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醒來時,脖子酸疼,身下是梨花木床,屋子里繚繞著淡淡的龍涎香。
“你醒了?”徐樹崢背手立在窗前。
我猛地坐起來,拽起被子捂住胸前,偷瞄一眼,發(fā)現(xiàn)衣衫整齊后,才放下心。
“你暗算我!”我一手揉著脖子,一手憤懣地指著他。
緩過神來,慌地探身下床,“我得去救聶兒。”
“怎么救?”他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去找龍梟,他會有辦法。”
我俯身去套云靴,發(fā)現(xiàn)他已來到我的跟前,一襲白衣,寬大的袖口上繡著青竹。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和他似乎是第二次見面。
“徐先生昨夜為何會出現(xiàn)緝妖署?”我抬起臉,疑惑地問他。
“路過。”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徐先生為何出手救我,不怕葉愷之跑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狀么?”
總不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看他應(yīng)該沒那么閑。
“葉愷之?”徐樹崢啪嗒一聲撒開蠱扇,悠悠地在胸前扇著,“他不敢。”
好傲嬌……
果然太子的門客,皇帝跟前的紅人就是不一樣。
他的嘴角牽出笑意,朝我走近些,在我耳邊道:“你去求龍梟,不如求我。”
他用“求”這個字,著實讓人生氣。
我握緊拳頭,橫他一眼,“說吧,徐先生有什么條件?”
侍女端來糕點和熱茶,擺弄好后立在一側(cè)。
經(jīng)過一夜折騰,我實在餓了,也不用筷子,直接拿起糕點往嘴里塞,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咽,一邊鼓著臉頰打量整個房間。
陳設(shè)簡單,頗具書香氣息。案幾上放著一幅未完成的畫卷,遠看好像是一幅美人圖。
我灌了口熱茶,用袖子抹了抹嘴,好奇地走過去,背起手,躬下腰去細細欣賞。
墨跡未干,應(yīng)當是新作的。畫上是一個扎著雙丫的女孩兒,看上去十余歲左右,明眸善睞,嬌美可人。
這眉眼……我輕輕觸上畫紙,怎么覺得有幾分熟悉?
“你們家先生有沒有姊妹?”我朝侍女問道。
侍女走過來,一邊收拾桌子,一邊道:“聽說有一個妹妹,可惜年幼早夭,這么些年,徐先生孤家寡人,日子過得很是寂寥。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抬眼瞅一瞅我,掩著唇笑。
“我……”我咬著唇,皺起眉,“這位姐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我只是借宿一宿。順便讓他幫個小忙。其實,我和徐樹崢不熟,真的……”
“姑娘說真的便是真的。”她嘿嘿一笑,捧著茶盤跑出去門去。
徐樹崢后腳走進來,偏身朝門外望一眼,納悶:“宛兒為何如此高興?”
“聶兒怎么樣?”我迎上去,面露急色。
他坐下來,扯了扯喉嚨,一只手在桌面上閑閑地敲:“跑了半天,嗓子有點干。”
我忙倒了水,遞過去,“徐先生,徐大爺,咱們公平交易,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
徐樹崢去太子府小坐了半個時辰。
他懷疑熏妃剜臉的異常舉動和歸歌有關(guān)。他承諾幫太子查出這件事,條件是放了聶兒。
我竟忘了,葉愷之是龍焰的狗腿子。
我雙手托著下巴,歪著腦殼想了一會兒,如果是歸歌,那么這件事就和宸妃脫不了干系。龍焰倒是一石二鳥,既在皇帝面前立了功,又替皇后除去一顆眼中釘。
箜篌閣。
龍梟站在門前池塘邊的柳樹下,正朝水里扔石子兒。回身望見我,眉頭顰成一個疙瘩。
他晃蕩著走過來,扯了扯我的后襟,“你去哪了?到處找不見你。”
“說來話長。”我拍掉他的手,腦中還在琢磨徐樹崢的話,龍梟和龍焰是死對頭,若我將此事告訴他,恐怕多生事端。
“走,進屋,我有事兒和你說。”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拽進屋。
我剛坐下來,沒喘口氣,他就湊過來,“你覺不覺得熏妃和歸歌的事有關(guān)聯(lián)?”
“那當時你怎么不把歸歌從葉愷之手里奪下來?”我只好懟他。
“葉愷之只聽龍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咬了咬唇,“那你準備怎么辦?”
“明日酉時,父王在麒麟閣設(shè)宴。你隨我入宮,揭開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