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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聽她這話,眼淚開始止不住的流著,嘴里哭喊著:“我可憐的孩兒啊,你怎么發個燒把腦袋給燒傻了呀?!?
白司棋也想哭了,因為她的聲音顯得稚嫩無比。
屋外的丫鬟聽見了里頭的哭聲,連忙去喊了人來。
不一會兒,屋里接連進來一群人,臉上皆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為首的讓兩個丫鬟攙扶著的老夫人走了過來:“我的乖孫女,你可醒來了!奶奶可擔心死了?!?
“娘,棋兒她不認得人了?!弊苑Q是她母親的女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眾人一陣慌張,老夫人當機立斷:“快!去太醫院請劉太醫過來?!?
“娘,劉太醫今天休沐?!边吷弦荒凶訛殡y地說道。
老夫人臉色一沉,不滿地說道:“去他府上把他請來,快去!”
白司棋看這情況,心中暗想:難不成我借尸還魂了?
轉念一想又不太對勁,她瞧著床前站著的男子十分眼熟,想了好半晌驀然一驚,這不是禮部尚書白印良嗎?只不過現在這副模樣,像是他年輕的時候。
她思緒一團混亂,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得裝作虛弱地開口道:“人多悶得慌,我想先歇會?!?
“好好好,都散了散了,等劉太醫來了再說。”老夫人一聽,驅趕著面前的眾人,又對著一邊啜泣的女子說道:“玉歸,你也照顧了兩天了,現在棋兒醒了,你也去歇會。來人,扶二夫人回去。”
林玉歸避開丫鬟的攙扶,激動地說道:“娘,我不甘心!要不是我的棋兒命大,她差點就被那賤人給害死了?!?
老夫人臉拉攏下來,訓道:“這是做什么!在孩子面前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你放心,這事兒我饒不了她,等印賢回來了我當著他的面處置她?!?
有了老夫人這話,林玉歸才止了哭泣,任丫鬟攙扶著離開。
房里的人都散了個干凈,只留下個小丫鬟在邊上伺候著。
“小姐你睡吧,我在這看著你,你放心,誰敢再來害你,蘭青第一個沖上去拼命!”小丫鬟一臉正色地說道。
白司棋失笑,看著這叫蘭青的小丫鬟約摸也才十歲出頭,看這十分稚嫩可眼神卻無比認真。
她道:“我醒來后有些不記事了,我怕奶奶與娘親她們擔心,你能趁現在告訴我些事兒嗎?”
蘭青用力點了點頭:“嗯!”
“你是我的貼身丫鬟?”
“是的,蘭青八歲進府當你伴童兼丫鬟,如今已有兩年?!?
“我……叫什么名字?”白司棋小心翼翼地問著,心里有些緊張,聽她們也喚她棋兒,莫不是她依舊是原來的名字?
“小姐您姓白,名司棋?!?
果然!雖然早有準備,但她心里還是一突。她接著問道:“我今年多大?”
“再過三個月就是您九歲生辰?!?
白司棋欲哭無淚,她剛才還在笑這小丫鬟的年歲不大,結果自己竟比她更小?!澳惆熏F在的年號、皇帝名諱和咱府上是何身份一一說來?!?
蘭青一副為難的模樣:“小姐這我怎么說得清,蘭青一小丫鬟平日只知道伺候小姐,其他的什么也不懂?!?
“……”
“不過,咱府上的我是知道的。”
“快說來!”
蘭青一通話后,白司棋開始坐在床上沉思。她甚至有股沖動,好想尖叫發泄。
白府的老爺正是當今皇帝的太傅,她前世對朝堂之人都了解甚深,自然也識得這白府一家子。
白府的大爺久病在床是個閑散之人;二爺是吏部尚書白印賢,也是她這個身子原主人的父親;三爺白印良現今還只是個禮部侍郎。
她急忙問道:“你可知道穆遠將軍的兒子穆扶風?”
“穆少爺啊自然曉得,他可是穆貴妃的外甥,在給太子伴讀呢,是咱老爺的學生!”蘭青笑道。
白司棋長長地呼了口氣,突然在心底萌出一股欣喜若狂的感覺。
她想,無論是借尸還魂或是上天垂憐,這一世她一定不會再錯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