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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慕珂他們定居的島上也不是沒有其他精怪,但修為足以化人的多半也是深居于自己的地盤,會在外面四處跑的多是修為不足的山精野怪。
楊慕珂所住的山里就有一伙這樣的精怪,當初打贏他們后也沒刻意驅趕,而是給他們吃了丹藥把雜濁之氣袪除,精怪們沒有了原先的戾氣,又嘗到甜頭,紛紛跑來自薦當楊慕珂的部下,這些精怪就被安排在幾處佳山勝水之地修煉,偶爾楊慕珂會召集他們一起討論修煉心得,或約好一同去採藥尋礦。
時序初春,明蔚一連睡了幾日,楊慕珂料想他暫時還不會醒來,就找了精怪們要去深山溪谷間採藥,有些花草能摘取的時節短暫,他也想把握時機。他們幾個聚在屋前小瀑布旁的一座亭子里,楊慕珂掛起親手繪製的花草圖說:「這趟主要是採這延齡草,一般延齡草長這樣,但我想找生在靈脈附近的,開出的花不僅白,還有些透著靈光,植株比尋常的還小,常常和毒草長同一處,你們採的時候要當心。還有這個。」
他說著又換下一幅畫:「這是當藥的花,果子長這樣,它們很小,混在雜草里,現在不是花期,我要的是果子,麻煩諸位了。到時候煉出來的丹藥也會有你們那份的。」
精怪們紛紛拿自己的玉簡記好此行的任務,那玉簡也是楊慕珂給他們弄來的,楊慕珂就像他們的師長一樣,帶著一伙小精怪進山里採藥去。這時生物都還有些懶洋洋的,雖然那些花草多半長在陡坡或地勢較險峻之處,可是對熟悉山況的他們來說也沒什么危險。
中午他們在約定好的草地集合,楊慕珂帶來事先炊好的雜糧鮮筍飯和他們一塊兒吃,精怪們也各自帶了一些當季的果子、山蔬野菜分享,由于服了易形丹,精怪們化形成人,有少年少女,也有男孩女童,楊慕珂如同他們的大家長。
為免藥材變質,楊慕珂將藥材收進宙月先養著,和精怪們野餐結束就返家,回書房拿簿子紀錄今日收獲,剛寫完就瞄到窗外人影。明蔚已經醒了,楊慕珂收拾好桌面就欣然跑去外面走廊,明蔚抱住他親了下額面問:「進山谷里了?」
「嗯,你先前想採的藥,我和小弟他們先去找了。之后你煉成藥再分他們一些就好。」
「好,多謝你。」
楊慕珂赧笑:「謝什么啊。對了,你現在覺得如何?」他知道即使在睡夢里,明蔚也仍在修煉的,到了明蔚這境界,精進修為就和吐息一樣自然。
明蔚唇角微勾,答道:「桃花、杜鵑都開花了。」
楊慕珂會意過來,知道他在說春天到了,不自覺靦腆微笑:「嗯,是啊。要去賞花么?」
「都行。不過我得先將你臀里的東西取出來。」
「喔。」楊慕珂害羞笑了笑,努力擺出大方坦然的樣子,可是過一會兒他被抱到床上后就蜷起潮紅的身子,活像隻燙熟的蝦。
明蔚帶著笑意說:「臀里含著這物還能四處跑,不嫌辛苦?」他讓楊慕珂背對自己,楊慕珂攀著床圍側坐,上衫被撩到腰間,褲子僅被剝至臀下。
楊慕珂后頸也泛著淡粉色,明蔚深深瞧了一眼,伸手替他把發髻打散,誘人的膚色在烏亮發絲間若隱若現,他聽見明蔚呼吸又粗重了些,感受到身后貼近的溫暖和氣息,被明蔚摟著親吻了側臉、耳根和頸子。
楊慕珂回說:「還好,它沒這么大,也不是一直都用,習慣了也還、嗯……」
「你也快些習慣我的吧。」明蔚含住他耳垂低語,輕囓那柔軟粉潤的一小片皮肉,一手陷到其臀瓣間,摸到玉勢葉形飾柄也不急著取出來,而是藉之操控埋在體內的部分。
「赫嗯!」楊慕珂驚喘、倒抽一口氣,掐著床圍喊:「你別鬧啊。」
「別慌,先這樣弄一會兒,你才好接納我的。」
「唔、嗯唔,可是……好怪啊。」楊慕珂感覺像是真的有活物在體內扭身游動了,不由得慌亂害怕,但他知道明蔚不會太過份,才又慢慢放松下來,任由明蔚握著玉勢攪動、拓軟他下體。他以為自己習慣玉勢了,也不知明蔚怎么弄的,屢屢讓浮刻的紋路輾磨到肉徑中的敏感處,片刻后他只覺得到處都敏感得不得了,前面的陽物也早就腫大硬挺,流著汩汩淫水。
「嗬、嗯呃,好了么?」楊慕珂輕喘問話,一手忍不住摸上胯間撫慰自身陽物。
「不知道。你想要了就告訴我。」明蔚也是情迷意亂,無法靜心思考任何事,一心只想快點與之結合,所以他實在答不上來,只好坦白回應不知道。
「我、我覺得差不多了呀……你抱我、唔嗯,試試?」楊慕珂回望他,溫柔的眼神也流露著邀約之意。
明蔚當然不會拒絕,盡量動作輕緩的取出玉勢,心中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
「明蔚,輕點。」楊慕珂想到明蔚的陽物大小就有些擔心,玉勢徹底拔出時還發出細微濕膩的聲響,明蔚胯間昂立的巨物隨即就搭到他的臀縫上,帶著熱氣的肉棒輕輕拍打了兩下,他既羞赧又心慌的喊:「等下,我這樣吧,你也好入一些。」
明蔚沉著平靜的注視楊慕珂在眼前變換姿態,宛如羔羊跪乳那般背對他沉腰撅臀,其實他正拼命壓抑衝動,額角、臂上等處皆是浮筋,渾身筋肉都在蓄勢待發。
「這樣好了么?」明蔚依然輕輕的撫摸楊慕珂的臀丘,溫聲詢問。
「嗯。」楊慕珂抱著枕頭應聲:「好了。」
接下來上演的情景雖不是惡虎撲羊,但也相去不遠了。明蔚那粗長的肉棒抵住小楊的臀穴,就迫不及待直搗深處,后者驚呼失聲,感覺要被貫穿了。
「啊!」楊慕珂沒想到明蔚會入得這么狠,當即漲紅了臉和頸子,雙目盈淚,他錯愕回顧,明蔚牢牢掐住他的腰開始抽送,僅淺淺頂弄幾下,但憑陽具駭異的尺寸就將他弄得軟了腰腿,喘吟連連的趴跪在床鋪間。然而他沒瞧見的是,身后的巨碩肉刃僅插入一小截。
「噢嗯、噢、慢,唔嗯,慢點,輕、輕些啊……」楊慕珂被頂得話音破碎,馀光見到自己長發晃蕩,不及嚥下的口涎匯到下巴滴落,這些他都顧不上了,下身強烈的異樣感受讓他有點招架不來,初時是驚嚇多過疼痛,短暫的不適很快就被歡愉取代,身體感受到無邊的快樂,他的叫喊也不知不覺變得溫柔輕軟,也將明蔚那物吞得更深。
明蔚攻勢未減,氣息猶然沉濁,楊慕珂回頭朝他伸手哼叫:「明蔚、明蔚……」
「好乖。」明蔚優雅垂眼宛若仙人,他牽住楊慕珂的手,將人撈到身前摟抱住,憐愛親吻,身下攻伐之勢卻宛如修羅發威。
「唔、哼啊,嗬、嗬呃……」楊慕珂伸出舌尖索求疼愛,明蔚含住他的唇舌吻咬,再慢慢讓他趴回床鋪上,他立刻揪緊周圍布料恣情呻吟。其實他也喜歡讓明蔚從背后抱著自己,除了比較不那么羞恥,也覺得安穩自在,他漸漸放開來叫喊,明蔚乘勢深入,淺處的輾磨已讓他動情如廝,頂至深處好像又撬開了他什么罩門似的,他驟然尖叫出聲。
「慢、啊啊──」被明蔚猛然頂中了某處,楊慕珂冷不防洩出精,可明蔚仍然欲燄高張,扣牢他身子急切的衝撞,碩長肉棒恣意馳騁。
「小楊。」明蔚皺緊眉心,昂首沉吟:「還不夠,還要。」停不下,他需要更緊密和楊慕珂結合,他警告、提醒過,也回避過了,現在只想將這個人嚼爛嚥下。
「明蔚、嗚嗯,慢點啊……太、呃啊啊──啊、啊、嗬嗯……我、我又……」楊慕珂感覺胸腹和下巴有點涼,是被自己洩出的精水噴濺了,他心想這樣不行,若這樣度過幾個月,陽精洩得太多,好在明蔚也稍微緩下來,抱著他往一旁側臥,他聽明蔚的喘息才稍微安心。
明蔚方才出精,但這僅是前戲,他親著楊慕珂的肩頭提醒道:「我還沒來真的,你容易精關失守,一會兒拿件東西幫你。」
「什么東西?」楊慕珂回頭舔了下明蔚的下巴,反手摸了摸明蔚的臉,有明蔚在,他不怎么擔心。
明蔚又問:「難受么?要是太勉強,我現在就去煉丹房那兒。」
楊慕珂不愿和他分開太久,連忙回應:「我從來都不覺得勉強,你一直很細心照顧我,又那么好,雖說每次弄進來時的確有些悶脹,可是很快就會舒服了。」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取那東西來。其實和這玉勢是一套的,只是怕你嚇著,所以先前沒拿來給你。」
「我會嚇著?什么啊?」楊慕珂失笑,他躺著休息,等明蔚去取物,片刻后明蔚揭開床帳回到他身旁,拿了一支像玉簪的東西給他看。
楊慕珂微愣,他知道這并非玉簪,針狀的白玉棒一端如細椎,另一端雕著復瓣白花,這是插入馬眼的棒針。明蔚掏著他疲軟的陽物問:「你愿意試試么?我會很小心,不會傷了你。」
「嗯。」楊慕珂只信賴明蔚,就算真的傷了也不忍怪罪,他也認為自己瘋狂,卻還是想整個人都撲上去。
明蔚和他相視半晌,看他并沒有半點不安恐懼才安然微笑。不過當他將玉針插入楊慕珂出精的孔隙時,楊慕珂不由自主的發抖、冒汗,他想撤走,楊慕珂卻歪頭枕在他肩臂上說:「我沒事,再、再試試。」
「疼了就喊,我會停手的。」明蔚雖然這么講,心中卻不住的興奮,小楊這態度像是徹底交出一切,短暫滿足他的貪欲,能讓一個妖魔滿足是很不容易的事。
「唔。」楊慕珂感覺有點疼麻,忍不住摸明蔚執針的手,但并不阻止,而是若有似無的牽引、配合明蔚的動作,玉針已插入大半截,他只瞄了眼自身下體就感到一陣暈眩,嚇出來的,不過玉針事先泡過藥水又抹了藥油,進入時并不緊澀令人難受。
儘管不會難受到無法忍耐,楊慕珂還是忍不住哭起來,明蔚聽他一哭就動作遲疑,他邊哭邊哼:「不、我不要緊,不要緊啦,你繼續。」
「你都哭成這樣了。」明蔚嘆氣。
「沒、真的沒關係啦。」楊慕珂吸著鼻子,揉著淚眼,他還是不敢多瞧那玉針,只好望著明蔚了。明蔚神情專注的弄他下體,讓他既羞恥又想笑,這情景有些荒謬,卻又甜蜜得很,他收聲不哭了,戲謔道:「這作法要是能得趣,改天也讓你試。」
明蔚想也沒想就答應:「好啊。」
「那我……」楊慕珂感覺被插得酥癢軟麻,壓抑得抖了下,他馀光看明蔚的手又穩又俐落,改口說:「還是、算了,我的手一定抖得不得了,會弄疼你。」明蔚抬眼對他莞爾一笑,他心醉神迷,都忘了要說什么了。
玉針看起來可怕,不過整支都沒入男形后只馀一朵優雅白花在柱頂盛放,顯得嬌麗可愛。明蔚輕攏住楊慕珂的男根撫摸幾下,跟他說:「你自己瞧瞧,很好看。」
「好怪啊。」楊慕珂隨口敷衍,他不敢多瞧,不看就只覺得酥癢怪異,多看就莫名生疼。明蔚拈著白玉小花輕輕轉動玉針,他連聲呻吟浪叫,一肘撐著身子側臥在床上粗喘,兩腿被明蔚拉開來,已經密合的肉穴再度讓明蔚的陽具楔入。
「明蔚。」楊慕珂低喚,這一聲就是在撒嬌。明蔚聽出來了,下身那根兇器硬得要命,直往濕軟的肉穴里戳刺,像長槍捲著無數輕紗軟綢,有近似施虐的狠勁和快感。
明蔚將楊慕珂一腿架到肩上,楊慕珂側臥承受他頂弄,他能看到楊慕珂微敞的衣襟里突起的乳尖,在身軀和衣物晃動間若隱若現,大概是有汗水的光澤,淡緋色的乳首殊艷誘人,他伸手摸上去,隔著輕薄單衣去揉捏。
「哈嗯嗯……」楊慕珂歪頭浪吟,聽起來應該是覺得舒服歡快的,明蔚就更為恣意的玩弄那乳首,連乳暈也被揉得暈紅,乳尖已發硬如細石礫,殷紅漂亮的挺立。
明蔚想起了什么,揉著楊慕珂的胸口肉一邊插軟那銷魂穴,帶著笑意說:「你喊我一聲哥哥試試。」
「什、哈啊……」楊慕珂腦子都熱糊了,雖不明所以,但仍照明蔚的要求喚道:「哥哥、唔,太深了,我肚子……肚子、唔嗯。」他腹里有些悶脹,好像臟器都被往上頂翻了,不自覺露出慌怕的神色摸著腹部輕吟。
「肚子怎了?」明蔚面含笑意,滿目醉人春色,但此時這皮囊下的情欲和獸性也極為狂暴,溫雅含笑不過是表相。
「頂著了、你好像弄太深了,拿出去些吧?先淺淺的……」楊慕珂蹙眉,不自覺一臉窘赧的想討價還價。
「我這已經是很淺的弄了,你習慣后便會快活了。頂得夠深才夠銷魂,慕珂,你辟穀已有些時日,空著肚腹,一會兒哥哥餵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