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想起來早就散學了,于是往教室趕去。剛出了林子,就看見了大圣四人,似乎在等我,我驚訝道:“你們怎么在這兒?”
真君道:“再靠近,老師會察覺。”
……總覺得他的回答沒什么問題,但是我的問題并沒有被解答,難道是我的邏輯重音有問題?
正在我打算再問一次時,大圣陰陽怪氣道:“知道我們孫家人有眼病,還用這種招數(shù),你可真是長能耐了。”
敖凌上前攬住我,幫我安撫大圣道:“大圣你就別說水兒了,畢竟吃苦頭的不是老師是她。”
我低下頭,糯聲道了歉:“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這么做了。”
“嗯,知錯就好。”他拍拍我的肩,我們一邊回教室他一邊苦口婆心地勸我,“以后想些不傷人的點子,別真?zhèn)撕蜌饩筒缓昧恕!?
“我以后不會再想任何鬼點子去和老師作對了!”我卻一副大徹大悟、決心痛改前非的模樣道,“今后不論是誰敢讓老師不好過,我一定會讓他不好過!”
他們驚訝一瞬,哪吒道:“你原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敖凌道:“老師的懷柔政策很奏效啊。”
大圣道:“金星要知道九哥不費一兵一卒就把你降得服服帖帖,肯定得氣死了。”
真君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突然,哪吒竄到我身邊:“手里拿著什么?”眨眼的功夫,帕子就到了他手里,而他閃到一邊,抓著帕子一角揚來揚去,眼神中不無戲弄。
我趕忙去搶:“還我!”而哪吒靈敏地一躲,我撲了個空。
然而他恰巧閃到了敖凌旁邊,敖凌順手就把帕子奪去,卻是還給了我:“九九老師居然送你這么貼身的東西呀?”說罷還瞅了瞅真君,不過真君絲毫沒感覺到她的眼神。
我們在這兒鬧得厲害,誰都沒注意到大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也只是一瞬而已。只見他雙手交叉胸前,一副嫌我們大驚小怪的表情,懶散道:“別想多了,九哥他可能只是想讓你把臉擦干凈而已。”
我把帕子折好,放入衣襟中,白他一眼:“呵呵,謝你提醒。”
邊往回走著,邊嬉笑打鬧。剛進教室時,笑聲戛然而止,只見我的座位上一片狼藉,書本被撕得稀碎,筆墨紙硯到處亂扔,桌椅包裹之類只要是我的東西沒有不染上墨汁的,還沒干透呢。
我們五人同時倒抽口氣,大圣看向我道:“這……怎么回事?”
而我卻比他們都要淡定地多,徑自去收拾這一片混亂,敖凌十分擔憂地試問道:“水兒,你沒事吧?”
哪吒疑惑道:“你這當事人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我聳聳肩,一副嫌他們大驚小怪的表情:“因為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是誰做的。”
敖凌道:“是誰?”
真君道:“我們都不擅回溯或預見之法,正愁怎么幫你才是,沒想到你卻知道始作俑者?”
我把墨汁里的水分收干(這樣就方便打掃了),拍了拍手對他們說:“嗯……叫你們看看吧。”
于是我把座位附近的一桶水搬來,他們雖然搞不懂我葫蘆里賣什么藥,卻也無比期待地看著我接下來的行動。我叫他們都湊到桶跟前,看著里面的水,然后就開始念動咒語,慢慢地水里居然開始出現(xiàn)影像,同時還伴有聲音:四五個女生偷摸摸溜到教室后門,見教室里沒人,為首的指示了下,其他幾人就沖上來,叮鈴哐啷亂砸亂撕一通,幾分鐘后揚長而去。到此我也收了法術(shù),影像和聲音也就隨之消失了。
敖凌贊道:“利用靜水回溯時間,不去搞刑偵真是屈才了。”
哪吒嘆道:“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怎么以前都不見你使過。”
我謙虛地笑笑:“沒有機會賣弄咯。”
真君道:“你怎么知道這回也是她做的?”
“這姑娘,自我來上學就一直和我不對付。她她她……那會兒我的東西總被偷走,一切隨身之物都不能幸免,但是又會出現(xiàn)一堆粉不拉幾的東西,老天爺啊我最討厭粉色了,而且還是那種……用現(xiàn)在的話說就是,辣眼睛的熒光粉!扔幾次出現(xiàn)幾次沒完沒了。還有我的書里總是莫名其妙地被她寫上各種奇形怪狀的鳥語,我都已經(jīng)換過五套書了。”一想到這些事就頭疼,我揉著太陽穴道,氣得肝顫,“總總之她對我的所作所為持續(xù)了將近一年,簡直罄竹難書!不過不知為何,自今年年初她就不再折騰我了,可是如今卻又開始了,這次還是組團來的!”
真君道:“她為何如此針對你?”
“我也想搞明白啊。你們知道我從來只是針對金星那種老古董的,何曾戲弄過同學們?我明明跟她連話都沒說過的,哪知道怎么就惹上了這個閻王?是不是做壞事太多遭報應(yīng)了……”
“唉,就說你這方面不開竅了。”敖凌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姑娘叫什么?”
“不知道,知道這干嘛?”我垂頭喪氣地收拾著碎片,“知道她是馬大人的千金,我惹不起就夠了。”
哪吒道:“難怪你能忍氣吞聲到現(xiàn)在。”
大圣無奈地撇撇嘴:“畢竟那位馬大人和龍王們的關(guān)系鐵,而龍族又和蛟族是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