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馱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曾經無數次嘗試要回身體去卻都沒辦法,現在算是歪打正著了么?
只是那感覺太玄妙,不知還能不能抓著……
在木乃伊男打坐或者入睡之后,時間又過去了漫長的一段。她潛意識里又聽到了手機的鬧鈴聲,但實際上那響聲并沒有傳出“桃核”外。
蕭又繞著那桃核轉了幾轉,還是鉆不進去,所以暫時沒法想了。
倒是思考后,她又有了意外發現——她的靈魂在吸取屋里的光。
因為回來路上凍著了?還是透支精神過度?她無法抗拒這種吸引力,仿佛涸魚對水的渴望,黑暗對光的敏感,又或者之前靈魂用力過度需要補充能量,她幾乎要生吞了屋里唯一的光源,還有那些從黑殼里面透出光來的“石卵”們,里面的光也是好料吧……
但是盆景燈光消失的話,絕對會驚動男人吧……
打坐中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目光如炬,果然不是在睡覺。
他突然從項鏈上摘下桃核墜子,蕭一驚。
她一直猜測對方與桃核之間有某種聯系,比如此刻那桃核輕微一顫,木乃伊男便立即反應過來。抓起在他手里的桃核如消化不良般左右扭動,然后男人咒語剛念出口,在地上變成黑包袱的它就“噗”地吐出來一個形狀古怪的東西。
男人不認識。蕭卻看的分明,那是原本和她身體困在一起的,趙百慧的背包。
男人傻愣了半晌,嘴巴哆嗦著念起更長的咒語,包袱口如鱷魚嘴一樣大張,幾乎豁成兩半,又蹦了兩下,把囊里東西盡數吐了出來:眼前本應該出現土丘一樣龐大的(白巨蚯)肉.身,如今卻只有一張松馳多皺的薄皮,七纏八繞地在地上裹成一個“人形繭”。
隔著白色半透明薄皮(白巨蚯的皮),勉強辨認出一個蜷縮的人形(那是蕭梅雪),那人形還長著個突兀的怪頭(那是機車帽)。
男人發瘋地大叫一聲,迅速化出他的光劍來。
情況萬分危急,蕭再不遲疑,更快地吞了劍柄處鑲著的發光紅珠子。
男人憤怒的一劍刺向她的頭,劍刃在堅硬的機車安全帽磕了下,簡直是鈍刀砍柴,只震得短劍差點脫手。他大驚失色,定眼看劍柄,紅色珠光竟一下子黯淡無比。
果然紅光珠才是“光劍”特效的奧秘所在。男人不敢置信地頻頻催動光劍,可就是發動不了。不能發光的這把劍在男人手里也就是把鉛筆刀,更因情緒激動,他只砍中第一下,接著胡揮亂舞,什么也沒砍中。
蕭已回到身體里,還在假裝死人,手指不為人注意地活動下,還靈活著!
男人終于冷靜下來,他提著短劍兜圈子打量著“人繭”,看它一動不動的又試探地刺它外皮,多皺的薄皮被挑起一尺高又彈回去,似極有彈性。
裹在其中的怪物還是沒動靜。
他拉開架式決定不管對方死活先刺上幾劍再說,腳下一個踉蹌,沖著怪物的脖子刺去的利劍只差分毫就滑過去了!這是怎么了?他皺眉低頭一看,原來是地板上的尸體妨礙了他,正要把它一腳踢開,抬起的腳卻猛地一痛,只見人魚尸體就在他腳下方,頭顱正張開兩排尖牙惡狠狠地咬住他腳跟!
什么時候、怎么會……!
男人拼命踹腳卻踹不開,身體不由失去平衡,剛想站直身,脖子猛地一涼再一陣劇痛。他無法置信的視線從魚男轉向旁邊,眼睛最后看到的一幕是:
光劍握在鉆出“人繭”的怪物手里,它頂著鮮血緩緩站起來……如韭菜葉長的薄刃閃過一道寒光,雖然不是威力巨大的光劍,原來也適合作割喉利器。
男人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被割開的喉嚨哧哧作響,熱血流得更多,如一盆黏稠的血傾在他身上、地上。他仰面倒在那里,手指抽搐一下終于沒了聲息。
應是死不瞑目吧。
蕭梅雪又等了一下,確定男人咽氣了才丟掉短劍。
順便脫掉沉重的安全帽。環顧室內,地毯上躺著兩具尸體,其中人魚尸體還擺成扭曲古怪的姿勢,尾巴和殘缺的一條胳膊拱成蝦米狀攔著男人,嘴巴咬著對方的腳后跟不放,正是它轉移了男人注意力。
但這并不是人魚死后顯靈或者復活了來報仇,不過是她的小把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