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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才說完,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上更是沉甸甸教他壓到了床上。勁結有力的大長腿連鞋都沒脫,就這么牢牢地勾著她掙扎欲起的雙腿,灼熱氣息一下一下的呼在她的臉上,一雙冒火的眸子更是直接砸了過來,“我都說了,對她沒有半點男女之情。便是過往待她好些,也不過是像對映雪一般。當時她才是十歲不到的女娃娃,我能對她生出什么樣的念想來?你這般三句不離地要將我與她湊成一對,無非就是要讓我放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辦了,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再動回揚州的心思!”
他這是真的動了氣,本就不多的耐心都叫她一遍又一遍的調侃給磨得殆盡,教怒火燒得滾燙的薄唇更是不由分說就含上了那軟乎乎的耳垂,用力地吮著,蹭著,再在那豆腐一樣的雪頸上狠狠地咬上幾口,好似就為了她這幾句要狠狠地懲戒一般。
君筱心哭叫不已,手兒捶在他的背上,肩上砰砰作響,卻抵不過他這般驟風過境般的暴掠,幾下下來就嚇得魂不附體,嘴中最后還是繞不開求繞:“信,我都信!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宇文晞閻王盯著小鬼一般,鎖著她哭得紅通通的臉蛋兒,厲聲道:“知道怕了?”
筱心哭得眼若核桃,打著顫兒又喘著氣,點頭如搗蒜:“怕,怕。”
宇文晞見她委屈成這副模樣,這下又起了心疼,仰頭就在那腫脹的眼上親了一口,道:“我是你的夫君,你終歸是要給我的,怕成這樣總不是個法子。”
他這是又心軟了。不過她也教他嚇破了膽,蜷在他的身下,小心翼翼地斟酌著用詞:“可你不是說過要給我時間適應嘛?”
宇文晞道:“都一個多月了,還不夠么?”朝夕相處,他用盡了平生所有的耐心和好脾氣,就為了等她向自己敞開心扉。
可是,似乎見不到半點成效。
“再等等,成嗎?”她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粉唇囁嚅:“我嫁過來這些時日,寄回去的家書總不見回信,托了人去問也杳無音訊,我有些放心不下,只要你讓我回去一趟,到那時,你要如何,我都依你,成嗎?”
宇文晞瞇起眼眸,直勾勾地看進她的眼中,似要在其中探出個真偽。筱心見此,忙掙扎出一只手來,亮出小指勾來:“咱們拉勾,我若是有半點虛情,便叫我頭發、牙齒通通落光,變成一個光頭癟嘴的老太太!”
宇文晞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聽到如此荒誕無稽的詛咒,想來君筱心素日愛美愛嬌,變成一個丑陋老太想來在她看來已是最可怕的報應。頓時忍俊不禁,雖覺得拉勾結盟不過是小孩子家的打鬧做不成數,卻架不住她眼中水光瀲滟的殷殷期盼,于是也伸出小指勾了上去。
“這可是你說的。等我朝中事了,就即刻陪你回揚州去,到時候,你可不許再拿其它借口搪塞我。”
有了他這番保證,筱心一顆心這才徹底地落了肚,小手將他推了推,屈起膝來就想要將他頂開。
“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呢!”
宇文晞面色微凝,語氣僵成了一團:“你別動。”
他也快喘不過氣了。