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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嗎?”狄岸問。
“今晚要加班,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下班。”秋晚泥說。
“能不加班嗎?”狄岸又問。
“你以為我是大老板呀,想不加班就不加班嗎?”秋晚泥說。
狄岸掛了電話,秋晚泥繼續工作。五分鐘后,馬平川來通知秋晚泥:“晚泥,你馬上下班吧,不用加班了。”
“什么?我又不用加班了?”秋晚泥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是的,你不用加班,趕快走吧。”馬平川說。
“阿?!!我這張廣告圖還沒完成。”晚泥說。
“我會叫人繼續完成的。”馬平川說。
“喔,那好,謝謝經理。”秋晚泥悄悄的溜出辦公室,這并不是第一次讓她先下班,秋晚泥自己也不記得有多少次經理讓她先下班,也是因為這樣,秋晚泥已成為同事們的公敵了,但秋晚泥無所謂。
她走出大廈大門,看到狄岸。從四年前,秋晚泥剛來到這個城市上大學起,狄岸的身影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在秋晚泥面前。
“你怎么又跑這里來了?對了,你剛才打我電話有什么事嗎?”秋晚泥問。
“陪我去吃飯。”狄岸說。
“不去,為什么要賠你去吃飯?”
“沒有為什么。”狄岸心里有點生氣,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這個女人竟然不知道。
“我不想和你一起吃飯,你要強迫我賠你嗎?”秋晚泥終于發現了狄岸陰郁的臉。
“今天我成年。”狄岸語氣有點僵硬。
“成年?18歲?噢,對,今天是你生日。你終于成年了,就算成年了,也要有禮貌,從剛才到現在,你都沒有叫我晚泥表姐。而且你的語氣很不友善,成年就了不起了嗎,成年就不分長輩了嗎?看你剛成年,就原諒你了,走吧,給你買生日禮物去,小男孩終于成年了。”
秋晚泥不知道今天是狄岸的生日,就已經讓狄岸生氣了,現在還叫他小男孩。
狄岸被氣急了,于是,掙脫被秋晚泥牽著的左手,身體擋在秋晚泥前面,用左手扣住秋晚泥的纖腰,右手捧著秋晚泥的左臉,嘴唇深深的吻住晚泥的嘴唇,還用舌尖舔她的唇。
秋晚泥推開狄岸:“狄岸,你干什么?”
“我在告訴你,我已經成年,我現在是男人,不是小男孩。”
“那也不能這樣。真是被你氣死了。”秋晚泥擦擦嘴唇。
“就當是給我的成年禮物。何況,這是我的初吻,你又不虧。”狄岸現在的表情有點滿足,有點險惡。
“我是你的表姐,我的媽媽是你的姑媽。我們不能這樣,你今天都成年了,連這個都不懂嗎?”秋晚泥訓道。
“你不是姑媽的親生女兒,我們沒有血緣關系。這,你比誰都清楚。我們可以戀愛,甚至結婚。”狄岸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一位成熟穩重的男人。
“你越說越離譜了,我回去了,不給你買禮物了。”秋晚泥氣沖沖走去公交站。
“晚泥表姐。”狄岸突然變回了昨天那個純真又帶點萌的帥氣的男孩,“晚泥表姐,你要是不賠我過生日,那我就太可憐了。”
“叫你同學賠你過。”秋晚泥心里軟下了,但表面上還是一副不想理你的樣子。
“我同學他們在等我們。”
“等我們?我不去。”秋晚泥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拒絕了。
“為什么不去?”狄岸又有點陰郁了。
“我怕生人。”
“等你們認識了,就不陌生了。”
“又不熟,反正我不去。”秋晚泥立即又接著說,“你先去你同學那邊,等他們給你慶祝完,要是還早的話,你再到我住的地方去。”
狄岸拿出一條項鏈要給晚泥帶上。
“你又要干什么?”晚泥怕他又吻她。
“別動。”狄岸給她戴上項鏈。
晚泥一看是條白金項鏈,吊墜是幾個字連在一起。
“狄岸的妻子。”晚泥讀出吊墜上的字。
“每天帶著,不準取下。”狄岸說。
“這么幼稚。”
“回家等我,我很快就來。”狄岸把嘴湊近晚泥的耳邊說,“今晚我想好好聞聞你。”
晚泥把‘聞’聽成了‘吻’,“剛成年就發情了?”
晚泥嘀咕的聲音很小,但狄岸還是聽到了。
“不是,早就情難自禁,蠢蠢欲動了。”狄岸帶著某種欲望一笑,然后轉身走了。
秋晚泥看著狄岸跑掉的背影,松了口氣,但又愁悶起來,這人在她心里可一只是個可愛的小表弟呀,但就在剛不久,他竟然吻她,秋晚泥越想越愁。
在她第一天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就很嚴厲的警告過自己,不要跟狄岸他們一家有一點點的來往。秋晚泥在這個城市讀完大學,畢業后,又留在這個城市工作。
在秋晚泥的大學期間,狄岸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在她的宿舍樓下;現在出來工作,狄岸就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公司樓下,或出現在她居住的白鷺小區里。他那純真又有點萌的帥氣的樣子總出現在秋晚泥的腦海里。
晚上,將近九點鐘,門鈴聲傳來。
“這么快?”秋晚泥整理一下衣服開門。
門一打開,狄岸就撲過來抱住秋晚泥:“抱著你真好。”狄岸有點醉,因為不喝完同學們指定的酒,就不準他早退。
狄岸看看晚泥的臉,再看看她的脖子,“項鏈取下了?”
“我要洗澡,就取下了。”
“洗澡也不準取下。去馬上戴上。”
“你先站好。”秋晚泥被一米八三高的身體嚴嚴實實抱著,“你不會是醉了吧?”
“沒有。”狄岸松開秋晚泥,站的筆直,以證明他沒醉。
“九點都沒有,你就把你同學丟下了?”
“你還沒有跟我說生日快樂。”狄岸答非所問。
“生日快樂。好了,你可以走了。”秋晚泥可不想把一個喝醉的男人帶到房里去,雖然他昨天還是個小男孩,那個吻確實提醒了秋晚泥,狄岸現在是男人,而不是乳臭未干的小男孩了。
“你就這樣打發我走?”狄岸失望。
“不然呢?難道還要到我房里去喝酒?可是我那里沒酒,我們兩個總不能干坐在那里吧,那多無聊。你同學他們應該還在你們聚會的地方,你趕緊回去,你是今天的主角,怎么能中途走掉呢。”
“秋晚泥,你要了我吧。”狄岸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一位成熟穩重的男人。
“要你什么?”
“我的身體,反正遲早都是你的。”狄岸貼近晚泥。
“不想要。”晚泥將狄岸推遠。
氣氛開始凝固,兩人都不說話。
“我想要你。”狄岸打破沉默。
“我是你表姐。你腦子里在想什么?”秋晚泥語氣很重。
“我們沒有血緣關系。”狄岸也加重語氣。
“你在我心里永遠只是弟弟,沒有其他任何可能。”秋晚泥語氣絕決。
“等我畢業,我就娶你。”
“我再最后說一遍,你只能是我的表弟,不可能會有其他任何的關系。”秋晚泥再次決絕想滅掉狄岸的不切實際的希望。
“我也最后說一遍,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不說了,和你說不通。”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狄岸再次強調。
“你回去吧。”秋晚泥不想再多廢話,把狄岸推出門,把門鎖上。
狄岸求愛失敗,也是他十八年來的第一次失敗。情急之下,狄岸干咳了幾下,又變回了純真即萌的少年:“晚泥表姐,我渴了,很渴,很難受。”
秋晚泥聽著狄岸的聲音,他好像真的很難受,擔心的把門打開。
“你喝點水,然后休息一下,就回去,不然舅媽會擔心的。”秋晚泥語氣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