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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戈眼皮一跳,立馬走到角落把綁在柱子上的繩子解開,一松開張堯就開始猛烈亂動。
她拽住繩子的末端把張堯扭進(jìn)了小門內(nèi)的雜物室,把手里臟了的長袍撕成布條,塞了一大把在他嘴里。
門外的女人聲音越發(fā)尖銳。
“道長,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這次帶的錢夠多!我給你錢!更多的錢!”
一說到錢癩皮大爺叫得更起勁兒了。
趙戈把張堯身上的繩子繞在雜物室的大爐子上,立馬走出去。
打開門后,紅唇女人幾乎是沖進(jìn)了道觀。
她一邊走一邊慌亂地脫下高跟鞋,光腳坐到蒲團(tuán)上,抖著手把包里的錢往桌子上倒。
紅色的鈔票像是紙一樣撒在了桌上,疊在一起。
起碼有二十張。
“道長,趙道長...這些都給你。”
紅唇女人頭發(fā)都是亂的,唇色紅到過分。
“只要你肯幫我。”
“施主莫急。”
趙戈坐到她對面的蒲團(tuán)上。
“你需要貧道幫你做什么。”
“我...我想讓我家那人回心轉(zhuǎn)意,忘記外面的死女人,重新回來。”
紅唇女人攥緊手里的錢。
“我知道我該跟他分手,但是我和他在一起這么多年,早就像皮和肉一樣分不開,我看到了他挽著那女人的手,心就跟刀絞一樣。”
“我扇了他好幾個(gè)巴掌,也扇了那個(gè)女人好幾個(gè)巴掌,他怎么能...怎么能!他說只是一時(shí)鬼迷心竅...”
紅唇女人說話的期間,雜物室里的張堯一直在用頭撞門。
她突然停下話看趙戈。
“道長,剛剛是什么聲音...”
她這一停下來,撞門的聲音變得更清晰,一聲又一聲,非常沉悶。
“無礙,只是一條難以管教的莽犬。”
趙戈拿手指了指桌子。
“所以施主是想讓貧道幫你,讓你的丈夫回心轉(zhuǎn)意?”
“是...對!”
“但貧道只會斬妖除魔,人心上的事兒,我管不了。”
“管不了?怎么會管不了...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你給我開個(gè)符,我燒了給他喝下去,一下什么都忘了不就好了。”
紅唇女人焦急地越說越快。
“道觀里并沒有這種術(shù)法。”
“那你...那你幫我把老張斬妖除魔不就行了!”
“據(jù)貧道所畫,施主的伴侶并沒有被鬼上身,只是亂了心。”
“那...”
女人緊緊地皺起眉,看樣子像是要哭。
“那到底有什么辦法,我這心里難受的...我恨不得去殺了...”
她說到這兒戛然而止。
“道長,你說什么?”
女人是朝趙戈說的,眼神卻看向雜物室的門。
趙戈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小門。
小門緊閉,里面的張堯像是累了,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女人停止說話后,整個(gè)道觀就安靜得只剩下觀外的風(fēng)聲。
“并沒有聲音。”
趙戈開口。
“那看來是我聽錯(cuò)了。”
女人像是恢復(fù)了情緒,揉了揉自己發(fā)紅的眼睛。
“我也是被氣瘋了。”
“貧道可以為施主開個(gè)安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