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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斷我!”敖凌最不喜歡別人在她說八卦的時候插嘴,“咳,聽好了,這姑娘叫馬漓姝。”
大圣重復:“瑪。”
哪吒重復:“麗。”
真君重復:“蘇?”
我無語道:“怎么會有父母給孩子起這種名字的?”
“人家父母愿意,你們管得著啊,行了不許插嘴了。”而后她鄭重其事地看向我,“水兒,你確實沒有招惹過她。這孩子那樣對你,是因為她喜歡你。”
他們三人驚訝道:“什么?”
而我傻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她她她、喜歡我?我以為她是恨我入骨了!”
“首先,你的貼身之物,都被她拿走悉心珍藏了,至于那些粉色的也是她的隨身之物,這孩子可是喜歡粉色喜歡得不得了,都送了你了。其次,書上寫的那些不是鳥語,應該也不是洋文,好像是叫……火星文。這孩子來人間的時日不比你長多久,所以審美有點跑偏也是可以原諒的。”提到“審美”一詞,敖凌強忍笑意道,“總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喜歡你的表現。”
“變態。”
真君冷不丁來了這一句,讓另三人目瞪口呆,而我朝真君投向感激的目光,他十分精辟地總結了我對這位馬小姐的印象!如果從前只是厭惡,那么現在就是恐懼了!
“其實不光是她,當年你一戰成名、大出風頭,學院里喜歡你的姑娘都可以排長龍了。”
我靦腆地撓撓頭:“嘿嘿,我怎么不知道?”
哪吒笑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情有可緣,這孩子做事特別隱秘,也特別狠絕。當初喜歡你的姑娘們,大部分連情書都還來不及遞,就被她暗中以各種手段壓下去了。不過無論她隱藏得再深,也逃不過我的眼睛。”敖凌得意地揚起了頭。
我鄙夷地嘀咕了一聲:“變態。”
敖凌話鋒一轉:“不過說來,這孩子也有點可憐。你們那個馬大人雖行事跋扈,但卻專一專情得很,一生只娶一妻,只生一女,自然把這孩子寵上了天,以至于這孩子也和她爹一樣,做事從來只顧自己喜歡,不管別人意思。不過雖然馬大人對她事事有求必應,卻唯獨婚事不容她自己做主,且不說娃娃親早就定下,就算還不曾定親,你的出身也是馬大人絕不能認可的。不過這孩子自然是奮起抗爭了,為了你絕食、出走甚至還尋短見,馬大人只得讓步,說如果她能追求得到你還讓你入贅,他也就不再反對這門婚事了。所以這孩子為了討你歡心可是煞費苦心啊,好像去年圣誕節還打算辦個盛大的告白儀式來著,結果……”
大圣抑揚頓挫道:“結果沒想到,傾心人居然是負心人,男兒郎居然是女兒身。”說罷大笑起來。
“去你的,就你沒負過人。”我拿肘子頂他一下,而后朝敖凌憤慨道,“怪不得從圣誕節后她就不整這些幺蛾子了……可是她喜歡我,就是折磨我的理由嗎?以為自己性子潑辣一點,手段狠辣一點,就不是那個什么什么、白蓮花了嗎?就是那個什么大女主了嗎?我不過是她任性妄為的替罪羊罷了,我才是真正可憐的那一個!”
敖凌拍手稱贊道:“水兒大有進步,連白蓮花這種詞都會用了。”
敖凌的關注點總是那么奇怪,逼我不得不順著她的話說:“還不是你讓我快些適應人間生活,給了我一堆話本看。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她現在又開始作妖了,敖凌你知道嗎?”
“我也只能是猜想。以前她是喜歡你,這回恐怕是真的恨你了,從哪里說起好呢……你們知道孫玖老師的后援會嗎?”
真君皺眉道:“什么東西?好好的仙法學院里居然有這些?”
敖凌打趣道:“二哥難道不知道你也有?”
大圣插話道:“九哥剛來那會兒,對一個姑娘那么不留情面,就是不想被這種事情纏身,難道弄巧成拙了?”
“是啊。”敖凌笑道,“大家覺得老師這種切開黑的屬性,比單純的溫文爾雅更有魅力,于是他的人氣不減反增咯。話說這個后援會就是馬漓姝她成立的。”
“她有何目的?”哪吒好奇道,“直到現在,若是在前輩和馬大人面前互相提起對方的名字,都能讓他兩位氣得牙根癢癢。更不用說前輩早已成佛多年,心志不改,根本不可能和那孩子結下姻緣啊。”
“你總不能因為女孩子定了親,就剝奪了人家欣賞男神的權利吧?”敖凌向哪吒解釋完,又沖我道,“水兒你前段時間那樣和孫老師作對,再加上你的性別讓馬漓姝不僅大跌面子,更是失了和馬大人抗爭的理由,所以她肯定是要打擊報復的。”
“敖凌分析的很有道理。這孩子看面相也不像是個寬宏容人的,必定還會有所行動。”真君點頭道,“既然問題的根源是在前輩身上,那我們去拜托他解決就好了。”
“不,不行!”我厲聲阻止道,“金星雖和我斗智斗勇了一年半多,但他從來只是針對我,從不曾為難我的家族。馬大人什么地位、什么心胸、什么手段,而我什么門第,我是清楚的。而且這事的本質不過是兩個女生為了偶像撕逼罷了,我若因此向老師打小報告,未免小家子氣。更何況……你們也說了老師和馬大人至今都看互相不順眼,讓小輩的小打小鬧上升到兩位上神的針鋒相對,這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嗎?”
大圣道:“那你就坐以待斃嗎?”
哪吒道:“對啊,你都忍了多久了?”
“正因為忍了許久了,所以就不在乎多忍這一會兒了。況且,我之前處處針對老師,人家為自己的男神抱不平有何不可?想必是天意,派她來讓我吞這個苦果吧。老師寬宏大量,不曾為難我,若是再沒人抽打我一番,我恐怕又得上房揭瓦了。”
敖凌帶著些許佩服與驚奇,看向我道:“難道水兒你是抖M?”
“什么斗不斗,我可一點不想和那個大小姐斗。”我抱起碎紙往外走去,出門前扭頭對他們道,“總之,你們誰都不許告訴老師。”
話畢,把碎紙嘩啦啦地一股腦兒倒進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