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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七號,狄岸吃完中飯就急忙趕到南站,好像秋晚泥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他一樣。而秋晚泥現(xiàn)在還在一個很遠的鄉(xiāng)村慢悠悠的吃著午飯。
狄岸給秋晚泥發(fā)短信,“準備去火車站了嗎?”
秋晚泥回復(fù):“還很早呀,下午3點的車,我這里去火車站一個小時,現(xiàn)在還只有12點多。”
秋晚泥端著飯碗,細嚼慢咽的看著媽媽給她打點行李。
這邊的狄岸有點懊惱,狠自己沒有給她買早上的票,不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他面前。
半個小時后,狄岸又給秋晚泥短信:“現(xiàn)在準備去火車站了?”
秋晚泥回復(fù):“還沒有,我才剛吃完午飯。”
“你要考慮到路上會不會堵車,今天是返程高峰,你最好盡早去火車站。”
“這邊小地方怎么會堵車。”秋晚泥對狄岸的話不以為然。
“如果你錯過了高鐵,就是逼我這個沒有駕照的人開車來接你。”狄岸故意威脅道。
“好,我馬上出發(fā)。”秋晚泥像是被逼無奈了。
狄岸總算放心了一點,他總擔(dān)心秋晚泥會趕不上車。秋晚泥有點丟三落四忘這忘那的習(xí)慣,沒人督促是不行的。
他有種錯覺就是:如果秋晚泥提前到了火車站,車子就能提前出發(fā),他也就能提前見到秋晚泥。
狄岸看看時間,還只是下午一點一刻,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打車去了學(xué)校的圖書館。晚上八點左右,狄岸又趕到南站。
20分鐘后看到秋晚泥從出站口走來,狄岸控制住自己想要抱她的沖動,定定的站在那里等著秋晚泥的走近。
“等了很久了嗎?”秋晚泥想要從狄岸的臉上看出什么來,但狄岸很淡定,完全看不出他蠢蠢欲動的心。
狄岸在等秋晚泥自己抱上來,但秋晚泥繞過他繼續(xù)向前走,并說:“趕緊走,我餓了。”
狄岸:“久別重逢,就沒有一點表示?”
“久別?就幾天而已。表示還是有的,我給你帶了特產(chǎn)。”秋晚泥拍拍箱子,“都是我媽媽給你準備的。”
要是不加后面那句,狄岸會以為是秋晚泥特意給他帶點特產(chǎn),他心里會有些許欣慰,但特產(chǎn)卻是姑媽給他準備的,狄岸不免心里多生了一些失望。終于控制不住緊緊將秋晚泥抱住。
秋晚泥掙脫說:“你是磁鐵嗎?見人就貼上來,給我推箱子。”
秋晚泥要去坐地鐵,但被狄岸拉住:“打車,地鐵太擠。”
秋晚泥:“打車最少一個小時才能到,坐地鐵最多半小時。”
最后還是聽秋晚泥的,坐地鐵。狄岸真是恨自己,當初就應(yīng)該同意爸媽的話,給他配個司機,可是他竟然高冷的拒絕了。
一進地鐵,狄岸就將她護在懷里,不讓任何人有碰到秋晚泥的可能。擠地鐵的人太多,秋晚泥也只能由著他了。
狄岸的圍抱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她靠在他的懷里是那么的舒心,他的體香似乎有催眠的作用,秋晚泥差點睡著。
中途下車的人越來越多,車里的人越來越少,空位也有了。
狄岸真想就這樣站著一直抱著她,但看她有點勞累,心里滿是心疼,便溫柔細語:“有一個空位,去坐著吧。”像是在說悄悄話。
“嗯...?”秋晚泥有點迷糊,眼睛有點朦朧,抬頭凝目,對上狄岸的雙眼,狄岸的頭埋得的很低,他們的嘴唇差點碰上。
“噢...”秋晚泥幾秒鐘后才反應(yīng)過來。
狄岸松開手,秋晚泥往后退了兩步,與狄岸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以為她要去坐,但她站著不動。
“不坐嗎?”狄岸問。
“下一站就到了,不想坐。”
早知道,他就不應(yīng)該提醒她,可以多抱她一個站的時間,狄岸覺得自己損失了一個世界。
出地鐵站,他們走進一家湘菜館,點了爆炒龍蝦、香干肉絲、手撕包菜、還有胡蘿卜燉排骨湯。
秋晚泥邊吃飯邊玩手機,都不看狄岸一眼。
“吃完飯再看手機。”狄岸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想起了他一直擔(dān)心的事,就問:“你...這次回去,有沒有相親?”
“有呀。”秋晚泥總算放下了手機。
“后續(xù),結(jié)果?”
“后續(xù)就是還沒有結(jié)果,先聊一段時間看看。”
“你對他有好感?”狄岸放下筷子,已經(jīng)沒心情吃飯了。
“我只能說是不討厭。”秋晚泥很中肯的回答。
“不討厭?是想發(fā)展下去的意思?”
“先聊一段時間再說。”秋晚泥對狄岸的嚴重的醋意視而不見,“你趕緊吃完飯回去,我今晚要早點睡,快九點多了。”
“秋晚泥,麻煩你每天看一遍你現(xiàn)在戴的項鏈上的字,以提醒自己,你是狄岸的妻子。”
秋晚泥見狄岸不打算再吃一口飯了,只好說:“聽你的,行了吧,又幼稚,又小孩子氣。”
幼稚?小孩子氣?今晚他會讓她把這些不符合他氣質(zhì)的字統(tǒng)統(tǒng)收回去。
“不準再跟他聯(lián)系。”狄岸命令。
“都聽你的,行了吧。”秋晚泥的語氣儼然像是在跟一個小男孩說話。
這個女人需要慢慢□□,不能急。
狄岸繼續(xù)吃飯。
“你打車回去,我自己回白鷺小區(qū)。”秋晚泥說,他們走出香菜管。
狄岸沒理會秋晚泥,直往她住的白鷺小區(qū)去。
到了樓下,秋晚泥又說:“送到這里真的可以了,你早點回去。”
狄岸依然沒理會,進電梯,來到六樓,狄岸開門。
秋晚泥驚訝的問:“你怎么會有這里的鑰匙?我之前丟的鑰匙,難道是被你拿走的?”
狄岸還是沒有理會,他開燈,把行李放到臥室去。秋晚泥看著客廳目瞪口呆。本來亂七八糟的客廳現(xiàn)在井然有序,一塵不染。茶幾上一大瓶的藍色玫瑰花很符合秋晚泥的氣質(zhì)。
“我那堆沒洗的衣服呢。”晚泥問。
“不是在窗外晾著嗎。”狄岸答。
秋晚泥又看看臥室和廚房還有洗手間,然后就坐沙發(fā)上,她感覺房子大了很多,空空的,好像少了很多東西。
“這幾天,你不會是住在這里吧?”秋晚泥突然醒悟的問。
狄岸沒說話,表示默認。
“天啦!這幾天你真的住在我這里嗎?”
狄岸用微笑承認。
秋晚泥有點抓狂,她使勁想,想想自己會不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或者秘密,會被狄岸發(fā)現(xiàn)。她走去臥室,打開衣柜。衣柜里的衣庫都整整齊齊的疊好掛好在里面,原本衣柜里都是亂七八糟的。
“這是誰的?”秋晚泥指著那幾套男人穿的衣服和睡衣還有內(nèi)褲。
“我的,我總不能每次在這里過夜都不換衣服,所以拿了幾套過來。”狄安坐床上,欣賞著秋晚妮的一驚一乍。
秋晚妮又看柜子正中間那格里的文胸和內(nèi)褲整整齊齊的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