了,她們居然以為她在搞笑?
靠,她的樣子還要多認真?是她平時太愛演了嗎?還是她們覺得簫澤看不上她?
最后這個理由實在讓人……抓狂。
張淼看了表提醒她倆:“好了,不扯這些有的沒的,到時間享用大餐了。”
“嗯,走吧,夏弦。”何蓁蓁拿起化妝袋,拉起夏弦往外走,邊走還邊跟張淼說:“其實我懷疑那女的應該是凱風的生意伙伴或者競爭對手,這才符合簫總的工作狂人設。”
張淼:“我也是這樣想。”
夏弦:“……”
……
去飯店的路上,夏弦忍不住給簫澤發信息:“今天在公司聽到個爆炸性的八卦。”
簫澤:“什么?”
夏弦:“傳說中六根清凈堪比唐長老的凱風簫總戀愛了,還被人目擊到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在公司車庫卿卿我我。”
簫澤發來個笑臉:“那你沒告訴她們是哪路妖精抓了唐僧?”
夏弦:“說了。”
簫澤:“然后?”
夏弦:“她們居然不信。”一連串抓狂的表情。
簫澤:“為什么?”一個欠扁的陰險表情加笑臉
夏弦氣惱:“大概覺得那妖精段數太高看不上唐僧,她應該喜歡孫悟空。”
簫澤:“被唐長老盯上的妖精如來佛都搶不走。”
夏弦:……
晚上的聚會很熱鬧,設計部二十多個人除了幾個實在有事抽不開身的都來了,連陳景都給了面子,這一點夏弦很意外。
怪才陳景在這個圈子里是絕對的大咖,各種國內國際大獎拿到手軟,他署名的設計已經不能算作商品而是具有收藏價值的藝術品,甚至在許多明星名流眼里得到一款陳景親自設計的珠寶就和得到一個愛馬仕限量版一樣值得在社交網絡上炫耀一番。
陳景跟蕭澤私交甚篤,性格卻截然相反,相對于蕭澤的不茍言笑,陳景為人很是親和,對誰都一副笑意融融的樣子。
在夏弦的印象中他連訓斥人都是溫和的,不會讓人害怕,只叫人慚愧得抬不起頭。他有個毛病就是特別宅,除了上班幾乎足不出戶,除了公司年會其他應酬一律拒絕,誰的面子都不給。
夏弦請他一半出于真心一半出于禮節,本做好了十足被拒絕的準備,沒想他爽快的答應了。
蕭澤說陳景算是他們的半個介紹人,一向不夸人的陳景不知在他面前說了她多少好話,終于讓他動心思要親自來檢測。
夏弦問他檢測結果,他笑:“果然是個人才。”
夏弦立刻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問:“人才的含義是說我有品有貌有才華?”
蕭澤笑笑:“檢測的人都被你拿下了還不是人才?”
彼時夏弦正坐在他旁邊,搖著手臂一臉期待的等答案,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抱緊他的手臂將下巴擱在他肩上,眼神肆無忌憚,語氣俏皮可愛:“是啊,我也覺得這是能寫進自傳的成就,干脆把這個獵物放到皮口袋里,不讓其他人再惦記。”
除了陳景,還有一個意外是柳安,雖然依舊是一副清高傲嬌的模樣,卻是個直爽性子,不僅自己來者不拒了,還仗義的幫夏弦擋了兩杯酒。
夏弦對柳安的印象瞬間好了很多分,她第一次遇到這種連賀詞都說得目空一切,卻讓人聞不到半點酸意,一絲妒忌的人。
聚會的結果是賓主盡歡,散的時候已經九點多,夏弦先替幾個喝得走不動的男同事安排了人和車送他們回去,才和剩下的同事一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