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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晚泥住一室一廳,房間不大,但家具家電齊全。晚泥給狄岸倒了熱開水。兩人坐在沙發上。
“喝完了,就回去?!鼻锿砟嗫粗野逗?,好等他喝完就送他出去。
狄岸喝一口就停下,“秋晚泥,你知道不知道有句話是: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有句話是:越容易得到,就越不懂得珍惜。”
“你怕我不珍惜?”狄岸說。
“不是,還要喝水嗎?喝完就走?!鼻锿砟嗖幌牖卮鸬野兜膯栴}。
“那是因為什么?”狄岸追根到底。
“是因為我對你沒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你是我表弟,這在我心里已經根深蒂固,不能改變了,懂嗎?”
空氣靜止,兩人沉默。幾分鐘后,狄岸靠在沙發上睡了。
“睡了嗎?真的睡了?”秋晚泥靠近狄岸輕輕的問,身體快要貼著他了,“好吧,在這里睡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狄岸每周都會找個理由在這里睡上一晚。
晚泥把狄岸的頭挽到自己的手臂上來,再輕輕的把狄安放倒,讓他平躺在沙發上,再用抱枕幫他枕好,再把他的運動鞋脫了,把他的腿都放到沙發上來,再拿來厚毛毯給他蓋上。
蓋毛毯時,狄岸攬住晚泥的腰,再來個180度的翻身,秋晚泥就在他身下躺著了。
秋晚泥尖叫一聲,嚇出一身汗。
“狄岸你喝醉了,你醒醒,你清醒一點?!蓖砟嚯p手抵住狄岸的胸。
狄岸慢慢的壓向晚泥,要和她緊密的貼在一起。
秋晚泥不敢看這樣充滿欲望的狄岸,她閉緊雙眼說,“狄岸你冷靜,我們不能這樣,我求你,不要這樣。你還是學生,你不能這樣,你要冷靜。”
狄岸聽不進這女人的聲音,他現在只想進入她的身體,和她結合在一起相互折騰糾纏。
晚泥又怕又緊張到不行,雙手已沒有力氣支撐狄岸,她攤下雙手,讓狄岸完完全全撲在她身上。
狄岸浴火重生,火熱熱的身體把晚泥燙的也是火熱熱的。
“嚇到了?”狄岸看著眼冒淚光的晚泥說,“這只是小小的懲罰,以后不準把我的項鏈取下?!?
狄岸伸手拿茶幾上的項鏈,再給晚泥戴上,“下次再讓我發現你沒戴著它,我會對你做壞壞的事。”
狄岸邪惡一笑,翻身起來,走去浴室。
“惡魔。”晚泥罵道。
昨天他還是個萌萌的陽光美少年呢。
“狄岸?!蓖砟喑∈液埃拔以俅魏苊鞔_很的認真很嚴肅的跟你說,我不可能喜歡你,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因為你要是還當我是你表姐的話,我還是很喜歡你這個表弟的。”
晚泥接著說,“將來我也不可能會嫁給你,永遠都不可能,麻煩你現在立馬死心。你要是還要像今天這樣對我,我會越來越討厭你的。就這樣,聽明白了嗎?”
秋晚泥說完,馬上跑進臥室將門反鎖。
次日早上,秋晚泥起床出來,發現狄岸已經不見了。之后持續消失了兩周,之前每周他可是都會糾纏秋晚泥那么一兩次的。
秋晚泥猜想,他要么是死心了,要么就是在搞什么預謀。
狄岸消失第三周,秋晚泥想跟他聯系,畢竟他還小,可能心里承受力太弱,說不定現在病到了呢,秋晚泥這樣想,于是拿出手機撥號,沒撥完,秋晚泥又想:聯系他是幾個意思,給他希望還安慰他?
秋晚泥搖搖頭道:“不行,不能聯系,以后絕不能跟他還有他家里的人有聯系。對,就應該這樣?!鼻锿砟喾畔率謾C,打開電腦,購買高鐵票,因為過幾天就是國慶和中秋了,她要回老家和媽媽過節。
“天啦,票都賣完了,我怎么沒想到,過節要提前一兩個月買。完了,不能回去和媽媽一起過節了。坐大巴回去,又暈車,怎么辦?”秋晚泥愁苦的躺在沙發上。悶了一會兒后,就發朋友圈,“買不到車票回老家,嗚嗚......”
幾分鐘后,狄岸發了一張圖給秋晚泥,秋晚泥打開看,“高鐵票?。。?0月1日8點半......秋晚泥。他給我買票了?”
狄岸發來信息,“你身份證在我這里?!?
“阿?”秋晚泥打開包,沒找到身份證,就回復狄岸,“我身份證怎么跑你那里去了?”
狄岸沒回怎么會有她的身份證,只是又發了一張圖給秋晚泥。
“這張也是高鐵票呀,有什么不同?”秋晚泥仔細一看,“噢,是返回的票,10月7日下午3點的。”
來回票都買到了,秋晚泥高興極了,立馬就轉賬給狄岸,但狄岸沒有接收。
到了第二天,秋晚泥又轉賬給狄岸,狄岸還是不接收。秋晚泥只能發信息過去,“不接就不接,到時給你現金?!?
狄岸回復:“留著以后請我吃飯?!?
秋晚泥終于熬到了十月一日,早上七點半還在去南站的地鐵上,狄岸打來了電話:“到哪了?”
“還有三個站就到了?!逼鋵嵾€有五個站。
“我在南站東門等你?!钡野墩f。
“好,我馬上就到了。”半個小時后,秋晚泥見到狄岸,他穿著白色T恤,外套一件藍色帶帽的長風衣,休閑褲也是藍色的,還有白色的運動鞋,手上提的行李包是天藍色,整個人洋溢著青春和陽光,純凈又帥氣。
臉蛋紅撲撲的秋晚泥,看來是剛剛跑的有點急,臉蛋才會這么紅,其實還因為是見到了那么多天沒有見面的表弟,現在帥氣的出現在她面前,秋晚泥不免有點情緒激動。
她柔順的長發有點亂,但并不影響她的楚楚動人。秋晚泥圍著藍色的絲巾,白色的T恤下是藍色的長裙,還穿著白色的高跟鞋。
秋晚泥看著狄岸傻眼了,這也太巧了吧。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也太般配,這巧合的情侶裝也太惹眼了。秋晚泥看看自己黑色的挎包和黑色的行李箱,慶幸他們不是白色和藍色的。
“把票給我。”秋晚泥說。
“吃早餐了嗎?我去買。”
“不用了,我包里有吃的,等上了車再去。”秋晚泥說。
“那我們進站吧?!钡野墩f。
“我們?你也去?”
“對。”
“你不能去?!鼻锿砟嘤珠_始用長輩的語氣說話了。
“為什么?”狄岸疑惑。
“你爸媽同意了嗎?”
“為什么要他們同意,難道我沒有去看爺爺奶奶和姑媽的權利和義務?”狄岸反問。
“反正你就是不能去?!?
“為什么?”狄岸快要抓狂了,“為什么你們都不讓我回老家?”
“老家?呵呵。”秋晚泥說,“這個大城市才是你老家,你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你戶口也是這里的。你跟我們那個小村鎮一點關系都沒有?!?
“沒關系?怎么能說沒關系,我爺爺奶奶不是在那里嗎,我姑媽不是在那里嗎,我爸爸不是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長大的嗎?!?
“對呀,那是他們,又不是你。我要進站了,那么多人排隊進站,再啰嗦,我就上不了車了。把車票和身份證給我?!?
“我們一起進站?!钡野稉屵^秋晚泥的行李想,拉著晚泥往檢票口去。
“不行,你不能去?!鼻锿砟鄴昝摰野兜氖?,又把行李搶過來,“好吧,那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去吧。”
狄岸看檢票口前一排排長長的隊伍,心想要是再不放她走的話,就真趕不上高鐵了。
“我送你進站上車,我不去?!钡野督K于放話。
“你真的不去?”
“真的?!钡野犊赐砟嗟牟弊?,她帶著他送的項鏈,只是吊墜被藏在前領里,“你就這么不想告訴別人你是我的妻子嗎?”
“本來就不是你的妻子。而且這項鏈絕不能讓我們的家人看到。”晚泥說。
“我會找時間和他們宣布我們未來的夫妻關系。”狄岸說。
“什么?你不能跟他們說,不能。”晚泥急了。
狄岸:“你放心,等你愿意做我的妻子的時候,我才會宣布?!?
“你要說到做到,必須我同意了,你才能說,你發誓?!蓖砟嗾f。
狄岸:“我發誓?!?
晚泥:“我相信你。我上車了,不要偷偷跟著我上車,聽清楚了嗎。”
秋晚泥上了高鐵,看到窗外失落、憂郁、又難過的狄岸,秋晚泥又跑下了高鐵,站在狄安面前說:“七號記得來接我?!?
看著秋晚泥又跑了下來,狄岸以為這個女人會給他個擁抱或者吻什么的,誰知秋晚泥說完話掉頭又上了高鐵。
狄岸期待落空,氣餒的看著高鐵遠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