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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見一面,應該沒事的吧?
看著熟睡的柳眉,以及剛剛被她踹下床的事,韓子航心里像是火了一把火。
心一橫就答應了下來:【好,明天她出門,我就去修理你個小浪火。】
林希欣喜不已,一連給他發了幾個親親抱抱。
韓子航卻沒多少激動的情緒。
隨意敷衍了下,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里,卻忍不住偷偷去瞟柳眉。
眼底情緒一絲復雜,正當閉上眼睛的時候,忽然懷中一軟。
他猛地睜開眼眸,低頭一看,竟然是柳眉趴在他的懷里……
沒醒,素手放在他的胸膛里,安靜的睡顏很迷人。
本應該理智的將柳眉推開,但鬼使神差的,韓子航卻沒那么做。
反而將手穿過枕頭的縫隙,動作輕緩的將柳眉擁了進懷中,小心翼翼地形如做賊,生怕會驚醒熟睡的人兒。
這個認知,讓韓子航心情有些復雜,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情緒,他性感的喉結滾動,下頜輕輕放在她的發頂上,輕嗅著她的發香,不由感到癡迷。
熟睡的人很安靜,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香香軟軟的。
抱著柳眉,有一剎那,不可否認他后悔了剛剛答應林希見面。
韓子航輕嘆了口氣,低喃:“好聚好散不好么?”
又何必,非要弄得這么難看呢?
……
清晨的陽光和煦,韓子航一覺睡醒已經是日上三竿,本以為柳眉會跟平時一樣早已經出門。
洗漱完下樓,見到坐在客廳里給貓梳毛的柳眉,他不由怔住,訝異道:“你怎么還在家里?”
話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對上柳眉抬起的杏眸時,韓子航懊惱的恨不得咬斷舌頭。
他扯著唇角,訕訕的找補:“你平時這個點都不在,我這不驚訝么。”
柳眉冷冷瞥了他一眼,又垂著臉,繼續給貓梳毛,也不知道生氣了沒有。
韓子航喉頭發干,舔著唇,想說什么的時候,柳眉冷淡道:“我煮了白粥,在廚房。”
盯著柳眉一會,韓子航哦了聲,自己到廚房里盛粥。
粥還溫熱著剛剛好,簡單的燙了一碟空心菜,還有一小碟的酸筍,頗有食欲。
韓子航吃了兩碗粥,見柳眉還在客廳里,一邊看新聞,一邊擼貓,悠閑自在,絲毫沒有半點出門的意思。
微信里,林希倒是在催促他,問他什么時候好,她訂好了餐廳,讓他中午一起過去吃飯。
韓子航有些不耐煩,想說不去了。
心有靈犀一般,林希發了消息過來:
【老公,你不會放我鴿子吧?】
【你答應過今天跟我見面的,我真的好想你,我跟小妹妹都想你,你快點來嘛。】
【我已經到餐廳了,你要是不來,我就不回去了。】
【只是吃個飯而已,要不了多長時間的。】
【你有必要這么害怕柳眉么?就算你真跟我見面,她又不會真的吃了你。】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一直不肯見我,連消息都不想回我,你是不是根本就對柳眉余情未了,不想跟她離婚,故意在敷衍我的對不對?】
她軟硬兼施,胡攪蠻纏,煩得韓子航頭疼。
正想關閉手機,林希消息又發了過來:【你再不來,我就去東樂灣找你了。】
“……”來這找他?
韓子航絲毫不懷疑,林希要跟來這,柳眉真的會把他當豬給宰了!
韓子航抬手扶額,一個頭兩個大。
這女人,沒一個省事的。
【我沒敷衍你,你別過來,柳眉在呢。你等我至多一個小時,我待會就過去。】消息發出,韓子航直接關機,生怕林希再發消息來刺激他。
收拾好碗筷,韓子航調整好情緒,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意,走向客廳沙發,喊了聲柳眉。
見柳眉沒搭理他,視線一直專注在電視屏幕里,他隨口說道:“新聞有什么好看的啊?看的這么入神?”
他伸手想要去摸藍短的腦袋,藍短懶懶的抬起貓臉喵了一聲,墨藍的眼瞳透著一股厭世,乍看,還有幾分柳眉的神韻。
還真是物似主人形。
明明他買下來的時候,還挺可愛的一奶貓。
這才兩年,怎么就養歪了?
韓子航在心里想著,沒敢說出來。佯作沒事人一般在柳眉身側坐下,揚起一邊眉毛說:“柳眉,軒子找我有事,我要出去一趟,成不成?”
頓了頓,又繼續說:“我保證下午就回來,絕對不會跟林希見面的。”
柳眉漂亮的眼眸輕輕瞇起:“是么。”
韓子航點頭如搗蒜:“你看我最近表現的都不錯吧?你不信我么?”
“既然是楚軒找你,那就去吧。”柳眉淡道:“我沒有限制你出門,不用每次都來問我。”
韓子航看著她冷淡的面容,心里卻沒有半點喜悅。
確實,柳眉鮮少過問他的事,亦或者說,她幾乎不會過問他的任何事。
不然她又怎么會在他出軌了半年,跟林希同居了,都沒發現他已經對不起他了呢?
韓子航如鯁在喉,心底陡生一絲挫敗。
有時候,韓子航都不得不懷疑,柳眉真的在意過他么?!
韓子航氣悶道:“那不得跟你打個招呼么,省的你說我違背合同。”
見柳眉低頭輕撫著團團,沒搭理自己,韓子航也沒再繼續自討沒趣,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情緒,他繃著臉上樓換衣服。
……
韓子航到西餐廳的時候,林希已經等了一個小時,在她幾乎摁耐不住的時候,才見韓子航姍姍來遲。
她連忙站了起身,朝韓子航揮手:“子航這里。”
韓子航剛走近,林希就撲進了他的懷里,雙臂環著他精壯的勁腰,臉埋在他懷中,哽咽的聲線滿是委屈:“子航,你終于來見我了,我好想你。”
韓子航皺了皺眉,不自在的環顧了眼四周,見沒什么人注意到她,才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這不是來了嗎,先坐吧。”
冷淡的態度,林希有些不滿。
韓子航無奈的看著她:“寶貝,你想不想我離婚了?”
她當然想咯!
林希輕鼓著腮幫子,無奈妥協,跟韓子航坐下。
林希雙手托著腮,漂亮的大眼睛巴巴的看著他:“你最近跟柳眉,沒干嘛吧?”
所謂的干嘛,指的是什么,韓子航心里一清二楚。
但他又不傻,自然不會肯跟林希坦白,只說:“我跟她能干嘛啊?我連她一根頭發都沒碰過。”
“真的?”
“我騙你干嘛啊?”韓子航不以為然道:“我跟柳眉都多少年了?是龍肉都吃膩了。”
林希一想也是。
柳眉那種人,整天就端著假清高,肯定沒什么趣味。
否則,韓子航也不會出軌了。
“我沒不信你,我這不是怕柳眉她不死心,勾引你么。”
韓子航明顯不想提柳眉的事,轉移話題道:“難得見面,別說這些掃興的了,先吃飯。”
西餐吃完,韓子航結了賬,正想回去,林希連忙挽著他的手,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你才剛出來,這么快就要回去啊?”
林希雖然不如柳眉長得好看,也沒那種仙氣飄飄的氣質,但也絕對是個大美人。膚白貌美,尤其是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格外的勾人。
想到昨晚視頻里的畫面,韓子航喉頭有些干。
林希趁熱打鐵:“半個月了,你就不想啊?”
“希希,我要是出來太久,柳眉她……”
“現在才兩點。”
林希貼著韓子航,手指戳著他的胸膛畫圈圈,嬌聲媚氣道:“就晚個兩三小時,不礙事的。再說了,柳眉她自己都找男人,憑什么要我們吃齋啊?老公,你就真的不想我么?人家真的好想你,沒有你,我晚上都睡不著。”
她握著韓子航的手,輕咬著他的食指,水靈靈的大眼睛嫵媚的望著他,極致的誘惑。
韓子航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被她這么明里暗里的暗示,自然是心猿意馬。
盤算著早些結束,五點前趕回去,應該沒事,便摟著林希的細腰,在掐了把她的腰肢,邪邪低笑:“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求收拾。”林希眨了眨眼睛,嬌笑一聲,便跟韓子航到了附近的酒店。
開好房,兩人直奔主題,不愿意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早前的顧慮,也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只剩下偷歡的禁忌快感……
箭在弦上,蓄意待發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韓子航渾身一顫,停頓了動作。
朝緊閉的門扉看了過去。
兩人面面相覷,韓子航心中警鈴大作。
不會是柳眉吧?
林希看出他的想法,有些不悅:“不可能吧,我開門看看?”
韓子航想阻止,敲門聲還在繼續:“查房,開門。”
是一道粗獷的男音。
韓子航有些不耐煩,但確定不是柳眉,敲門聲又一直在持續,只得隨意圍了浴巾,硬著頭皮去開門。
房門剛打開,韓子航還沒反應過來,站在門口里的人倏然用力推開門,反手就制住韓子航,將他摁在墻壁上,生怕他逃走。
韓子航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出,瞬間就懵了,怒道:“你們誰……”
為首的巡捕服男人拿出警證對準韓子航,面無表情道:“掃黃,有民眾舉報這里聚眾賣淫嫖娼,麻煩配合回巡捕局接受調查。”
掃黃?
韓子航跟林希如遭雷劈。
林希用被子蓋住身體,面紅耳赤,不住說道:“巡捕同志,這是不是誤會啊,他是我男朋友。”
“回巡捕局再說。”
警官面無表情,衣服都沒等倆人穿好,直接強行將人逮捕回巡捕局。
路上,韓子航見到還有不少光著身子,或者只圍著浴巾的男女,臉色更加難看。
心里早將舉報的人,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這么多管閑事啊!
……
射擊俱樂部。
楚軒剛打完一發子彈,就接到了巡捕局打來的電話,起初還有點懵,聽到韓子航聲音時,他嘴角抽了抽。
兄弟一場,他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摁著眉心對電話那頭急聲催促他的韓子航道:“行吧,我現在過去。”
掐斷電話,將手機揣進兜里時,疑惑的聲音從耳畔響起:“子航打來的?”
楚軒回頭,見凌景越放下了射機槍,不解地看著他,他無奈念頭:“被舉報嫖娼,進局子了,出息了他。”
三個月都忍不了!要不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楚軒真不想理他。
好讓他蹲個十天半個月長長記性!
凌景越揚起一眉,似乎驚訝。
這事楚軒不好多說,想到剛才韓子航的求救,呼了口氣道:“我要去巡捕局贖他,下次再約吧?”
剛準備去換衣服,凌景越忽然道:“一起吧。”
楚軒想了想,便頷首答應。
……
兩人換完衣服,就直奔巡捕局。
交完保釋金,就領著錄完口供的韓子航和林希一同出巡捕局。
礙于有林希在,無論是楚軒還是凌景越也沒多說什么。
四人的氣氛,稍顯微妙。
林希窘迫的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跟個小媳婦一樣跟在韓子航的身旁,眼眶紅紅的,眼淚仿似隨時都會掉出來一樣,我見猶憐。
到底是‘未婚妻’,韓子航稍緩面容,手搭在她的肩膀里,安慰著林希沒事的,別哭了。
心里也郁悶的要死,早知道就不鬼迷心竅開勞什子的房了。
否則能有這事么?
韓子航長的這么大,就沒試過跟今天一樣丟人。
楚軒聽著韓子航安慰著林希的話,時不時的皺著眉,都恨不得錘死韓子航了。
對林希更沒什么好感。
只礙于那點情面,才沒說什么。
出了巡捕局,韓子航平復著氣息,忍著那股尷尬,對楚軒道:“軒子,你幫我送林希回去吧。”
楚軒臉色微變,明顯不情愿。
林希自然不會看不出,楚軒不喜歡她,只這個節骨眼,她自然不敢發脾氣。
忽然,凌景越說了聲柳眉,眾人一愣。
韓子航喉頭發緊,不自在道:“你提她干嘛啊?”
楚軒起初也疑惑,只順著凌景越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剛從車上下來,走向他們的絕美女人時,楚軒臉色驟然一變,連忙撞了撞韓子航的胳膊:“柳眉來了。”
看到不遠處走來冷漠的女人,韓子航眼眸緊縮,如遭雷劈一般,渾身僵硬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嚇得臉都白了。
他下意識想跑,只對上柳眉冷冷睥睨著他的眼眸時,雙腿又像是灌了鉛一般,無法動彈。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要死了,柳眉怎么會在這?!
他僵硬的看向楚軒。
楚軒一臉無辜,擺手道:“我可沒告訴她。”
凌景越亦是一副淡然。
“柳、柳眉,你怎么來了?”韓子航牽動著唇角,尷尬的看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鉆進去。
柳眉身著襯衣長褲,隨意扎著及腰的秀發,從容不迫的氣場強勢。那張絕美的小臉如同覆了一層冰霜,冷的讓人發怵。
柳眉余光從饒有興致盯著她的凌景越身上掠過,克制住那股想親手手刃了凌景越的沖動,視線定格在韓子航身上:“原來楚軒約你,是約你來巡捕局的?”
“……”
柳眉輕嗤了聲,輕蔑的俯視著瑟縮在韓子航身側,見到她時,又不由繃著腰桿的林希身上:“還是說,這當了小三的人,臉皮子都不要了,喜歡三人行?”
“柳眉,你別欺人太甚。”林希面紅耳赤,憤怒的反駁,韓子航連忙攔著她,以免她亂說話,真把柳眉徹底激怒了。
見氣氛愈發不對,楚軒輕咳了聲,忙說:“弟妹,你誤會了,我們……”
“誤會什么?”
柳眉輕笑:“誤會,其實賣淫嫖娼的不是韓子航跟林希,而是楚少你么?”
柳眉向來毒舌,楚軒是知道的,聽她這么說,臉色也不由僵了僵。
尷尬不已地摸了摸鼻翼。
韓子航臉色很難看,頗有些下不來臺,聲音咬重了分,不悅道:“柳眉,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什么三人行啊!
柳眉盯著他:“知道難聽,你還敢做?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說?”明明是在笑,卻不由讓人感到發怵,不寒而栗。
韓子航憋得面紅耳赤。
“回家。”
冷冷的撂下一句話,柳眉轉身就往停車位過去。
韓子航僵著沒動,楚軒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低聲勸道:“趕緊回去吧,柳眉也就面冷心熱,你哄哄她,不會怎么樣的。”
“子航。”林希委屈的喚了他一聲,欲言又止。
韓子航看了林希一眼,心一橫,還是跟了上去。
不就一個女人么,有什么好怕的!
憤憤不平的在心里想著,韓子航底氣也足了一些。
剩下的三人,氣氛有些微妙。
楚軒雖然看不上林希,不屑她,但到底沒好將她一個女人扔在這,便說:“我送你回去吧。”
林希低著頭應了聲謝謝,臉紅的仿似能滴出血。
凌景越沉穩道:“公司有點事,我先走。”
楚軒也沒多想,比了個ok的手勢,就跟凌景越分道揚鑣,送林希回林家。
……
一路回到家,誰都沒吭聲。
夫妻主臥里,韓子航看著背對著她的柳眉,備受煎熬,忍不住主動出聲:“你干嘛一直不說話?柳眉,你想說什么說就是了。反正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么樣?”
柳眉回頭冷冷的盯著韓子航,紅唇翹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亦或者你是想說,是林希強行綁著你去開的房?你要不愿意,她強迫的了你?”
一句話,幾乎將韓子航堵死。
韓子航188個子的大男人,六塊腹肌,時常健身,身體素質極好,并非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林希那一米六多的小身板,能為難的了韓子航?
把她當傻子么?
“那你想怎么樣?”
韓子航呼吸起伏跌宕,漲紅著俊美無儔的臉龐,憤懣的盯著始終冷漠的柳眉:“我就見過她這一次,我真的跟她沒什么。”
有時候韓子航真的很恨柳眉這副冷酷無情,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模樣。
好似他在她眼里,就是一個不足以入她眼的跳梁小丑。
遲遲沒見柳眉反應,在韓子航快要繃不住的時候,柳眉突然拿了瓶水遞給他:“喝口水。”
韓子航愣了下,臉上的憤怒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防備。
他沒接,僵持著,柳眉似笑非笑道:“怕我下毒么?”
韓子航翕動著嘴唇,還是一聲不吭。
柳眉輕嗤了聲,自己就喝了。
整個下午韓子航都沒喝過一口水,又一直說了不少話,確實有些口干。
見桌上還有一瓶水,雖然有些擔心,柳眉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但耐不住口渴,還是喝了口,他捏著水瓶,在床邊坐下,沉聲道:“我們好好談談吧。”
談?
“事到如今,我們這樣下去也沒意思。”韓子航低著頭,攏緊指節,舔了舔略顯干燥的唇道:“離婚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合理,我都答應你。”
所謂合理的要求,自然是不能要求他凈身出戶。
柳眉把玩著手里的礦泉水瓶,視線卻未曾在韓子航身上離開過。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過短短不到兩分鐘,韓子航卻不自在極了。
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韓子航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別墅,錢,車子,我都可以給你。”
話音剛落,柳眉忽然笑了聲,頗具諷刺和不屑。
韓子航狠狠地擰著眉,抬頭直視柳眉,像是在問,她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好幾億呢,多少人十輩子都賺不來的財富,她就不想要么?
柳眉性格清高的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但韓子航也沒見她是個多能受苦,不愛財的性子。
甚至可以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韓子航可不認為,柳眉跟他離婚,會不想分財產。
他的心思,她一眼就洞悉,漂亮的小臉閃過一絲嘲弄。
“你以為,我會稀罕你這點破錢?”
柳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紅唇勾起的弧度危險,沉沉說道:“韓子航,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你要是敢違背我的話,就想好后果。”
后果?
什么后果?
韓子航茫然,眼皮子卻逐漸變得沉重,如同灌了鉛一般,視線也變得恍惚暈眩。
怎么回事?
他看著眼前的柳眉變成了兩個、三個、四個……好多……
他該不會誰被柳眉下藥了吧?
她想對他做什么?
韓子航俊臉浮現出一絲驚恐,想說什么的時候,嗓音卻啞了一般說不出來,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
韓子航醒來的時候,是被水給潑醒的。
冰冷的水,迎面潑過來,他狠狠皺著眉,用力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想要抹掉臉上的水時,適才發現,他竟然被綁在了床上。
紅色的絲帶纏住他的手腳,分別系在四個床腳里。
被子隨意遮蓋住的身軀,赤著的上身,還流淌著剛剛潑醒他的水。
怎么回事?
“醒了?”
冷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韓子航身體一個激靈,下意識看過去,對上的就是柳眉冷漠的眼神。
柳眉坐在椅子里,修長的美腿交疊,紅唇勾著一抹玩味的弧度,輕抬起下頜,宛若曼陀羅般,迷人又危險,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俯瞰一切。
韓子航忍不住吞咽了下唾沫,扯著唇角:“柳眉,你綁著我干什么?你趕緊放開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