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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算是我新創(chuàng)的,是……”
“又是玦兒外出游玩時學到的?”正在劉玦不知道要編一個什么樣的說辭時,安錦書問道。
劉玦趕緊點頭,心里對發(fā)明水餃的本尊充滿了歉意,往年想吃水餃了,都是自己一個人偷偷關起門來包一碗吃,沒想到今年跟安錦書感情升溫這么快,冬至又是大節(jié),美食哪能獨享呢?身為夫君,當然要一起分享。
不止安錦書,連府里的姑姑婢女們也一并跟著提前幾百年品嘗到了水餃的美味。
冬至在劉玦的印象里,一直是一個節(jié)氣,并不能算是一個節(jié)日,來到西漢后,才發(fā)現(xiàn)冬至實在是一個大節(jié),家家戶戶張燈節(jié)彩,處處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用過晚膳,劉玦吵著去街上看熱鬧,安錦書無法,便披了一件薄裘陪著劉玦在街上閑逛,安錦書身姿頎長挺拔,五官又生得俊美,若不是多年軍旅生涯帶了幾分剛毅,走在街上回頭率只怕比劉玦還高。
劉玦雖然經(jīng)常出府游玩,卻不常在京城的大街上如今日這般閑逛,加上出門也多是乘坐馬車,京城中見過她的人便少之又少,原本就生得傾國傾城,又有安錦書陪在身側,所到之處自然是引得路人駐足觀望。
“王爺王爺,你看那里好熱鬧,我們也過去看看吧。”劉玦張望著人頭攢動的地方,拉著安錦書的手往人群靠近。
“玦兒,那是彩袖苑,你也要去湊熱鬧?”安錦書的聲音帶著一絲揶揄。
“反正都走到這了,那就去看看唄。”劉玦頭也不回的繼續(xù)拉著安錦書往前走,早聽說這里是京城最有名的妓~院,一直想來體驗一下,今日算是尋到機會了。
安錦書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何幼時嫻靜守禮的納瑞公主如今性情變得如此大膽豪放,難道真是自己把她寵慣壞了?
“這位公子……”,彩袖苑的姑娘看到安錦書后嬌滴滴的招呼道,轉(zhuǎn)眼看到旁邊的劉玦后,后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這位公子身邊站了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任是什么姿色的女子都再難入他眼了吧,還不如招呼一下其他客人。
“誒~”劉玦眼著著過來招呼自己的姑娘轉(zhuǎn)頭去招呼別的客人,心里詫異,轉(zhuǎn)頭對安錦書說道,“怕我給不起銀子嗎?我們穿得很像給不起銀子的人嗎?”
“這里不招待女子?!?
“你不是男子嗎?”
安錦書為之氣結,普天之下,有哪個女子能親手把夫君送進青~樓?
正說著,彩袖苑傳來一陣歡呼聲,聲音此起彼伏,想必是什么重角出場了。
“我要看。”劉玦一邊張望著,一邊以略帶撒嬌的口吻搖晃著安錦書的手臂說道。
安錦書只好掏出一錠銀子交給彩袖苑的花牌,一手護著劉玦進了彩袖苑,在大廳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今日是冬至節(jié),比平時熱鬧得多,不一會大廳便坐無虛席,來晚的只好找個位置站著。
大廳中間搭了個臺子,臺子上鋪了紅毯,撒滿了花瓣,這個季節(jié)還可以弄來鮮花花瓣,想來彩袖苑也是花了不少功夫,臺子上擺了琴、瑟、編鐘等樂器,看來是要有一場歌舞表演。
劉玦旁邊的幾張桌子上的客人,本來盯著臺子等待美人的出場,轉(zhuǎn)頭看到劉玦,驚為天人,一時間竟然看呆了,安錦書抬眼看了看,伸手將劉玦攬在懷里,那幾人有人識得安錦書,見安錦書如此“宣示主權”,當下識趣的轉(zhuǎn)過頭去,只時不時的回過頭偷看劉玦一眼。
劉玦靠在安錦書懷里四處張望,心想著原來妓~院長這個樣子,以往真是孤陋寡聞了,安錦書選的這個位置雖然偏僻了一些,但是視線很好,隱約能看到二樓的雅間人影攢動,其中一間雅間的身影看起來很是眼熟,像是——裴宣?
劉玦呲之以鼻,果然是耐不住寂寞的主。
既然裴宣來了,那么游情肯定也在了,七公子喜靜,自然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真是兩個俗人!
忽然掌心傳來陣陣溫暖,劉玦低頭一看,安錦書一雙大手緊握著自己的,心里一甜,仰過頭在安錦書耳邊問道:“王爺怎么知道我手冷?”
“手都凍紅了?!?
劉玦看到了裴宣,自然裴宣也看到了劉玦,再看看安錦書環(huán)抱著劉玦一副“私人物品勿動”的架勢,嘖嘖的道:“至于嗎?跟母雞護雞仔一樣。”
游情手里端著一杯酒,聞言朝劉玦這邊看了看,略顯秀氣的臉上滿是司空見慣的表情說道:“見得多了你就習慣了。”
“聽說這個王爺很死板,這樣看哪里死板了?竟然帶著王妃逛青`樓?!迸嵝捕似鹨槐?,姿態(tài)優(yōu)雅,一雙溫柔的眼睛波光粼粼。
“焉知不是玦兒拖著他來的?”以游情對劉玦的了解,這種事肯定不是安錦書的主意,倒像是安錦書被迫充當護衛(wèi)。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到一聲鑼響,有五位美人以扇掩面,魚貫而出,在眾賓客叫好的聲音里,齊齊行了一個常禮,輕移團扇,露出姣好的面容。
一時間賓客叫好的聲音更甚。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