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dd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弦完全低估了這類“爆炸性八卦”的傳播速度,她知道昨晚設計部的群會炸,連看都不敢看,任狂轟亂炸,她自酣然入夢,卻不想昨晚炸的不止設計部,所有跟凱風有關的群幾乎都炸了。
夏弦和平時差不多時間到公司,然后悲催的發現自己被圍觀了。從車庫到辦公室,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探究好奇的目光射向她,有些人認識她,打過招呼后表情不太自然的看她,有些人不認識她,在別人的“引薦”下打量她,或躲躲閃閃,或肆無忌憚。
共同點是無論這些人之前在做什么,看到她一冒頭便立刻停下手上的活,手機不玩了,閑聊不聊了,只目光清奇的看著她,待她一走便腦洞大開的竊竊私語,每個人都堪比編劇,對情節和細節設計手到擒來。
夏弦起初安慰自己沒什么,明星走紅毯才有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后面終于面對現實,擦,哪里有粉絲見到偶像不激動尖叫,拍照送禮吶喊,只顧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
這是干了見不得人的事換來的直觀感受!
她做了十足的心理準備,深呼吸幾次后才走進辦公室,出乎意料的辦公室里居然挺安靜,幾乎人人都對著電腦或伏案忙活,對她的到來似漠不關心,只有坐在她旁邊的兩個人沖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后繼續工作。
夏弦看了時間,八點五十分,要是擱平時這群人中的半數以上都應該在打卡器面前排長隊,今天……
她啟動電腦,習慣性的登錄工作聊天軟件,消息提醒瞬間閃成一片,粗粗過了一遍內容,她總算明了一切如常的背后是何貓膩。
她來之前大家已經討論得七七八八,故事大綱都編好了,甚至細節都描繪得活靈活現,就等她來審閱拍板。
夏弦嘆口氣,蕭某人才是那個為害一方的妖精。
一向門庭冷落的設計部今天特別熱鬧,一直有其他部門的同事過來辦公事,包括平時毫無業務關系的部門。
夏弦忍不住給簫澤發信息:“我被圍觀了。”
誰知那罪魁禍首無比淡定,回她:“西游記里唐長老被妖精捉走又被救回來的戲份占了三分之二,這次居然在雷音寺面前被抓了,大家自然想看看是何方妖精道行這么深,尋思還能不能救回來。你就抬起頭讓他們看清楚,好讓他們知難而退。”
淡定是淡定,得意也是不一般的得意。
夏弦笑了笑,問:“這次的妖精是菜鳥,戰斗力基本為零怎么辦?”
“這次是唐長老自己不想回去。”
意念這東西確實是一種精神奇跡,不管窗外的風景多秀麗迷人,只要你不去想不去看,外面就是一片荒蕪。對夏弦來說,無論有多少人對她好奇,只要沒有攔在她面前要她答疑解惑,她就能當這些人看的不是她。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伏案修改手稿,放下筆的那一刻,夏弦發現她的頸椎、腰椎、肩膀、包括手指都僵硬了。她伸了半個懶腰,猶豫中午要不要去員工餐廳吃飯。
她覺得自己的意念已經快消耗光,已經不起更多挑戰,她正想點外賣,接到簫澤電話。
“在忙嗎?”他問。
“剛剛忙完。”
“中午一起吃飯。”
“哦,好。”
午餐地點是公司附近一家環境雅致的中餐廳,他們到的時候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簫澤很紳士的幫她拉開餐椅,然后在她對面坐下,他邊用毛巾擦手邊解釋:“想著你吃完了還要回去休息,就提前點了菜,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桌上放著四菜一湯,青椒回鍋肉、白灼蝦、香菇炒雞蛋、白菜粉絲煲,還有一個鯽魚湯,都是很簡單的家常菜,卻做得色香味俱全,光觀其色,聞其味就讓人食指大動。
夏弦深吸口氣,微咽口水說:“好香。”
簫澤盛了一碗湯放到她面前,奶白色的魚湯冒著熱氣,夏弦嘗了一口,果然十分鮮美,她忍不住一口氣喝個精光,然后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好在她還記得簫澤在場,雖然吃得比較快,但吃相還算優雅。
“你怎么不吃?”埋頭苦干多時的夏弦總算記得抬頭看對面的人一眼,然后發現對方只是看著她笑,幾乎沒怎么動筷子。
簫澤把剝好的蝦放到她面前的小碟里,然后拿起筷子:“剛才不太餓,看你吃的這么香,居然看餓了。”
他的手指很長,指骨分明,拿筷子的樣子都像拿著件藝術品,夏弦呆了呆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你的手倒是很適合彈鋼琴。”
簫澤似頓了頓,然后問:“你會彈嗎?”她的手指也很漂亮。
“會一點吧。”她的表情好像不太自然,蕭澤沒有追問。
吃完飯,夏弦問簫澤:“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外面看著不起眼,沒想到里面別有玄機。”
“最初是張曉菲推薦的,我偶爾錯過了午餐時間就在這里點餐。”
“你是覺得這里好吃才推薦給我?”
“我是猜想你今天不會想去員工餐廳。”
夏弦露出個“你果然很了解我的表情”,簫澤繼續說:“你不要有壓力,別人好奇是正常的,眼前的狀況遲早你都要經歷,相信我這種輿論持續不了多久,你如果心煩可以罵我。”
“罵你?”夏弦不解他的意思?
“在你心里我一定是罪魁禍首。”簫澤的唇角微微翹起,“我提前自首,只求別給我判死刑。”
夏弦像看怪物一般看著他,心里卻是溫暖如春,她說:“在我心里你是一條蛔蟲。”
“那也不錯,希望這條蛔蟲茁壯成長。”
夏弦聞言笑起來,最后那點焦灼蕩然無存。
回公司的時候時間還早,簫澤本想讓夏弦去他的休息室小憩,夏弦顧忌到影響婉言謝絕,她心想:“傻子才去,她是單純休息,別人一定不這么想,自己才不干那種‘沒吃到豬肉還長一身膘的傻事’。”
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把簫澤說成了豬,某人站在她旁邊還依舊一臉禁欲的冷酷模樣,就忍不住笑出聲。
簫澤見她突然傻笑,問:“你笑什么?”
“沒什么?”夏弦見簫澤目帶探究的看著自己,腦海里閃現的卻是一頭有著禁欲神表情的豬,越發繃不住,險些笑岔氣。
簫澤看她樣子就知道和自己有關,又問:“到底笑什么”
“真的沒什么,哈哈哈哈。”
簫澤抓住她的雙手,開始“威脅”:“說不說?”
夏弦搖頭堅決抵抗,試圖將手從簫澤的控制中掙脫,嘴上還嚷嚷:“我就不說,你不是什么都猜得到嗎?那就猜好了。”
簫澤見道理講不通,索性就不講了,騰出一只手將她的兩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撓她癢癢。
夏弦萬沒想到簫澤也會用這招,一臉驚奇的邊躲他邊喊:“喂,喂,喂,簫大總裁這么可以使這等陰招,人設崩塌了啊。”
無奈敵我實力太懸殊,且敵方對她的激將法毫不在意,只管全神貫注的對付她,不過片刻夏弦就舉了白旗:“好了,好了,我錯了,我說說說。”
她的聲音剛落,只聽“登”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外面烏壓壓站了一群人都目不轉睛加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都是吃過飯準備回辦公室的員工。
夏弦的臉蹭的漲得通紅,她囧得只想捂臉或者干脆找個地洞鉆了,她跟簫澤單獨乘電梯沒什么,只是兩個人此刻的姿勢太能引人遐想。
簫澤反應很快,他放開她的手,扶她站直,只淡淡的對外面的人說了一句:“抱歉,你們乘下一輪吧。”便迅速按下關門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