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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靜神情一變,道:“你什么意思?”
我道:“我是很想抓住他的把柄,但我還不想去送死。”
肖靜眼珠子一轉,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那地方位置隱秘,并沒有人把手,呂肅認識很多奇人異士,弄了些小鬼養在里面,所以那一帶一直有鬧鬼的傳聞,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那真呂肅,我懷疑他也不是人,因為我當時聞到了很濃重的尸氣,你可以請一些幫手,據我所知……你認識一個會養尸的,叫什么來著?”
聽她這么一說,我想起了陳天德,不由心中一動。倘若能有陳天德相助,事情還真有可能、只是不知道這女人所說的話,究竟靠不靠譜?
肖靜說完,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神情微變,道:“沒時間跟你多說了。陳懸,呂肅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他不殺你,只是暫時沒有必要。不管是為了那個蠢貨還是為了你自己,坐以待斃都絕對不是個好辦法。話我今天擱在這兒了,干不干隨你……他每個月的一號會去那個地方,其余的時候,那地方都沒人。”頓了頓,她苦笑道:“希望咱們還有機會再見。”
她這句話說的極為凄苦,我心里冒起一陣不祥的預感,但不等我多問,她已經接通了電話,聲音壓的極小,只是媚態一收,顯得極為恭敬,甚至透出一絲緊張。
我只聽她說道:“hǎode,我立刻過來。”緊接著人已經走遠了。
獨眼龍砸了砸嘴,半晌拿起桌上的紙條看了起來,隨即咦了一聲,道:“這地方我聽說過。”我回過神,往紙條上一看,發現地址是深皖地一個叫矮牛溝的地方。
我記得,真呂肅的家鄉,就在皖地的三溪鎮,這個矮牛溝也在皖地?
獨眼龍接著道:“這地方我們以前去踩過點,因為根據我們以前的線索,那一代有一片兒群葬墓,不過后來目標太大,所以沒得手。在當地倒是聽說過這個地方,說里面鬧鬼鬧得挺兇的,進去的人出不來,出來的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我道:“你們有沒有去過?”
獨眼龍道:“哪兒敢啊,我們是去發財的,又不是去惹鬼的,干我們這行的,身上陰氣和尸氣沾染的多,最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一般有這種傳說的地方,都是能繞就繞。”
頓了頓,他道:“當家的,你打算去看看?”
我琢磨了一下,道:“得先去北京一趟,請個救兵。”
說話間,東西有些涼了,而我們還沒吃多少,肚子依舊咕嚕咕嚕叫,于是我讓獨眼龍先吃東西,這事兒先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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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想殺你
去北京的事兒急也急不來,第二天早上,我決定去找懶貨交流交流感情,估摸著他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該問的話還是得問清楚。到地兒的時候,白雙不在,我徑自去找了懶貨。
這小子可真會享受,屋子關的嚴嚴實實,暖氣十足,他盤腿坐沙發上,坐上幾碟兒熱乎乎的典型外加冒著清香的紅茶,慢悠悠的吃著,見我進來,連眼皮兒都沒抬一下。
我苦笑一聲,心說同樣是做人,怎么我就是天生的勞碌命,從來就沒有正兒八經的享受過。剛剛從冷冽的寒風中進來,一見他這么悠閑,我也想放松放松,便沒急著問話,坐到沙發上倒了杯熱茶慢慢喝。
懶貨一邊吃,一邊很正經的看動物世界,神情十分專心,平日那雙睜不開的眼睛這次到是很精神,看得出來,這小子睡飽了心情就很bucuo。
喝的身體暖和起來,我便道:“休息的怎么樣?”
懶貨目光沒從電視上移開,點頭道:“很bucuo。”
我道:“那就好,你現在睡也睡好了,吃也吃的差不多了,不如咱們來談點兒正事。”懶貨瞟了我一眼,道:“說。”
我笑了笑,道:“明人不說暗話,咱們倆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你跟我交個底兒,你和吳水是什么關系?別說你們不認識,你倆用刀的方法可是一模一樣的。”
懶貨側頭,似乎在思考我的話,須臾,道:“師徒。”
我一愣,心說陳詞當年收了個司太平當徒弟,這吳水,竟然收了這么一個嗜殺的人當徒弟,這二人真可謂絕配。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吳水的事。三十年前,陳詞死在巨耳王墓,隨后吳水這個影子從墓里活著走了出來。
影子是沒有生老病死的,因此吳水的樣貌一直沒有改變。
但這三十年來,他究竟經歷了什么?
為什么最后一次會掉落海里,并且失憶流亡日本?
或許,這些答案,眼前的這人可以解釋給我聽。
懶貨似乎并不太愿意回憶之前的事情,因此他說的非常簡短,只給了我一句話:“下山后,舉目無親,他救了我。然后我跟了他一段時間,最后就分開了。”
這描述也太剪短了,我咳了一聲,道:“他怎么救的你?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跟在他身邊的那段時間,都發生過什么?對于他的過去,你知道多少?”
我這一連串問題砸過去,懶貨不禁瞇了瞇眼,但估計是這小子被伺候的挺爽,這次總算給力一些,也沒有再遮遮掩掩,于是回答了我的問題、他屬于懶的連說話都盡量少開口的人,因此描述的很簡短,很多關于他自己的私事,也都沒有跟我提及。當然,對于他的私事,我也沒興趣,我只關心他和吳水的那一段。
懶貨說,他剛出山的時候,身上沒什么錢,也找不到該干什么事。湊巧,卻有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打他主意。懶貨是個很能打架的人,但他有一個毛病:嗜殺好虐。這個毛病其實已經屬于心理變態的范圍了,不過他平時隱藏的挺hǎode。那時候他年紀也不算大,身手自然沒有現在這么好,屬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因此一肚子火。
目光一紅,心理那股虐殺的念頭就控制不住,他悄悄的尾隨著其中一個混混兒,趁著天黑將人給拖到了最近的一棟爛尾樓里,興奮不已。我聽著他的描述,雖然盡力維持著平靜的神色,但內心已經有些抓狂了,遇上這么個變態,以后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懶貨把人弄到樓里開始下手了,他其余該詳細的地方不詳細,不該詳細的地方卻可著勁兒詳細,比如現在,他就在跟我很認真的描述當時的步驟,聽得我頭皮發麻。
玩到后來,懶貨有些不樂意了,嘴被堵住了,那人的慘叫大部分發不出來,他想聽聽聲音……
人變態到這個地步,已經無藥可救了,我終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道:“這段兒可以跳過,他是怎么救你的?”
懶貨被我打斷,有些不樂意,皺了皺眉,卻還是跳過了,說自己第一次在大城市‘玩兒’,沒想到城里的警察那么厲害。他年少自制力差,一時沒忍住把對方嘴里的布給弄了,把人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才斷氣,那慘叫聲也就持續了三個小時。
我想,我有些明白懶貨為什么會從雪山里出來了,他八成是在家鄉混不下掐滅了,這么個變態,誰受的了。這年頭,總有些心里扭曲的少男少女喜歡虐貓虐狗發微博,輿論越是譴責,他們越絕扥有面子。可是碰上懶貨這種喜歡虐殺人的,實在是沒招兒,對付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關精神病醫院,或者拿槍子兒給崩一槍。
對于我這個說法,懶貨鄙夷的撇了撇嘴角,淡淡道:“這個世界上人那么多,殺幾個玩兒又不會有什么災難,我覺得自己沒有去玩兒大熊貓已經很bucuo了。殺人總比殺大熊貓好吧?”
我被噎住了,對于懶貨這種衡量方式實在無語。對于他來說,遍布全球七十億的人類,就像遍地都侍de老鼠,在他心里,人命絕對比不上大熊貓,甚至可能比不上一只金剛鸚鵡。
我干咳一聲,不準備和這種世界觀扭曲的人再繼續深聊,于是將話題繞了回來,示意他繼續往下講。
后來警察尋找線索,差點兒把他給逮了,在逃跑的過程中,他跑進了當地的一個深山里和警察捉迷藏。這那里,他遇到了吳水。吳水當然不是個見人就救的爛好人,事實上他之所以救懶貨,是因為當時正在辦事兒,而懶貨卻將警察給引來了,因此很是惱火,便將懶貨給藏了起來,順帶將警察給引走了。
事后,他只是微微抬著下巴,眼神冰冷傲慢的說了一個字:“滾。”
懶貨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他曾經說過,虐殺貓貓狗狗沒意思,越是強大的東西,玩起來才越有勁兒。所以被吳水救了之后,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感激對方的救命之恩,而是在心里臆想著,將眼前這個身手很好,看起來十分強大和冷靜的人捆起來。然后慢慢的把他的關節一個個卸下來,將身上的皮一點一點分開剝下來……讓這樣的人痛苦的在地上慘叫、打滾、求饒、涕淚橫流,想一想都激動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