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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啊,我今天才吃了雜糧炊、啊啊嗯、啊、啊──」
明蔚抓牢了楊慕珂架高的一腿插至深處,敏感饑渴的龜首不停想往更緊韌溫軟的深處去,肉壁的排斥、擠壓都太過脆弱無力,楊慕珂被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擊逼得慌亂想逃,由側臥變成趴伏的姿態,雙手抓著附近枕被想爬離。
「還沒有,你再喊我哥哥,我想聽你喊,真好聽。」
楊慕珂被逼出淚珠,流著口涎,可憐兮兮喘叫:「哥哥、不要了,饒了我,要插破了,會、會壞啊、啊……別、插慢些,唔、呃啊啊……」
「疼了?」
「不是,可是太、太多,太刺激。」楊慕珂哭起來,抖著一手護住自己的男根,那朵白玉花也沾滿了歡愛時的露水,變得非常滑膩,他紅著臉喘吟:「明蔚、明蔚哥哥,嗚呃……」
明蔚忽然緩下來,俯身罩住楊慕珂的身軀,落下許多溫柔的輕吻哄道:「怎么哭了?不喜歡?」
「喜歡。」楊慕珂護住命根子的手又摸到緊實的肚皮,淚水模糊他的眼,他瞇著柔灰的眸子有些哽咽:「太喜歡,也太快活,一時受不住。」
「慢慢會習慣的。」明蔚輕吻他濕潤的唇珠,噙笑說:「這幾個月里,你只有我,我會讓你離不開的,只習慣我。」
楊慕珂揉了下眼,看到明蔚冰藍的眸子透著若有似無的紫芒,他摸上明蔚俊雅的臉龐問:「你的魔氣外溢么?」
「嗯。在這時期是自然的,別怕。」
「唔。」
「我們繼續。」
「啊、啊……」楊慕珂被頂輾到極為快活的地方,抖著微啞嗓音小聲哼喊,他感覺得到明蔚還是盡量克制了,但克制不了多久。果然過了一會兒,明蔚狠狠掐住他的腰猛烈的擺動腰腿,其下腹拍打他私處的聲響越來越濕膩色情,彷彿要連同那肉囊都塞入穴里。
「嗬啊啊──」楊慕珂要被那不斷攀升的歡愉給逼瘋了,洶涌欲浪侵蝕他的心神,白花栓鎖令他無法暢快洩出精水,但身后的衝擊已經把他拋至九霄極樂,體內深處只想被明蔚填滿,他忘我的浪吟,到后來只能啞聲喘吟。
明蔚欺身壓上去,含住楊慕珂的喉結輕咬,后者敏感得不住抽搐、顫抖,他抱緊楊慕珂釋出至濃的白精,帳內都是濃到醉人的脂膏香氣和歡愛氣息。
楊慕珂微啟唇帶著氣音喘了會兒,少頃后有點迷濛的灰眸才恢復光亮,他知道明蔚撐著身子怕壓得他難受,但他有些受不了被這誘人情欲的氣息籠罩,感覺他也被明蔚所影響,想在徹底失控前先避一避,于是推了推明蔚。
不過楊慕珂絲毫無法撼動明蔚,明蔚像護食般緊緊守住他,他失笑喚:「明蔚,你先起來吧?我想歇會兒好不好?」
「……」明蔚稍微撐起上身,凝眸注視身下男子,激情逐漸消退一些后他才留戀不捨的抽身,這過程也極為緩慢和曖昧,他的陽物發洩后仍有馀威,楊慕珂的身子彷彿也在挽留他似的,肉徑里像是有無數張可愛的嘴在親吮陽物。
楊慕珂不想太刺激明蔚,一直壓抑呻吟聲,但僅僅是輕促可憐的鼻息也讓明蔚感到可愛,他側首避開和明蔚四目相對,卻知道明蔚仍專注望著自己。
「我去換件衣裳。」楊慕珂挪動身子想下床。
明蔚的目光緊隨楊慕珂移動,等對方撩開床帳走出后,他提醒道:「我也許會有一部分獸化,就像在萬獸秘境里那樣。你要是接受不了,現在就去姚昱凡或柳青禕那兒,三個月后再回來。」
楊慕珂聽明蔚改口叫自己躲遠,這意思很明顯了,經過方才的事,明蔚發現自己會更瘋狂,所以才這樣說的。可是他怎么能扔下明蔚?何況他應該還行吧,畢竟前面那朵花他都接受了,還沒弄出來呢。
「這個我不敢自己取,等下你幫我?」楊慕珂隔著紗帳看床上男人,對方沒回應,他也不急,逕自到隔壁空房更衣。
只不過他沒想到明蔚會這么快就暴走了,他施法弄乾凈身體,剛套好單衣和里褲,身后驟然颳起一陣妖風,一雙手就將他的褲子扯下,他驚慌欲逃,跑沒幾步就被按在窗臺上。
「等、等下啊、哈啊啊……」楊慕珂話都沒說完,剛密合的柔軟臀穴又被狠狠插入、填滿,那硬物的形貌粗細皆是他熟悉的,他趴在窗臺上掙扎幾下就放棄了,乾脆放縱的浪吟。
明蔚原本不想緊追在楊慕珂身后,他以為自己能等對方回來,但內心又不希望楊慕珂真的跑遠了,情愛糅著欲望像出閘猛獸,令他失態失序,就算淪為成低下的妖魔也無所謂,他只想要完全佔有楊慕珂。
直到粗大的獸欲都夯入極樂美妙的淫竅里,他才短暫回神,撫摸趴在窗臺上的男子背脊,沉潤的嗓音醇美醉人:「慕珂,你的一切,我都會很珍惜,一直……」他想給予楊慕珂全部美好,也奢望對方能包容他丑陋扭曲的面貌。
楊慕珂聞言失笑,蹙眉哼聲,嘟噥說:「這珍惜的方式,太兇殘吧?」不久后他就體悟到此刻的自己很天真,現在這樣的確是很溫柔了。起碼明蔚還會哄他,說些人話。
半天以后,楊慕珂臉上都是半乾的淚痕或口水痕跡,乳尖被蹂躪到微腫,乳暈還有猩紅細點,不知被吻咬玩弄了多久,而被欺負更久更狠的后穴才剛被放過,一時半刻還沒合攏,他兩腿大張癱在一張圓桌上喘氣。
一頭白發的妖魔站在桌邊收起顯形的狐尾和獸耳,正是明蔚,他拿絲帕小心翼翼替楊慕珂擦了擦私處,見其股間小穴仍不停吐出精水,猶覺可惜,乾脆取了之前的玉勢填住那肉隙。
楊慕珂閉目養神,他知道明蔚終于回神不再鬧了,也由著對方收拾善后,自己閉上眼裝傻,但還是羞得渾身潮紅,不過他身上被弄出的愛痕更是艷紅。
明蔚沒有再說什么道歉的話,也不再勸楊慕珂躲遠,那都是違心言論,他雖然心疼楊慕珂,卻還是想要對方留下。何況他也知道楊慕珂不會走的,他心里很歡喜,可是怕惹楊慕珂惱火而沒有表現出來。
「要喝熱湯么?」明蔚找來衣物披在楊慕珂身上,把人抱回寢室,途中這么問。
楊慕珂心想喝點湯也好,他瞅著明蔚問:「你現在好多了?」
「嗯,暫時冷靜了,煮湯等你喝完應該不成問題。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準備。」
明蔚想給楊慕珂補身,在對方想喝的湯里加了一些不太影響氣味的藥材。他端湯去房里,楊慕珂像是睡了,他輕喚兩聲,楊慕珂睡眼怔忪仰望他,他把人撈起來,微笑說:「來喝湯。」
楊慕珂雙臂環住明蔚的頸項,撒嬌道:「抱我過去。」他覺得讓明蔚累一點,自己之后或許能輕松些,雖然這想法仍是過于天真跟不切實際。
明蔚樂意寵著他,聞言笑了下,不過抱人之前卻先將其褲子脫了。
「你怎么又?」楊慕珂一臉茫然看明蔚脫他褲子,他太錯愕了,眼睜睜看對方又提了胯間長槍插入他臀穴,他輕輕喘吟兩聲,居然就這么吞了它大半截,聞到熱湯的香氣才連忙提醒:「我還沒喝湯啊!我的湯、我想喝……」
明蔚小力揉了揉楊慕珂的腹部笑說:「好,一會兒我餵你。」
「可是你這樣……」楊慕珂話語未竟就被明蔚正面抱起來,他雙腿環在明蔚腰際,明蔚抱他走去桌邊時,任何動靜都會讓那肉棒攪動他體內,他被插得悶聲嗚咽,前方開著白花的陽物卻出賣了他,歡快的吐出清汁。
明蔚輕慢的抱著楊慕珂坐下,一臂環在其背后穩住身子,一手舀起熱湯吹幾口再遞到楊慕珂唇間:「來。」
楊慕珂惱羞瞪他一眼,還是乖乖喝湯,可是喝沒兩口明蔚就不這樣餵了,而是含著湯水哺到他嘴里,他喝湯的同時也被吻著、調戲著,下身更牢密的夯著明蔚那根傢伙,這妖魔實在是太……他想不到該怎么形容,但是再過份他還是很喜愛,又羞恥又喜歡,漸漸也不那么抗拒了。
「還要。」楊慕珂喜歡喝這熱湯,明蔚見他不這么羞恥氣惱了,稍微頂了下他,他不經意輕吟,明蔚的呼吸也變沉了些,手伸到他衣里揉起胸口肉。他平常鍛鍊得好,身形已經不像少年時單薄,胸腹、后背、腰腿,該有的勻稱肌肉都有,但放松時,胸肉也是軟韌的,不如女子綿軟易晃,卻十分彈潤。明蔚如此愛不釋手的揉他身子,令他渾身發熱,體內騷亂的欲望被挑起,慢慢連吐息都比平時溫熱。
「明蔚,還要么?」楊慕珂有些不安,他該不會對這種事上癮了吧?居然又想要了。
「嗯。」明蔚親他鼻端、唇珠、下巴,帶著俊美溫柔的笑容說:「要很多。這朵花可以先摘了。」
楊慕珂低頭看自己紅潤的陽物低噥:「可我怕。」
「來,慢慢的。」明蔚執起楊慕珂的手牽引其動作,楊慕珂嚇得不敢再碰,他輕笑一聲,拈住白花玉針徐徐轉動,楊慕珂歪頭枕在他肩窩哭哼,但依然溫順而沒有絲毫掙扎,或許也是嚇得不敢動。他承認自己很壞,像這樣欺負楊慕珂,他也感到甜蜜幸福,他明白這都是因為楊慕珂愿意,也樂意。
「慢些。」楊慕珂哭著喊他:「求你、求你輕點,好奇怪……我啊、啊嗯……」
「別怕,疼不疼?」
楊慕珂搖頭,不住的哽咽。
「什么感覺?」
楊慕珂咬了咬唇,抱住明蔚的頸子邊呻吟邊回應:「癢,很酥麻,很奇怪,有點……舒服,有點可怕。」
明蔚又將那玉針插回了些,楊慕珂吟哦呻吟著,流了些口涎,他偏頭吻楊慕珂,笑得有點邪氣又不失柔情,誘惑道:「這就對了,我在操你的陽物,你的前面跟后面都只讓我疼愛,我只想讓你舒服,渾身都舒服。」
楊慕珂曉得明蔚在逗他,他笑睨明蔚,又被插得連連浪吟,明蔚揉他胸口,他也兩爪回敬,不管明蔚怎么做他都喜歡,像這樣被渴望的滋味很不錯。他只是有點擔心明蔚,直到那玉針被徹底取出后,他緩了會兒問說:「你這樣,是不是因為從前有陰影,因為我被抓走的事?」
明蔚垂眼略想了會兒,坦言:「是。」
「那么說來,我是你的心魔?」
明蔚淺笑:「嗯。既是心魔,亦是救贖,還是福緣,是一切。你看待我不也是如此?」
楊慕珂想通了什么,莞爾道:「我跟你很像啊。」
「是很像。」
他們都深愛對方,在乎對方,甚至更甚于自己,這一點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