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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丟死人了。
劉玦撫額嘆息,不知道是不是李姑姑和王姑姑天天在耳旁絮叨有了成效,最近安錦書對“生孩子”這個話題不僅越來越熱衷,大有要付諸行動的意思,前幾日夜里正熟睡,劉玦突然感覺有人在吻自己,慌亂之中睜開眼,發(fā)現(xiàn)安錦書的俊臉就是眼前。
“王爺,你要做什么?”劉玦脹紅了臉,語氣局促的問道。
“如你所見?!?
真是無賴!
劉玦想想便覺得臉紅,安錦書現(xiàn)在不僅要睡前一吻,這幾日連手也不安分了。
這都還不是事兒,最尷尬的是,身為貼身護衛(wèi)的墨色就在十丈之內(nèi),劉玦素來知道墨色耳力極佳,估計是什么聲音都聽到耳朵里去了。
唉,丟死人了。
所以雖然現(xiàn)在天氣轉(zhuǎn)冷,即使四下無人,劉玦也沒有把墨色叫進房中取暖的打算。
在外面凍著吧。
轉(zhuǎn)眼冬至,這倒是個大節(jié)日,文武百官休沐五日,安錦書因軍營有事臨時前往處理公務(wù),劉玦一早帶了商兒到公主府中與七公子等人過節(jié)。
游情翻著劉玦帶過來的食盒,有幾樣糕點,還有幾盒用生面包的不知道什么物件,便問道:“玦兒,這個是什么東西?”
“這是餃子?!?
“能吃嗎?”
“當然,本來就是吃的。”
游情半信半疑,咬了一口,隨即便吐了出來,一臉嫌棄的說道:“這是什么鬼東西?不會是你家王爺知道要打仗了,弄這些東西在路上當軍糧吧?”
劉玦轉(zhuǎn)過頭看了游情,無奈搖了搖頭,說道:“我怎么會認識你這么笨的人呢?你沒發(fā)現(xiàn)這個是生的嗎?”
“那是要煮熟還是蒸熟了吃?”游情一邊說著一邊又用手拿起來一個端詳。
“快放下,這可不是用來玩的,我包了好久才包了這么一點點,王府的姑姑婢女笨死了,教了好久都教不會?!?
唉,西漢真的是太窮了,水餃也沒有,饅頭也沒有,什么都沒有,也不知道要再過多少年才會被發(fā)明出來,幸好小時候跟媽媽學(xué)了包水餃,現(xiàn)在才能解解嘴饞。
“反正你家王爺也快去打仗了,你有的是時間教她們?!庇吻榉畔滤?,慢慢走過來,路過月影身邊時特地駐足看了一眼,羨慕道,“宣哥哥,我跟你換一下護衛(wèi)唄,月影這等美人留在你身邊真是可惜了。”
裴宣眼睛都沒抬一下,淡淡的說了一句:“癡心妄想。”
月影乃雀樓三劍客之一,也是唯一的女性,聽說身法詭譎武功甚高,遇到危險,裴宣甚至不必親自動手,全由這位美女護衛(wèi)一人出手擺平。
此刻月影正坐在一旁翻看劍譜,聽游情這樣說話也不生氣,商使拿了食盒里的糕點放在食盤里每人分了一碟,又命人把水餃拿去煮了。
劉玦帶來的糕點是溫瑩所制,溫瑩雖然不是一個合適的細作,但在廚藝方面的確是有天份。
劉玦雙手捧著有些圓潤的臉,說道:“快過年了,哪里打仗也別想讓王爺去,成婚四年,不能每年過年都不在一起,你們說是不是?”
“我們說是可沒用,得皇上說是才有用。”裴宣倒是說得慢條斯理。
近期西河郡有一股山匪甚是猖狂,今年初還只是流竄著搶個過路的富商或者騷擾附近村莊,沒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這伙山匪竟然糾集了數(shù)萬人,占領(lǐng)了幾個山寨不說,還占了幾個小縣城,西河郡太守率兵攻打過幾次,均鎩羽而歸,朝廷這才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正推舉由何人領(lǐng)兵剿匪。
而安錦書卻是在眾武將中呼聲最高的,若不是恰逢冬至大節(jié)百官休沐,估計這會兒朝堂正在商議此事呢。
劉玦自然是千萬個不愿意,剛進入熱戀期,哪能隨便分別個幾個月的?萬一幾個月過去后,安錦書又回到以前的冰涼性子對她愛搭不理,那豈不是虧太大了?
安錦書處理公務(wù)一般午膳前便回,劉玦不便在公主府多加逗留,心里又著急著回去與安錦書過節(jié),便匆匆告辭。
安錦書不到午時便已回府,聽說劉玦去了公主府,詳細問了出門時間,心下了然,想來那兩個伐檀客棧的漏網(wǎng)之魚,已然躲進了公主府中,看那兩人氣度不凡,想必是雀樓的管事,最近幾個月雀樓連折了幾個連絡(luò)點,琴苑在朝廷中安插的眼線也折損不少,兩方內(nèi)耗之下,必然引起雀樓高層的重視。
“王爺在想什么,這么出神?”劉玦端了一盤水餃,獻寶一樣端到安錦書面前:“快嘗嘗好吃不。”
“這是何物?”安錦書用手捏起一個水餃放進嘴里,仔細品了品,點頭說道,“不錯,本王以前怎么沒吃過?”
“這個叫餃子,冬至的時候吃了不凍耳朵,你看,它長得像不像一只耳朵?”
“嗯,”安錦書又捏起一個放進嘴里,一邊點頭一邊問道,“是玦兒新創(chuà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