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從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宛若發了瘋的猛獸,貪婪憤怒索取,在對她的不忠懲罰著。
對上那雙猩紅妖冶的桃花眼,柳眉竟是沒再掙扎,只安靜地注視著他,宛若一尊安靜雕塑。
她的表情太冷,像是對他無聲的嘲諷。
韓子航猛地了口氣,只覺得心口狠狠地一抽,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柳眉。
“你……”
淡色的唇微微翕動,嗓子卻像是啞了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四目相對,柳眉冷漠道:“繼續。”
命令般的口吻,讓韓子航愕然。
“不是要滿足我么?杵著干什么?”柳眉揚起一眉,頗為嘲弄的看著他,端的是不屑。
短暫的沉默,他剛剛沖上來的理智稍微回籠。
也意識到了不妥。
他現在要真把柳眉給睡了,他哪還有臉提離婚?
要不離婚,他又怎么跟林家交代?
“我……”性感的喉結滾動,韓子航舔了舔干澀的唇,聲音弱了分:“你跟他沒什么的對吧?”
明知道他們到了這一步,他其實已經么資格指責柳眉了。
可他做不到,也無法忍受柳眉可能會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就算,他不對她,他們已經即將離婚。
他眼里泛著一絲希翼,希望得到一個讓他愉悅的答案。
柳眉將他的情緒盡收眼底,抬起玉手輕撫著他俊美的臉龐,那雙漂亮的杏眸溫柔極了,說出的話卻極致諷刺:“既然沒膽子碰我,那就別逞兇狠。”
她炙熱如蘭的氣息輕呼在他的臉上,韓子航渾身一僵,就被纖瘦的柳眉從她身上掀開。
無視他都錯愕,柳眉渾然不介意自己此時近乎衣不蔽體,自顧自的進了衣帽間。
韓子航發怔了會,攏緊的拳頭,一拳砸在了柔軟的沙發里,俊美無儔的臉龐布滿了陰霾,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氣餒。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當初他跟柳眉求婚時,向她的保證。
想到了柳眉答應跟他交往時,那種天上掉餡餅的潑天驚喜興奮。
那時,他是真的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韓子航憤恨的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卻也想不清,是懊惱他剛差點強迫了柳眉,還是后悔痛恨他竟然辜負了她。
夜色迷離,華燈初上。
君子蘭吧——
聽起來文雅的名字,里面卻是燈紅酒綠的清吧。
人不算多,卻也不少,鬧鬧哄哄的,很吵。
角落的位置里,冷艷孤傲的美麗女人,正獨自喝著酒。
吧內不少男性蠢蠢欲動。
進來不過半個小時,已經不少于十數位男人過來搭訕,卻都訕訕的離開。
柳眉手里把玩著一杯血腥瑪麗,烈酒灼喉,但于她而言,卻似乎跟喝白開水一樣輕松。
不過,她已經許久沒喝酒了。
今天為什么想喝呢?
柳眉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原因。
大抵,僅僅是無聊罷了。
前腳剛走了一個搭訕的,后腳又來了一個染著亞麻藍發色,看起來剛成年的少年,端著杯威士忌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嗨,姐姐,自己一個人啊。”
柳眉翹著美腿,往后一靠,漂亮的杏眸迷人,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生冷勿近的危險氣息。
可越是危險難搞的女人,就越是吸引人。
想要征服她,欺負到哭。
“可以拼個桌么?我也是一個人。”少年眨了眨眼睛,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個小虎牙,痞帥痞帥的,有那么一丟丟的可愛。
柳眉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外一張臉。
輕晃著酒杯,漫不經心道:“有煙么?”
少年揚起一眉,連忙拿了根煙給她。
柳眉將煙銜在紅唇里,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微醺的臉頰,更襯出了一絲魅惑,抬手舉足的風情魅力,幾乎勾走了少年的魂,看癡了。
他舔了舔嘴唇,剛想要給她點煙,啪一聲響起,一支打火機率先打響,將那煙給點了。
打火機的主人的手修長,節骨分明,很是好看。
少年不由感到憤怒,瑪德,有這么截人的么?懂不懂規矩啊!
回頭一看,他瞬間慫了。
“舅、舅舅。”少年微微有些發怵,懵了,難以想象一向私生活嚴謹的舅舅凌景越,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該不會是來逮他回去的吧?
如此一想,單薄的身形不由輕顫了下。
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奈何凌景越看也不看他一眼。
收回打火機,薄唇只吐出一個字:“滾。”
少年啊了一聲,怔怔地看著他。
凌景越將他拎開,鳩占鵲巢坐了他的位置,低沉的聲線磁性:“真巧。”
柳眉把玩著手里的煙:“是挺巧的,每天都能遇見凌總。”
凌景越像是沒有聽出她的嘲諷,眉眼盈盈處是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宋野驚訝的看向凌景越:“舅舅,你跟這位姐姐認識啊?”
“你舅媽。”凌景越冷冷盯著他:“不想讓你爸知道,就趕緊回去。”
“不是來抓我的啊?”
凌景越一貫不來這種地方,乍然看到他,宋野還以為他是來逮自己回去的。
剛松了口氣,想到他上半句,宋野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舅媽?舅舅,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啊。”
驚詫的眉眼,滿是不可置信。
他舅舅這種人也會談戀愛?
凌景越鳳眸一瞇,無形中的氣場冷漠危險。
宋野訕訕一笑,只得溜了。
……
凌景越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酒:“你一貫不喜歡碰煙酒,韓子航做什么了?”
除了韓子航,凌景越想不到第二個能讓柳眉如此的人。
柳眉眼眸冷了分,隨后就笑了,笑得嫵媚又危險。
旋即卻是起身就走。
凌景越抬手握著她的手腕,站了起身:“見到我就走,有這么不歡迎么?”
柳眉側身回頭,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盯著他:“誰會喜歡一個死皮賴臉的瘋狗?”
瘋狗?
凌景越鳳眸驟沉,英俊的五官像是覆蓋了一層寒意,成熟男人的氣場不怒自威,語調晦暗不明:“女人有時候溫柔點,會更討人喜歡。”
“我不溫柔也沒見得你離我遠一點……唔嗯……”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凌景越單手收入了懷中,修長的指節握緊她的水蛇腰,沉聲道:“我跟他們不一樣。”
所謂的他們,慣指的無非就是韓子航。
若要真紆尊降貴拿柳眉跟他那些花花草草,林希之流比,柳眉差的不過就是那股溫柔,風騷勁兒。
她太冷了,冷的讓人駕馭不住。
自也少了一些情侶夫妻之間的趣味。
少年熱血可以見色起意,喜歡征服這種烈馬。
可對于韓子航這種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兒,連老婆都駕馭不住,時間長了自尊心難免受挫,更喜歡那些溫柔小意,風騷體貼的小妖精。
見她臉色再度冷了下來,凌景越拉低著脖子,夾帶著酒氣的炙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極近的距離里,彼此的呼吸纏繞,極致的曖昧。
凌景越薄唇拂過她的耳尖,留下一片炙熱心顫的氣息,低語道:“今晚別回去了?”
“凌景越。”
“韓子航都出軌了,難道你還想要替他守身如玉?”凌景越揚起一眉,深眸凝視著她絕美的側臉:“我的眉眉,你什么時候這么善良了?”
他本以為依照柳眉的性格,韓子航膽敢做出背叛她的事,她必然不會心慈手軟。
卻沒想到結果與他設想的截然不同。
她真愛上韓子航了么?
凌景越自然不會這么認為。
他的小仙女,怎么會懂愛呢?
昏暗吵雜的酒吧里,兩人曖昧的抱在一起,引來不少探究曖昧的眼神。
柳眉始終冷著臉,視若未睹:“確實善良了點,否則我應該剁了你的狗爪。”她冷笑,抬手欲要拿開他摟著她腰肢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箍住。
“長夜漫漫,只要眉眉你有本事,我這雙狗爪子,隨時歡迎你來剁。”他的聲音很低,透著一股磁性,分外迷人。
不待她反應,凌景越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她出了酒吧,徑直上了停在門口的黑色賓利,沉聲對司機吩咐:“酒店。”
“凌景越。”柳眉沉了的聲音殺意盡顯。
凌景越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握著她的手,將她摁在懷中,深邃的眉目邪佞,俯視著她噙著薄怒的臉,一字一句地說:“上次在凱撒我就想這么做了。”
柳眉輕抬起眼皮:“韓子航知道他的兄弟,整日都想送他一片草原么。”
“你若是想讓他知道,我自然樂意。”
凌景越深眸毫不掩飾對她的占有欲,長指輕撫著她的下頜,男人的觸碰,柳眉心尖輕顫,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脊骨。
看著他的眼神卻是冷到了極致。
若不是雙手被他牢牢桎梏,凌景越絲毫不懷疑,她甩手就給他兩耳光。
不過凌景越也并不在意,兩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薄唇輕掀的弧度邪冷,極具侵略性:“眉眉,你可知,三年前我最后悔的是什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嫁給了一個處處不如他的男人,竟什么都沒做。”
“我應該搶走你,當著他臉做哭你,好讓他知道,他娶的是誰的女人!”
三年前那場婚禮,眾人只知道凌景越忙于公事沒回來參加自己最好兄弟的婚禮。
誰知,他不但回來了。
還替他洞房給辦了!
若不是太清楚柳眉的性格,那天他就應該直接將柳眉擄走。
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嫁做人婦。
好在,老天不算虧待他。
韓子航不負他的期望出軌了。
他的眉眉,又該回到他的身邊了!
就是韓子航未免也太沒用了,連離個婚都離得磨磨蹭蹭!
他的心思,毫不掩蓋全落入了柳眉的眼里。
她臉色愈發難看,沉的宛若淬了層薄冰,怒極反笑:“凌景越,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三年沒碰你,憋著久了,自然就變態了。”
凌景越下頜擱在她削瘦的香肩里,輕吻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今晚別回去了,好好嘉獎下我,為你守身如玉了三年。嗯?”
男人低沉的聲線磁性,猶如大提琴音般性感撩人。
柳眉自是不信他的鬼話,命令般的口吻:“調頭。”
“我若不呢。”
“你大可試試。”
氣氛一瞬凝固,兩人針鋒相對,氣場上誰也不讓誰。
凌景越手指輕撫著她艷麗嬌媚的紅唇,俊雅的眉眼溫柔極了,低沉的聲音卻冷如寒冰:“張堯,加速!”
“好的少爺。”
原本八十碼的速度,瞬間提到了一百碼。
……
十分鐘后,酒店套房。
凌景越將懷中的女人扔在床里,扯下寶藍色的領帶,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住了柳眉。
“凌景越!”
柳眉咬牙切齒,那雙眼眸毫不掩飾對他的殺意:“給我松開!”
“不急。”凌景越欺身上來,長指捏住柳眉精致小巧的下頜,邪佞道:“該松開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松開。”
眼里幾分癡迷,將他想念了整整兩年的事情給辦了。
柳眉難以置信他竟然這么大膽!
而凌景越卻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還敢更大膽!
……
夜涼如水。
別墅,夫妻主臥。
韓子航一根煙接著一根,右手輕撫著慵懶在沙發里小憩的藍短貓,俊臉的表情卻滿是躁郁,眉頭死死地擰著,緊皺成一個川字。
時不時睨向腕表的時間。
都快十二點了。
柳眉怎么還不回來?
不是又去找那鴨子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韓子航心里很不是滋味。
柳眉韓子航還沒等到,反倒是等來了林希的視頻通話。
韓子航臉色微微變了變,下意識想掛斷。
手指剛觸到屏幕,卻不小心成了接聽。
他眉頭狠狠一皺,林希哽咽委屈的哭腔就從電話里傳了出來:“子航。”
韓子航手指揉揉眉心,舒緩了臉色,將手機拿起:“怎么了?不是讓你晚上別給我打電話么。”
還是視頻電話。
林希見韓子航的背景是在別墅房間里,柔色的燈光稍暗,衣著整齊,不是在外面,也不是在跟柳眉干嘛,她才暗自松了口氣。
臉上仍舊是那副委屈的模樣,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的看著他,哽咽道:“我想你了嘛,你都不回我消息。”
“我剛沒看手機。”
“你沒看手機你在干嘛啊?你該不會跟柳眉她……”
“沒有。”
稍不注意,撫著貓頭的手力度微微重了分,藍短措不及防喵了一聲,韓子航才稍微緩神。
睨了眼藍短,他壓著情緒,耐著性子對視頻那頭的林希道:“我都答應過你,不會跟她怎么樣的,你對我就不能多點信任?”
許是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林希這才乖乖點點頭:“我這不是太愛你,太緊張你,才擔心么?”
韓子航沒吭聲,林希把手機放到一旁,站了起身,當著韓子航的面轉了一圈:“老公,我剛買的睡衣,好不好看。”
性感的睡裙很透,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半個月沒發泄過,韓子航喉頭微緊,著實沒想到,林希會穿的這么性感跟他開視頻。
韓子航平復著紊亂的氣息,皺眉道:“好看是好看,但你在家里,穿成這樣干什么?”
他又吃不到。
林希委屈道:“我想你了嘛。”
說話間,她就開始搔首弄姿,勾引韓子航。
韓子航看的面紅耳赤。
暗罵了一句真騷。
忽然,樓下傳來動靜,韓子航臉色一變,連忙對電話那頭的林希說:“柳眉過來了,我先掛了啊。”
沒等林希反應過來,已經顯示通話結束。
林希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憤怒的將道具扔在一旁。
柳眉柳眉柳眉!都是這賤人!
不行,她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下去了。
緊咬著嘴唇,林希連忙給韓子航編輯消息發過去,卻遲遲等不到回復。
她憤恨的把手機扔到了一旁,卻琢磨著,一定要想個辦法讓他們盡快離婚。
萬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希不傻,不會察覺不到最近韓子航對她的冷淡。
而且,他跟柳眉這么多年,是有感情的。
再不甘心,她也得承認,柳眉那張臉皮確實是很好看。
同住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指不定韓子航就心軟了,改變主意不跟柳眉離婚,那她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種結果,不會是林希想要看見的。
……
韓子航整理好情緒,剛起身,臥室的門扉就被打開。
看到從外面進來的柳眉,他牽起唇邊的弧度:“你回來了啊?”
柳眉嗯了聲,嗅到她身上的酒味,韓子航臉色微變,皺眉道:“你喝酒了?”
印象中,柳眉是幾乎不喝酒的。
“我困了。”
柳眉臉色不太好,冷漠的聲音有些沙啞,撂下一句話,就掀被上床睡覺。
“柳眉,你跟誰去喝酒的?”還這么晚回來!
他本想問她是不是去找那個鴨子,但話到口邊,鬼使神差的,他又沒問出來。
“前男友,滿意么。”
前男友?
韓子航一瞬就炸了,不由自主的拔高了音貝,激動道:“什么前男友,你哪來的前男友?”
柳眉本就因為凌景越的放肆心情不佳,又困的要死,被他接二連三的追問,更顯得不耐煩,周身宛若被寒氣籠罩,陰沉可怖。
可惜,同樣在氣頭上的韓子航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得不到回答,韓子航俊臉浮現出一絲憤怒。
死死地盯著柳眉,心情復雜到了極致。
更多的是不甘。
他提心吊膽,擔心了她一晚上,結果她跑去喝酒,還特么的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
柳眉,她怎么敢?!
韓子航掀了被子,氣勢洶洶攥住柳眉的手腕質問:“柳眉,你給我說清楚。”
稍暗的燈色里,那絕美的睡美人半睜開的眼眸像是氤氳了一層薄霧,格外的迷人。
韓子航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他呼吸粗重了幾分,完全沒了剛才氣焰,俊美的臉龐染了一層薄紅,明明沒喝酒,竟也像是醉了一般,癡迷的注視著柳眉:“眉……眉兒……我……”
話還沒說完,韓子航就被柳眉一腳給踹下了床。
柳眉壓制住心頭那股殺意,冷冷的盯著他:“韓子航,你要是不想睡,就滾出去,再吵我休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柳眉是跆拳道黑帶,曾經還是體育特長生。
彼時這么說,可不是氣勢不足的威脅!
韓子航摔得屁股疼,倒吸了口涼氣,憤怒之余,那股旖旎心思,也瞬間清醒了不少。
去她的天仙,分明就是個母老虎!
他還真是鬼迷心竅了,才差點把持不住!
他張了張口,見柳眉又睡了過去,憤憤不平的爬上床。
看著柳眉熟睡漂亮的側顏,偏過了視線。
隨手拿了手機看,是林希發來的,還有幾張性感的照片。
很刺激,但韓子航更想死。
柳眉他又不能碰,同住一個臥房,他也沒臉自己去解決,否則柳眉要發現,肯定又得折騰他。
他這造的什么孽啊?
再這么下去,遲早得憋死他!
林希的消息還在繼續發來:
【老公,我真的好想你,我們都半個多月沒見了,你就不想我么?】
【我們明天見面好不好?老公,你愛不愛我,你就跟我見一面吧。】
【就偷偷見一面好了,你不說我不說,柳眉肯定不會知道的。】
【三個月真的好長啊,我每天都好想你。】
【我恨不得現在就可以見到你。】
要見林希么?
韓子航倒不是一點都不想。
只柳眉……
原本的顧慮,一想到柳眉出軌背叛了自己,跟鴨子搞在一起,他心里就不忿。
這段時間,柳眉真沒阻止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