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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慕珂做了一個有趣的夢,夢里他和明蔚在山里踏青,發現了一座大瀑布,瀑布流洩而下的不僅是水,還有繽紛落英,水面上鋪滿了花,芬芳醉人,山壁和樹林間飛來很多蝴蝶和採蜜的蜂,他和明蔚脫下外袍接住那些飄飛的花,比賽看誰能接得多。
睡醒時他聞到了清幽的香氣,馀光看到許多花草,它們在陽光照耀下透著朦朧的光彩,令他一時以為自己仍在夢中。他坐起身環顧四周,有些花就插在床架周圍的雕飾間隙,有的拿絲帶束好堆在枕被旁,他被植物環繞著,撩開床帳一瞧發現外面的花草更多,而且都依它們的種類插瓶或是懸掛在窗邊養著。
楊慕珂懵住了,搞不懂這是怎么回事,他剛下床連鞋都還沒穿上,明蔚就出現了。明蔚微笑走來替他穿鞋,他愣愣看著明蔚問:「怎么這么多花?」
明蔚答:「送你的。你睡得很熟,我不想擾醒你,就去山里走走,順便帶了些禮物回來?!?
楊慕珂看這里有些花草不是很好找到的,不是在深谷絕壁就是在參天大樹上才有,不過這對明蔚而言的確不算困難吧?楊慕珂回過神來,害羞說:「謝謝你啊。不過這是不是跟求偶很像?」
「嗯?」明蔚挑眉微笑,楊慕珂忍著笑意改口說:「它們好香啊,多虧你讓我做了好夢,謝謝?!?
明蔚笑容更好看耀眼了,他牽起楊慕珂的手說:「我還順便打了隻山雞回來,正在燉湯要給你喝,差不多快好了,來吧?!?
楊慕珂被明蔚帶到廳里,他看明蔚要去廚房繼續忙,起身說:「我也要去。」其實他不是這樣黏人的性子,不過或許是受到和明蔚雙修的影響,他變得很不想離開明蔚。
「好?!姑魑敌廊淮饝瑺克M廚房后拉了張椅子給他說:「你坐遠些,避開灶臺那兒的煙火氣。」
楊慕珂乖乖坐著,雙手撐頰望著明蔚給自己張羅吃食的景象。雖然他們都辟穀了,但偶爾吃這些也不妨礙修煉,而且明蔚總是會找最好的食材來,大概也是想滿足他的口腹之欲吧。他悶悶打了個呵欠,美夢彷彿還在延續,明蔚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此時就算在廚房燉湯,執杓站在那兒的身姿也猶如修竹覆雪般清冷淡然,不過目光里藏著柔情。
楊慕珂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那么美好的明蔚,在燉雞湯給他呢。
雞湯似乎燉好了,明蔚把它端上桌,舀了一碗遞過去說:「好了,嘗嘗?!?
這不僅是雞湯,而是雞湯粥,雞湯在煮的時候就反覆撈除浮沫,其他食材在料理時也下了工夫,才成就了這么一碗清凌凌沒有多馀油花的雞湯粥,湯里還有冬菇、蔥花、蒜頭,還有煮透的米里加了些不少松子,全是楊慕珂愛吃的。
「哇,真是用心,費了不少工夫啊?!箺钅界婧芨袆?,拿起湯匙就要開動,但明蔚看那碗粥還熱氣嫋嫋,又接過湯碗舀起一匙吹了吹,他對明蔚笑說:「我又不是小孩子,就算稍微燙口也沒什么。」
明蔚才不管這些,把粥吹到不燙了才餵到楊慕珂嘴邊:「來?!?
楊慕珂被他這么盯著也莫名害羞,被餵了幾口之后還是覺得太肉麻,堅持搶回那碗粥自己吃,明蔚雖然由著他,卻又把他抱到腿上坐著。
「你是不是一刻也離不開我?真是著魔了?!箺钅界嫘χ钏?。
「嗯?!姑魑禌]否認,他多少也是有意放任自己這樣,既是試探楊慕珂能包容、接受到什么地步,也是一種撒嬌。前兩日他雖然拉著楊慕珂不停歡愛,但也只獲得短暫的滿足和平靜,他早就離不開這人了。
楊慕珂專心品嘗雞湯粥,吃完一碗他還想再添,又覺得這樣一個人吃沒意思,于是起身跟明蔚說:「你也吃啊,陪我。你也該補一補身體?!拐f完他曖昧的挑眉笑。
明蔚回以淺笑,又添了張碗一起吃,桌上兩人不時無聲相望,溫馨而甜蜜。之后楊慕珂攬了洗碗的差,他不喜歡連這種事都靠法術,而且也不過是他們倆用過的餐具,不費事。他把洗凈的鍋碗都晾著,明蔚從身后抱上來,埋首在他頸窩間深吸氣,這舉動惹笑他說:「你嗅什么?」
明蔚說:「很好聞。你的味道很好。」
楊慕珂鼻端發出幾聲悶笑說:「我身上都是你擺的花草氣味,還有……你的味道不是?」
明蔚沒否認,回他說:「我身上也都是你的氣味。這樣很好?!?
「嗤、肉麻死了?!箺钅界孀焐舷訔?,心頭卻甜蜜蕩漾,回頭親了下明蔚的唇角,轉身與之相擁。
擁吻片刻后,楊慕珂又被明蔚亢奮的陽物頂著腹部,他低頭瞄了眼,已經不那么訝異和害羞,帶著笑意問:「又想要了?」
明蔚深深注視他說:「嗯,想要。」
楊慕珂看明蔚如此坦率,平時高傲冷淡的白狐變得無比可愛,令他心生喜愛,萬般珍惜的捧起明蔚臉龐輕吻幾下說:「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都在。不過,嘴里都是雞粥的味兒,我們去吃點甜的?」
明蔚被他逗笑了,點頭應好。楊慕珂去取桂花蜜,這時的糖蜜有些結晶,他兌了些靈泉調和,和明蔚兩人共飲一碗,桌面上兩者皆溫情款款的互望,底下楊慕珂脫了鞋去蹭伴侶的足踝,明蔚呼吸微亂,楊慕珂調皮得哈哈大笑。
明蔚笑睨他一眼,手摸上他后腰,曖昧的撫摸,他的氣息也跟著不太穩了。少頃后,楊慕珂一手隔著衣褲去擼弄明蔚胯間陽物,明蔚一手也探到他身后褲里,用手指摳撓著溫軟的臀穴。
楊慕珂面頰微紅,終于和明蔚一起喝完蜜糖水,明蔚太熟悉他的身子,又按著他一些穴位理氣,他氣血活絡、身心舒暢,低頭挨近明蔚吐露情話:「明蔚,我喜歡你。這段期間你這樣,害我也變得奇怪了,要是將來我時常欲求不滿,那都要怪你。」
明蔚聞言愉悅道:「有我在,你擔心什么?」
楊慕珂感覺后庭緊澀,他悶哼并輕推了下明蔚,明蔚當即會意過來,起身去取脂膏來。楊慕珂看他走到柜子打開小抽屜,好笑道:「你連這兒都放了那些東西?」
明蔚若有似無勾起唇角回應:「有備無患?!?
他們的寢室離這里并不是很遠,但兩者都等不及了。明蔚把楊慕珂抱上方才進食用的那張厚實大木桌,將青年的褲子褪下,拉開雙腿檢查后穴消腫得情形。
雖然明蔚這些舉動做得自然俐落,可是身下一涼的楊慕珂稍稍從情欲中回神,漸漸感到羞窘和不知所措,他拍打明蔚檢查下身的手說:「還是回寢室吧?」
「等下就抱你回去?!?
「什么啊,現在、唔嗯……」楊慕珂話沒說完就被明蔚以手指淫弄下身小穴,那里前兩日被插弄得紅腫可憐,不過上過藥已經消腫得差不多了,密合的穴口也恢復緊韌,但也漸漸習慣被明蔚侵入,不必一直放著角先生。臀穴嘗過極樂無上的滋味后,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抗拒,明蔚不怎么費勁就入了兩指在里面攪轉調弄。
「呃嗯、赫呃?!箺钅界鏇]一會兒就被弄得春情蕩漾,清俊的眉眼逐漸顯露男子獨有的媚態。
明蔚另一手撩開楊慕珂的衣襟,抓著對方胸口揉捏,乳尖敏感得立即發硬突起,在修長指間被撥揉、拈扯。他看楊慕珂不知所措的咬自己指背,一手搭在腿間欲拒還迎,興味盎然的輕笑一聲。
「明蔚……明蔚……要就快、快進來啊?!箺钅界骈]眼嘟噥,后庭禁不住被那樣挑逗,體內深處越發渴望被粗暴對待,他不由自主的輕扭腰肢去迎合明蔚。
「好了、就好了。」明蔚話音沉澀的哄他,自己也快按捺不住衝動,他倏然收手,轉而解開自己的褲頭,胯間巨物如猛獸出閘,抵在楊慕珂穴眼沒一會兒就霸道侵入。
「呃哼……」楊慕珂蹙眉呻吟,猛然抖了下,隨著明蔚寸寸深入,他的腰腹和腿根也緊張得微微顫慄,既想逃走,同時又渴望隨之而來的快樂。他雙手朝前伸出,模樣無助,明蔚見狀與他交握兩手并安撫道:「我慢慢的,別怕?!?
楊慕珂將明蔚拉近身前,仰首索吻,明蔚隨下身慢慢楔合的頂弄,也俯身吻住他,彼此伸出舌尖互相挑逗、嬉鬧,他瞇眼望著明蔚,露出靦腆笑容,忽然開口逗明蔚說:「這個也好吃,就是太大了。」
明蔚俊眸含笑回應:「所以得慢慢嘗?!顾f話間緩慢攪動身下肉棍。楊慕珂壓抑著呻吟,軟了身子躺回桌面,他抓住陽慕珂的腰將人帶近身前,趁自己還未狂暴失控,盡量淺淺插弄,但越弄越覺不足,他將對方雙腿架于肘上,欺身壓上前,使楊慕珂的臀幾乎懸空。
楊慕珂的腰太瘦了,顯得臀和大腿看起來相對豐腴,緊實的皮肉被撞得顫動,也令明蔚的情緒和欲望都更為激昂。楊慕珂的馀光見到明蔚冒出獸耳,猜想尾巴大概也要現形,看明蔚這樣渴望和追求自己,讓他內心獲得莫大的滿足和欣喜,呻吟聲里夾雜了數次溫柔輕喚。
明蔚沒料到自己這么快又現出獸形,擔心楊慕珂見了害怕,卻看到楊慕珂望著他時眼神柔和并帶著笑意,頓時感到安心又想笑,笑自己容易患得患失,雖然早已互通心意,還是想反覆試探。
因為世間無常,他想珍惜和楊慕珂的情緣,長長久久。而這不是傲慢、天真的以為此后不會再有任何意外和改變。
「明蔚、嗬啊!」楊慕珂尖叫出聲,他被頂得一陣酥麻,痠軟悶脹又詭異的各種感覺都成了滔天欲浪,反覆衝擊他的心神和身軀?,F在的他不必藉用玉勢也能接納明蔚的所有欲望,在明蔚的引導下能自在運行功法,就像活著就要吐息一樣。不過像這樣在寢室外的地方歡愛,還是讓他感到害羞,不由得壓抑著叫喊聲。
明蔚看他尖叫后有些驚慌的樣子,憐愛輕笑,拉起他擁入懷中拍背安撫。
「呼……呼……」楊慕珂喘得比明蔚厲害,他靠在明蔚懷里休息,明蔚稍微低頭說:「曉得你臉皮薄,我這就抱你回房去了?!?
楊慕珂還有些恍惚,明蔚讓他雙腿環掛在腰身上,就著交合的姿態將他從桌上抱起來,他驚呼:「你就這么──呃、啊嗯,不能這、嗬、哼啊,邊走邊……太壞了、不行啊、啊嗯,不唔嗯……」他的聲音越來越浪,羞恥得自己也不敢再多聽,不過即使緊抿唇也無法克制鼻端哼出的虛軟氣音,那么色情又誘人。
明蔚一雙藍眼睛深深凝視他,那笑容依然風流醉人,令他羞于直視,可是低頭就看到自己的陽物已經吐得一塌糊涂,胸腹都濺上淫液,根部的囊袋被明蔚下腹碰撞著,實在羞人。
「你看,院子里很多花都快開了。」明蔚語氣輕閑,故意在走廊間停下,讓楊慕珂的腰背稍微抵在圍欄上靠著。
「我這樣只看得到你啊?!箺钅界婵棺h完就后悔了,明蔚為了讓他賞花,抱他走下石階,來到已有些紫藤綻放的棚架里。這棚架并不高,優雅美麗的紫色花穗觸手可及,紫藤花香非常馥郁,即使只開了一些花也很醉人。好在這屋宅一早都設下多重禁制,也特地備了不少防蟲蛇的法術,所以沒有瘋狂的蜜蜂來採蜜,花棚下只有一個白發高挑的健碩男子抱著身形修長的俊美青年。
「香不香?」明蔚擺動著腰腿,一面含笑詢問。
「唔?!箺钅界嫫D難點頭,他被放倒在棚子里的茶桌上,桌面不大,不過稍微支撐他還行。明蔚又壓上來蹭他的臉頰、頸側,深深嗅了會兒說:「可是你更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