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右兩邊看了眼架著自己的小廝,只道,“若是你們還記得戚郎對你們的萬般好處,便放了我,休在這里助紂為虐!”
小廝自然不理梅娘說的話,只是鎮靜架著梅娘。梅娘見七爺變了臉色正準備拿出字據來確認,便左右用力掙扎起來。
七爺聽見梅娘這般說,急忙從褲兜里掏出字據來仔細辨認后,右手里拿著字據,抬頭瞪著梅娘,沒好氣地質問梅娘,“說,真的字據在哪里?”
七爺這句話倒讓梅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不過是打著幌子騙七爺將字據拿出來罷了,自然未曾料到七爺手中的字據當真是假的。轉念一想,還以為七爺識破她的局,也與她演戲來著。
七爺這番話,許琢玉也未曾料到。局勢漸漸模糊起來。梅娘背對著許琢玉,許琢玉又看不見梅娘的表情,漸漸不明白梅娘說的話到底是何意思。
梅娘雖說心中膽怯,仍是微抬下巴傲慢說道,“你便先放了我再說這件事情。”
七爺只好示意兩名小廝松手。
趁著兩名小廝松手后,梅娘快速從七爺手里搶過字據來,順勢跑遠回到許琢玉的汽車里。
七爺毫無防備,見字據被梅娘搶去,只得無奈笑道,“原來你手里的字據便是這張假的。”小廝欲要追梅娘拿回字據來,七爺卻說不用了。
梅娘回到汽車里,聽見七爺的話,只覺得七爺不像是在說謊,立馬打開字據辨認。
〔3〕
梅娘懵怔盯著字據,手里指著王司令私章處,拿起字據來跟許琢玉說道,“我當時拿到的不是這張。你看這里,當時是有‘漢陽司令部’四個字的。”
許琢玉嘆氣,從上衣表袋里拿出雪茄來,點燃。“若不是七爺調換了字據與你演戲,便是字據早已便王思哲拿走了。”許琢玉更傾向于后者,畢竟七爺的反應不像是演出來的。挫敗感立即涌上來,許琢玉明白,又是白忙一場。
梅娘看見七爺瞥了眼自己,頭也不回往王司令府中去,也不曉得要干什么。
“那如今怎么辦?”梅娘再怎么兇猛剽悍,到底是字不識得幾個的女人,瞬間便沒了主意,茫然若失地問向許琢玉。
許琢玉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賭上一賭,賭真的字據仍在七爺身上。可如今寧源還沒來,只得開了車門只身跟著七爺往王司令家中去。“一會兒見了寧源領了人馬來,若我尚未出來,叫他進來王司令府中便是。”臨走時,許琢玉跟梅娘叮囑道。
“七爺。”許琢玉快步小跑追上七爺。
七爺正發愁自己的安危,悠悠轉過身來看來者何人。卻看見是許琢玉,冷笑道,“喲,許公子這是來找誰呢?”
許琢玉笑意盈盈迎上來,“自然是來找七爺的。”
七爺身旁的小廝見是許琢玉,只怕許琢玉又是來找茬,跨步向前擋在許琢玉面前。
七爺卻伸手將小廝推開,稍非難小廝道,“誒,你這是做什么?”然后雙手抱拳于胸前稍欠身,以傳統的方式跟許琢玉問好,滿臉歉意笑道,“他們不懂事,還望許公子寬待。”
許琢玉雙手合拳回禮,也客氣笑道,“七爺說客氣話,我怎會這般計較?”
“不知許公子來王司令府中找我作何事?”一陣寒暄之后,七爺開口問道,刻意強調了“王司令府中”五個字。
“有批貨,想麻煩七爺運出去。”許琢玉說著,稍瞥了眼七爺的臉色。
七爺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許琢玉不過隨意說說而已,他哪里來的貨要運出去?不過仍是回問道,“公子什么貨?要運到何處去?”
許琢玉詭笑道,“要運到沈陽去。不是什么大物件,不過安全是第一保證的。”
七爺聽許琢玉刻意強調“沈陽”和“安全”,心中稍有困惑,“此去沈陽,路途遙遠,不僅水路,還有一段陸路,恐怕公子還要找護鏢局才是。”
許琢玉應著,“這是自然。”說著,便拉過七爺來耳語,“七爺家人的安全。”然后放開手,提議道,“七爺,不如我們外面去說?”這畢竟是在王司令府中,與七爺說著話許琢玉總擔心。萬一寧源領著人進來,打鬧起來始終不好看。
七爺微怔,聽許琢玉的語氣,好似有法子保護全家人的安全,點頭只道好。
見七爺跟著自己從王司令府中出來,許琢玉這才稍放寬心。
“公子適才所說,可是當真?”剛走出王司令家大門,七爺急切問道。
許琢玉看見玉龍路上寧源領著一隊人馬過來,揚起嘴角笑道,“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