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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肖靜紅艷的唇微微一鉤,道:“來看你啊,懸懸,這么久不見,想我嗎?”說話間,一雙銷魂的媚眼四下里一掃,道:“那個蠢貨今天怎么不在?”
我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呂肅派你來的吧?他又想干什么?”也不知,他和白三爺這一架掐的怎么樣了,看來得找顓瑞打聽打聽。
肖靜笑了笑,道:“你啊,就是這么死板,這種時候,說那些晦氣的干什么。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現在你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
我看著她越發柔媚精致的臉,不由冷冷道:“是有了新人,但舊人我可沒看見,你是人?”
肖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那一瞬間,顯得有些猙獰。
這個神情只是一瞬間便消失了,獨眼龍的腳在桌子下踢了踢我,示意咱倆勢單力薄,不要跟這么個不是人的女人較勁。肖靜實在很吸引人,不時的便有人拿眼神往這邊瞟。
她壓下怒火,冷冷一笑,說:“既然你不想敘舊,那我們就說點兒別的。我知道你和呂肅不對盤,我知道他一個弱點,你有沒有興趣?”
我心中狐疑,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于是我道:“怎么?跟他鬧翻了?”
肖靜摸了摸自己留的有些長的指甲,冷笑道:“我哪兒有那個膽子,別看姓呂的人模狗樣,但那心啊,黑的都在滴血了。我也不瞞你,姓呂的交友廣闊,手下有一批異人,對付我這樣的,綽綽有余,那王八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算拿我當肥料。我現在不收拾他,將來就是他收拾我,想來想去,也只有找你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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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軟肋
我聽她說的咬牙切齒,一張漂亮的臉都扭曲了心中不由奇怪。什么叫拿她當肥料?看樣子,呂肅這是要卸磨殺驢了,不過這肥料又是什么意思?仿佛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她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烤鍋里的東西,道:“我跟在他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別問我原因,我這樣的,必須得找人庇佑,自從重新回一回后,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能人異士’,他們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沒有呂肅這樣的大靠山,我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我道:“所以你幫著他跟我作對?”
肖靜笑了笑,道:“別說的那么難聽,眾人攘攘,皆為利往,你以前讓我多看書,我可是聽進去了,這兩年書沒少看,在一些問題是,確實清楚了很多。凡事啊,還是得靠自己。想當初我一門心思靠著你,你最后還不是想甩就把我甩了?”
我聽著不由冷笑,說:“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見漲啊?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當初誰先對不起誰,你心里應該很清楚。”
肖靜冷笑道:“我很早之前就解釋過,姓劉的拿你來要挾我,所以我才跟著他,至于最后,你都已經找到新情人了,我還死乞白賴的跟你表忠心,那不是犯賤嗎?”
說話間,她漂亮的眼睛微微閉上,片刻后說道:“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回不來了,現在爭論誰對誰錯,對我來說沒什么意義了。”她嘴角掛著一絲苦笑,轉瞬即逝,不知為什么,我原本暴躁的心,忽然有些沉甸甸的。
當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這個女人已經耍了我很多次了,說實話,對于她現在說的話,一百句里面,我只能信一句。
壓下心中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我道:“那么,你找我,現在是要和你的靠山反目了?”
肖靜抬手看了看腕上名貴的女士手表,道:“我是偷偷出來的,時間不多,就長話短說了。這兩年,我一直跟在他身邊,倒是知道了一些特別的事情。那礙眼的蠢貨這回可出息了,弄出了不小的動靜,呂肅撒了大網要逮他,也不見他冒個頭,看樣子,我以前是小瞧他了。”
撒了大網?
我皺了皺眉,道:“然后呢?”
肖靜笑了笑,道:“陳懸,你現在混的bucuo,當初李家想整你,結果反倒被你給整死了。現在的你,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不像以前,能輕易拿捏了。不過,你以為,你現在的勢力,能和呂肅作對?”她瞇了瞇眼,道:“呂肅一直沒有真正動你們的原因,你知道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其實,這也是我的一個疑問。我一直在和呂肅作對,以他的勢力,如果真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結果了我,其實并不是難事,但他一直沒有下狠手。
我當然不會天真的相信他嘴上掛著的所謂朋友、情義這類玩意兒。
他一直沒有下殺手,其實很讓我意外。
現在被肖靜這么一提,我不禁豎起了耳朵。
肖靜夾了一塊兒肉在嘴里慢慢嚼,半晌說道:“關于這方面,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偶然聽到一絲風聲,據說是和你爺爺還有一個叫白老四的有關,他們似乎布了一個局,呂肅在沒有弄清楚這個局之前,不會真正對你下殺手,畢竟你是陳家最后一個活著的人了。”
局?
那個騙局?
當初飛刀白老四身懷詛咒闖入巨耳王墓,最后真身死在里面,影子卻出來了,因此,所有人都以為詛咒消失了,以為巨耳王墓里有轉移詛咒的方法,所以爺爺才再一次進斗。
可最后,爺爺卻帶著詛咒出來了。
這就是一個騙局。爺爺身上的詛咒到底是哪里來的,這是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解不開這個謎題,很多事情都會走入一個死胡同里。
呂肅在這件事情中,究竟扮演者怎樣一個jué色?
這時,肖靜又道:“我想,你應該不會甘心被人耍的團團轉吧?咱們不浪費時間。”說著,她遞給了我一張折疊著的紙條,道:“這個地方,是呂肅的一個隱秘據點,里面有他的弱點,你想辦法把它弄到手,絕對可以拿準他的軟肋。”
“它?”我道:“它是誰?”
肖靜勾唇一笑,吐出兩個字:“呂肅。”霎時間,我明白了肖靜的意思,這個呂肅,是真正的呂肅。我想起了文敏曾經給我講過的那件事。棺材鋪的呂肅,收養了山里的野人,后來真正的呂肅失蹤,而現在的呂肅,則頂著這個身份招搖過市。
呂肅曾經說過,他一直尋找‘鑰匙’的秘密,是為了救自己的兄弟。
那么,這個兄弟,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真呂肅!
我心頭砰的一跳,道:“真呂肅在哪里?”
肖靜有些意外,詫異的看著我,道:“看來你所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沒錯,現在的呂肅,并不是真正的呂肅。真正的呂肅,被他藏在這個地方……”她指了指桌子上那張折疊起來的紙,說道:“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那個呂肅,已經不能被稱為人了,吃人喝血,很是邪門兒。那王八蛋最近打起了主意想把我處理掉,八成就是要給那鬼東西當肥料。”
我有些吃驚,道:“那個呂肅還活著?”我和文敏都揣測,真正的呂肅很可能是因為現在的呂肅狂性大發而誤殺的,按照肖靜現在的意思來看,真呂肅,似乎還活著?
肖靜搖了搖頭,道:“我并沒有見過,那個屋子,我只在外圍待過一次。但那里有一股味道,只有我們這種‘人’才能聞到的味兒,反正不是人的味道。不管呂肅是想干什么,你只要想辦法弄到那個人,絕對對你有幫助。”
我心里明白的很,如果那地方真的對呂肅如此重要,那么必然是危機重重,肖靜別看是個女人,但她現在是信使,一但褪去這層人皮偽裝,估計幾根手指就能弄死我。
她有如此能力,倘若真有誠意,何不把那真呂肅給我弄來?
如此一看,那地方,估計是連她也很忌諱的。這會兒找上我,不拿我當槍使嗎?說實話,呂肅想找鑰匙,便去找,與我無關了,若非是他一直死盯著豆腐不放,我真不想再攙和他的破事兒。
我將桌子上的紙條往回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